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辦公室坐等好訊息的坂虎獻,一聽龍國那邊根本不賣,臉當場就白了,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他還想掙扎幾句,請胡海通融一下,結果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掛了。
此刻的坂虎獻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仁嗡嗡作響。
完了,這下真完了。
他坐在椅子上發呆,連怎麼向田中信男交代都想不出來。
甚至一瞬間,他冒出個念頭——乾脆捲了國庫裡能搬的錢,直接跑路算了!
另一邊。
馬鐵山臨下班前,編了個藉口溜進專利檔案室,翻出了金坷垃的相關檔案。
掏出相機對著一頁頁資料狂拍不止。
拍完剛準備收工,眼角忽然瞥見角落裡有個機械犬,正冷冷地盯著他。
本就做賊心虛,這一嚇差點魂飛魄散,脫口驚叫出聲。
看清是臺巡邏機器人後,才拍著胸口罵了一句:“晦氣東西!”
“要不是上面打過招呼讓你進來,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
嚷了一句後,他立馬轉身出了資料室,急匆匆往家趕,還得去找馬三把貨交了!
這可是一筆五十萬美金的大買賣!
光是想想這筆錢到手,下半輩子就不用再為生計發愁了!
沒過多久。
馬三順利從他手裡接過了那些專利檔案,轉頭就把東西交給了櫻花國外務省的特工,自己也當場拿到了二十萬美元的酬勞。
雖然比不上他姑父拿的那份,但這也算暴富了!
他心裡一直不踏實,生怕哪天東窗事發,乾脆一咬牙買了七天後飛出國的機票,打算拿著錢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安家落戶。
那名外務省的情報員拿到金坷垃配方後,立刻動身離開龍國,連夜返回櫻花國。
田中信男聽說手下這麼輕易就把東西弄到手,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他還真以為龍國對這種關鍵技術防得多嚴呢!
結果呢?人家一趟就搞定了!
幸好沒把所有希望都壓在坂虎獻那個蠢貨身上,那傢伙現在恐怕還矇在鼓裡,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著了。
接下來就看坂虎獻怎麼演了。
要是他真敢動叛逃的心思,在他行動之前,就會被當場解決掉。
當天夜裡。
那名特工就把配方親手交到了田中信男手上。
剛一拿到配方,田中信男二話不說,直奔東京那家研究所,親自把資料塞進了森田教授手裡。
森田接過檔案時,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他翻開看了幾眼裡面的化學結構式,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田中先生,這個東西……來路靠譜嗎?”
田中信男苦笑了一下,語氣有點無奈。
“來源絕對沒問題。
不過您是行家,一眼應該就能看出真假吧?”
森田教授也笑了,只是笑容有點苦。
“這些分子結構我都沒見過。
靠眼睛看不出來真假,只能靠實驗去驗證。”
“要是信得過來源,我現在就安排人開始研究。”
“要是有疑點,就得先放一放。
畢竟一旦動手做實驗,時間精力都會砸進去。”
“既然您這麼肯定,那我就立刻啟動專案。”
田中信男重重點頭,信心十足地說道:“教授您放心,這份資料可是直接從龍國專利局的檔案庫裡掏出來的,真實度百分百,不可能造假!”
聽他這麼一說,森田教授這才放下心來,轉身走進實驗室。
配方送到了,任務也就完成了。
這時候估摸著大統領還沒睡,他決定馬上去山本凌介那兒彙報情況。
此時,大統領辦公室內。
山本凌介正緊鎖眉頭翻看最新的災情簡報——這次冬季洪災的死亡人數又漲了!
眼下已經接近十萬關口。
整個國家才多大點人口?
照這個趨勢下去,明年年初人口怕是要暴跌一大截。
在他任期內死這麼多人,下一屆選舉還能不能坐穩位子都難說。
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又看完一份報告後,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住眉心揉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他緩緩睜開眼,低聲回應。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田中信男走了進來,站在門口。
“田中?”
“這麼晚了,有甚麼事?”
山本凌介有些驚訝,這會兒找上門,肯定有大事。
田中信男嘴角微揚,關好門後走到辦公桌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大統領閣下!”
“不負所托,龍國那個金坷垃肥料的配方,我已經拿到手了!”
“目前森田教授那邊已經開始分析研究!”
“以我們國家的技術水平,再加上那種追求極致的精神,一定能搞出比原版更強的化肥!”
山本凌介一聽這話,臉上的陰雲瞬間散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猛地抬頭,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的?!”
“田中,你確定沒騙我?!”
今天倒黴事一堆,突然來個好訊息,反倒讓他有點不敢信。
田中信男看著上司激動的樣子,心裡得意,臉上卻保持平靜:“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估計用不了多久,森田教授那邊就能給出明確結論。”
山本凌介騰地一下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走動。
“好!好!好!”
“這事要是辦成了,你就是國家頭號功臣!”
“只要我能順利連任下一屆,副統領的位置就是你的!”
田中信男聽到這句話,心跳都快了幾拍!
副統領?!
那可是僅次於一把手的存在,真要上位,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趕緊又彎腰鞠了一躬,滿臉感激:“屬下先謝過大統領栽培!”
“以您為國民做的貢獻,民眾都看在眼裡,連任絕對是水到渠成的事!”
山本凌介聽了這話,很是受用,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
森田的實驗室裡。
他已經召集了好幾位化工領域的專家,正把手中這份資料進行整理歸類。
由於全是照片形式,他們得先手動抄錄一遍,才能展開後續的研究工作。
在森田和幾位專家著手整理資料時,他們很快就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