最離譜的是，照著龍國戰甲上拆下來的超導模組，一分不差地復刻，結果室溫下連個屁反應都沒有。
自由國的博士們頭都撓破了：盛興到底使了啥妖法？難不成那材料是孫悟空拔的毫毛變的？
不少人夜裡睡不著，開始懷疑人生——“我這十年博士，讀了個寂寞？”
有年輕天才乾脆辭職，回老家教初中物理去了。
說白了，盛興這一項技術，直接給自由國整個科研圈來了一記靈魂暴擊。
這邊盛興還在拱火，鬱鴻明也沒閒著。
拿到一級軍工執照那天，他就把東江和周邊幾個市的軍工廠、機械廠，全給掃了一遍。
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的玩意兒，純屬過家家。
現在，得玩真的了！
雲爆彈？我要它炸得比雷還響。
集束彈？我要它撒一片，敵人連哭都來不及。
不是喊口號，是真要搞產業升級——地要買，廠房要建，研究室要搭，還得挖來一堆能扛事兒的人才。
這個時代，自動化還趕不上外賣小哥的送單速度，工人還得靠人肉上。
短短一個月，盛興員工從十萬飆到二十多萬，翻了一倍。
光是趙文明，就從別的廠子撬走一大票技術大拿。
更離譜的是，他連國家實驗室的人都敢挖！
鬱鴻明第一次聽說這事時，嘴都合不上了：這小子是專吃軍方飯的嗎？連院士辦公室都敢敲門？
但最讓鬱鴻明眼睛發亮的，是那個計劃——龍國第一座民辦火箭發射場。
為啥？因為龍國現在用的導航，全是自由國給的！
萬一哪天鬧掰了，對方一掐訊號，咱們的導彈全瞎眼，跟沒頭蒼蠅似的亂飛。
關係再好，也經不起算計。
現在不攢底牌，將來跪著求人？
執照一到手，他立馬讓人滿天下找地兒。
天南這地兒好，山不多，平地大。
東江往西北四十公里，有片荒地，方圓幾十平方公里，原本是幾個村的魚塘，養魚賣蝦的。
鬱鴻明出錢，一買一個準。
這地方四面環山，村子都在山背後，衛星都難拍到，隱蔽得跟地窖似的。
最重要的是——夠大！
蓋箇中型發射場，綽綽有餘。
地定了，人也得靠譜。
他沒找小包工頭，而是直接託關係，從航管局請來三位老專家，又請了國建集團的王牌施工隊。
這幫人，乾的就是國家專案——十泉基地，就是他們一手蓋起來的，連螺絲都是他們挑的。
一般來說……
民營企業？別想請動這幫人。
要不是鬱鴻明面子大到能捅破天，誰請得動他們？
這支隊伍從首都出發，頭天晚上啟程，第二天一早就扎進了工地。
一瞅現場，領頭的咂了咂嘴：“這地兒選得真不賴，地勢平，通風好，離水電網都近，省事。”
當天下午，開工令一下，剷車轟隆就上來了。
鬱鴻明最近天天泡在工地上，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走，盯著進度像盯著自家孩子寫作業——不準錯一毫。
他還在廠子裡扒出一整間車間，專用來造衛星。
不是那種通訊小玩意兒，是能操控天氣魔方的“大寶貝”。
他嫌不夠，又在上面加了導航、訊號中繼、定位追蹤這些功能——打算把這當敲門磚，未來搞出龍國自己的北斗系統。
這事說大也大，說遠也遠。
他花了一個多月，翻爛了三臺電腦，熬了幾十個通宵，寫了一厚沓報告，從技術可行性講到國家戰略意義，字字帶血。
報告一完，他直奔京城。
“我這可是為國出力，沒點獎賞，良心過不去啊！”
可他到首都那天，幾個大領導正陪外賓，連影兒都撈不著。
他只能給華秘書長打了個電話：“哥，我在這兒蹲著了，領導啥時候有空，您吱一聲。”
他沒回東江——來回飛一趟，錢沒少花，時間全耗路上了。
既然來了，順道看看雅芝爸媽，再串個門，跟寇武強那幫老兄弟喝頓酒，聯絡聯絡感情。
他在潘家園老市場轉悠半天，挑了兩幅古畫，買了四瓶陳年茅臺，提著就往宋家走。
宋父宋母都是退休老師，天天窩家裡，看電視劇、打麻將、跟樓下鄰居嘮嗑，日子過得跟退休金一樣——穩定又悠閒。
鬱鴻明剛到院門口，就瞧見宋母正和三個老姐妹圍桌打麻將，手氣正旺，手裡捏著張“八筒”，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清了清嗓子：“伯母！”
宋母頭也不抬：“等會兒，我這牌要胡了——哎？小鬱？！”
她一抬頭，臉笑得跟菊花開了似的，牌都不打了，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哎喲喂！你咋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這孩子，又亂花錢！”
她一把抓過禮品袋，連拉帶拽把人往屋裡扯。
“雅芝呢？這回沒跟你一塊兒來？”
鬱鴻明笑：“她在忙專案，脫不開身。
我來京城跑點事，順路來看看您二老。”
“那你伯父在廚房呢！”宋母拽著他胳膊就往裡走，“中午必須留下吃飯！我讓他多炒兩個菜！”
鬱鴻明擺手：“您接著打，我去幫伯父！我那手廚藝，好歹也能端得上桌。”
“啊？你還做飯？”宋母一臉不可思議，“你這娃，真是全能的！雅芝跟你，以後真不愁吃穿咯！”
她笑眯眯送他進廚房，轉身就坐回牌桌，跟閨蜜們炫耀：“聽見沒？我女婿會做飯！還親自來京城談大事！”
幾個老太太眼睛都直了。
“秀蘭啊，你家這女婿，比電影明星還神！聽說還是那個……那個甚麼軍工大老闆？”
“盛興？就是登日報那個？！天吶，他一年掙多少？”
“幾百億？幾千億？我的老天，我們一個月退休金才三千塊！”
“你閨女這眼光，是去民政局門口蹲了八輩子功德吧！”
“你家女婿是不是認識總理？”
宋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樂得不行：“我女婿？人家直接能見領導！自己造衛星！還能調航天局的人！”
幾個老太太當場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