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魔都到京城那條線,全是他們家包的!”
“難怪……怪不得三高層親自招呼,這不是普通後輩,這是能養活半個國家的主啊!”
鬱鴻明一坐到三高層身邊,對方立馬咧嘴一笑,壓低嗓子湊過來:“你小子,上次說沒空相親,現在又推?”
他拍拍大腿:“今年我這幾個老傢伙可沒閒著,全家有閨女的都喊來了,一個沒落下。
你今兒必須給我挑一個,挑不上,年夜飯都別想吃安穩!”
鬱鴻明揉了揉太陽穴,嘴角抽了抽:合著這頓飯不是宴席,是“相親招聘會”?
二高層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行了三哥,今兒是咱龍國第一臺春晚直播,大事兒還沒開場,別瞎攪和。”
三高層一翻白眼:“我像那種沒輕沒重的人嗎?”
周圍幾位高層齊齊轉頭看他,眼神裡就倆字兒:你猜?
鬱鴻明在旁邊憋笑,差點岔氣。
原來那些電視上一臉威嚴、動不動就籤檔案的領導,私下裡個個都是段子手。
這邊熱鬧得不行,那邊——
大毛聯邦,莫斯科郊外軍事基地。
寒風颳得鐵皮帳篷啪啪響,十幾個穿軍大衣的老頭圍成一圈,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全盯著場中央那輛披著黑布的“怪獸”。
S86——大毛史上第一臺“會飛的坦克”,今天正式亮相。
蘇勳宗站在最前頭,身後是謝涅夫和弗拉基米爾。
這半年,大毛和龍國的關係緩了點,弗拉基米爾也從冷衙門一躍成了格洛特頭目。
說起來,還得謝鬱鴻明——
當初大毛想搞“空中坦克”,可地磁懸浮?做夢!龍國那技術是連門都不讓進的機密。
弗拉基米爾厚著臉皮求援,鬱鴻明也沒糊弄,就丟了一句:“你非得用磁懸浮?能不能換個思路?”
“坦克飛起來,不一定靠吸地,說不定……它自己長翅膀也行?”
這話聽著像胡扯,可科研組聽了,當場就炸了。
“對啊!誰說飛就必須靠磁場?裝火箭助推器不行嗎?再加幾個陀螺儀穩住它!”
說幹就幹!
他們把T80坦克底盤砸了,焊上六臺火箭推進器,又把米格戰機的渦噴引擎硬生生掰下來,懟在屁股後頭。
炮管也改了——彈速翻了五六倍,能打穿戰鬥機的護盾。
半年熬禿頭,終於整出這麼個玩意兒:
坦克模樣還在,可造型跟瘋子設計的未來戰車似的——四平八穩底盤,背上插著噴火的管子,活像一隻被火箭推著跑的鋼烏龜。
黑布一掀,全場鴉雀無聲。
蘇勳宗眉頭擰成麻花:“這……這就是你們說的‘空戰坦克’?”
他腦子裡想的是龍國那款銀光閃閃、線條流線型的59改。
弗拉基米爾嘿嘿乾笑:“大統領,咱技術底子薄啊,磁懸浮……真弄不來。”
“但這玩意兒能飛!而且……”他壓低聲音,“比龍國那輛快多了!”
“真?”
“千真萬確!”弗拉基米爾拍胸脯,“龍國的最高時速五百多,咱們這——理論上,破音速輕輕鬆鬆!”
蘇勳宗眯眼看了看,又抬頭瞅了瞅天,點頭:“……行,那讓它起飛吧。”
沒人再廢話。
推進器嗡地一聲啟動,火焰噴出十米,地面碎石被氣流捲起,像暴雨砸在鐵皮上。
那輛“鋼烏龜”緩緩離地——
然後,嗖!
直接竄上了三十米高空!
全場人齊刷刷後退兩步。
蘇勳宗仰著脖子,嘴都忘了合上。
“……好傢伙。”
他喃喃道。
“這玩意兒,能把我們的空軍都給幹懵。”
弗拉基米爾盯著從卡車上卸下來的S86,沉默幾秒,點了點頭。
“行了,大統領,能飛了。”
蘇勳宗一揮手,科研隊立馬衝上去,圍著那玩意兒又是拍又是測,連飛行員的氧氣罩都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
第一次試飛,啥都可能發生。
坦克炸了算輕的,就怕人沒了——培養一個能開這玩意兒的飛行員,比送孩子上清華還難。
確認完所有系統,專案總負責人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點火!”
地勤人員連滾帶爬往後退了十幾米。
下一秒,S86六個噴口齊刷刷噴出藍紅相間的烈焰,地面都開始發抖,空氣像被燒彎了。
火箭燃料燒得猛,一開始慢吞吞往上飄,像老頭晨練。
可剛升到五米高,底下火苗突然變色,紅得發紫!
轟——!
整輛坦克像被巨神一腳踹上天,直接撕裂雲層,震得人耳膜發麻!
蘇勳宗站在觀禮臺上,臉都樂開花了。
“瞅瞅!咱大毛的空戰鐵疙瘩,動靜比殲擊機還帶勁!這才叫硬核!”
這玩意兒沒機翼,沒舵面,轉彎全靠屁股後面那兩片尾鰭。
轉個身跟老牛拉車似的,一晃一晃的,想來個急轉彎?做夢。
可現場的高官們早嗨翻了。
有人拍大腿,有人握拳,彷彿下一秒就能駕著坦克炸了北約總部。
可弗拉基米爾臉上,一絲笑都沒有。
他親眼見過龍國的59改——那玩意兒轉個彎,跟滑冰一樣絲滑,一點頓感都沒有。
再看S86?動一下都像在推水泥牆。
這哪是飛天坦克?簡直是帶著噴火器的移動棺材。
等開火測試一上來,他心裡最後一點火苗也滅了。
炮一響,S86整個兒一抖,差點當場表演個空中翻跟頭。
這要是真打仗,敵人一槍沒打中,自己先把自己震成散裝零件。
火力沒問題,能打。
但準不準?鬼知道。
蘇勳宗看著還算滿意,揮揮手:“讓飛行員回來吧。”
專案總負責人乾笑兩聲,搓著手:“呃……大統領,咱這坦克……沒裝降落系統。”
全場一靜。
“啥?!”弗拉基米爾差點蹦起來,“沒降落?”
“有啊,”那人一臉理所當然,“我們裝了傘,還加了彈射椅,飛行員絕對安全。”
“……所以意思是,這輛十幾噸的鐵塊,得靠燒完油自己掉下來?!”
“不然呢?你還指望它像直升機那樣懸停?”
弗拉基米爾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