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導彈故障,咱們工程師翻了三百遍,啥也沒找著。
不是失誤,是有人動了手腳。”
他壓低聲音,像在說驚天密謀:“這次,肯定也是他們——趁我們搞閱兵,偷偷在系統裡埋了病毒!”
沉默。
空氣都凝固了。
沒人質疑。
沒人問證據。
因為甩鍋的最高境界,不是講道理,
是讓所有人,都預設——
敵人,必須存在。
“這次就只邀了雪國聯邦來,自由國跑得比誰都快,跟早猜到要出事似的!”
“咱們要是跟雪國翻臉,誰最高興?”
“當然是自由國!”
“我們阿三眼看就要當世界第三霸主,他們巴不得我們和雪國鬥得你死我活,好從中撈好處!”
底下那幾個阿三高層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個個差點拍大腿——這話,聽著咋就這麼有道理呢?
越想越覺得對勁!
立馬,外交部跳出來,指著自由國的CIA鼻子罵:你們特工搞鬼,故意搗亂咱們的裝備展示會!
還放狠話:從今天起,咱們單方面制裁自由國,部分商品,一概不準進口!
正打算看熱鬧的內根和自由國那幫人,直接傻了。
CIA局長凱瑞迪氣得原地轉圈:“我連毛都沒碰一下!你們坦克炸了是自己焊渣沒清乾淨,賴我頭上?!”
還反手製裁?你當我是軟柿子?
內根二話不說,當場拍桌子:商務部,立刻反擊!所有盟友、北約兄弟,全給我斷了跟阿三的貿易!特別是他們快斷糧的那幾樣原材料,一粒都不許賣!
阿三立馬炸了,外交宣告懟回來:你制裁我們?你這是種族歧視!是經濟霸凌!太不講人權了!
自由國那幫人看完,全吐了。
他們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見比自己還不要臉的。
這時候,鬱鴻明每天捧著咖啡,在辦公室刷國際新聞,笑得前仰後合。
逆天三哥和被坑慘的自由國,簡直是他最近的下飯綜藝。
他心裡門兒清——自由國真沒動手。
可那又怎樣?阿三噁心人,也得讓自由國吃點苦頭,這才叫天道好輪迴。
他樂得當吃瓜群眾,管它誰輸誰贏。
與此同時,龍國軍部新成立的戰忽局,局長張忠的辦公室裡,正盯著報紙嘿嘿笑。
阿三的軍工是個啥水平?他自己心裡沒數?
垃圾堆裡扒拉出來的破銅爛鐵,硬要吹成星際科技。
既然是做夢,那咱就當個造夢師吧。
要是他們清醒過來,轉頭跟自由國握手言和,這場戲還咋看?
張忠一拍桌子:“叫記者來!”
第一天,報道炸了:“阿三輕工業牛到飛起,甩開咱們十年不止!”
“阿瓊坦克資料看完我人傻了,這哪是坦克?這簡直是移動的戰爭史詩!”
“咱們的裝甲部隊,現在連人家的邊兒都摸不著,還得繼續拼命追趕!”
軍報編輯拿著稿子手抖:“這……真發?”
上級一句話甩過來:“張局長說的,一個字都不許改,全網同步,必須見報!”
為啥?
戰忽局是幹啥的?就是吹敵人,貶自己,讓人家飄,讓咱自己憋著勁兒幹!
萬一這波能挑得自由國和阿三打起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果不其然,阿三那幫高層一看報道,直接原地起飛。
“看見沒?連龍國都認了!我們技術根本沒毛病!就是自由國搞鬼!”
CIA那幫人看了也氣得腦門冒煙。
可你能咋辦?
龍國通篇都在誇阿三,一個字沒提你。
你跳出去罵?等於自認理虧。
你施壓?現在你動不了手——誰讓你之前想坑人沒坑成,現在被人當猴耍,還不能吱聲。
啞巴虧,嚥了。
張忠卻沒停。
第二天,又放話:“建議升級中印邊境防禦,阿三坦克快趕上自由國主力了,再過兩年怕不是要搞核動力航母!”
第三天:“阿三軍力可能已穩坐世界前三,雪國聯邦和自由國都得掂量掂量!”
第四天:“照這速度,十年內阿三將完全實現武器國產化,徹底擺脫對外依賴!”
龍國民眾看瘋了:“這局長是不是被阿三收買了?咱自家裝備不好好說,誇別人幹啥?”
“他到底是不是咱這邊的?”
可時間一長,鋪天蓋地全是這種“吹牛式報道”,沒人敢質疑了。
漸漸地,老百姓懂了——這不是真吹,這是在騙敵人!
誰在臺上唱高調,誰就在底下捅刀子。
這哪是崇洋?
這分明是兵不血刃,把人當傻子耍!
張忠坐在辦公室,抿了口熱茶,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老鼠。
——演得越真,敵人越信。
——信得越深,摔得越狠。
龍國這幾年軍工突飛猛進,快得讓人眼花繚亂,老外自然都盯著看。
張局那番話,壓根不是真夸人,分明是唱反調——故意把自家底牌藏起來,順手把火引到隔壁阿三頭上。
老百姓誰還不知道阿三的軍工是啥德行?火箭能炸發射臺,坦克能自己掉履帶,導彈飛著飛著拐進海里,國際笑話都攢了十幾本了!
底下人私底下給張忠起了個外號:“軍方頭號段子手”。
這明擺著是捧殺局,稍微有點腦子的龍國人,瞅一眼就樂了,誰當真?
可偏偏就有那種沒腦的主兒,別人放個屁都當聖旨,聽風就是雨,整天在網上吹阿三牛X,說甚麼“印度即將稱霸地球”、“去那邊開路虎吃咖哩才叫人生”!
更搞笑的是,阿三那邊真信了!
聽說龍國軍方“高度評價”他們的軍工水平,立馬尾巴翹上天,開會拍板:科研專案翻三倍!經費隨便批!下次一定做出能打爆衛星的神兵利器!
那邊企業還在畫大餅,自由國的軍工公司卻快哭出來了。
自從抄了龍國的超導材料,他們這邊折騰了兩三年,連個常溫超導的影子都沒摸到。
好幾個頂尖研究員,熬得頭髮掉光、精神崩潰,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好多專案被迫喊停,實驗室成了修理工鋪——不是電弧打爆了裝置,就是材料當場炸裂,煙霧飄得整個園區都飄著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