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負責人一看他臉色不對，立馬梗著脖子補刀：“這可是按你們圖紙來的！別管怎麼下來，能飛、能打，那就是能打的坦克！別扯沒用的！”
他真沒詞了。
謝涅夫趕緊打圓場：“弗拉基米爾，咱不是一無所有，是從零起步。
有飛起來的，就比隔壁漂亮國強。
他們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這話聽著像安慰，其實全是臺階。
弗拉基米爾知道，老師是怕他把科研團隊全得罪光——往後還要靠著這群人吃飯。
他沒再吭聲。
底下，伏特加瓶子咣噹開了一排，人聲鼎沸，彷彿勝利已經到來。
而大洋彼岸。
CIA的郵件炸了鍋。
凱瑞迪一接到訊息，立馬砸給軍方。
三星上將傑克曼剛喝完咖啡，看完報告，手一抖，咖啡潑了一身。
“他們飛了？！他們真他媽飛了？！”
他一拳捶在桌上，震得咖啡杯亂跳。
“軍工那邊在幹嘛？！吃飯的嗎？！連個鐵疙瘩都造不出來？！”
副官縮著脖子，聲音發顫：“長官……他們卡在推進系統上……三個月了……一點突破沒有。”
傑克曼眼珠子都紅了。
“現在！立刻！去！告訴那幫廢物——要麼明天給我交成品，要麼收拾鋪蓋滾去開卡車！國家的錢不是拿來養祖宗的！”
副官拔腿就跑，鞋都跑飛了一隻。
軍方軍工大樓，走廊裡連鳥都不敢叫。
大衛鐵青著臉踹開門。
整個研發室靜得像殯儀館。
一群人盯著螢幕，手裡捏著電路板，滿頭是汗。
沒人說話。
沒人敢說話。
只有顯示器上那串紅色報錯程式碼，像催命符一樣，一下，一下，閃個不停。
實驗室裡炸了鍋。
技術員們圍成一圈，唾沫星子亂飛，七嘴八舌地嚷著：“咋才能讓鐵疙瘩飛上天？！”
“龍國那玩意兒能拐彎能急停，咱們連個翅膀都裝不上！”
“大毛都搞出原型機了，咱這邊連個點火的按鈕都沒摁響！”
整整八個月，頭都想破了，方案摞起來比桌子還高，可就是沒一個能落地。
用普通引擎？行，能飛，但跟拖拉機上天沒啥區別——飛得慢、耗油巨、一遇風就打擺子。
要真想跟龍國那群瘋子一樣，在雲層裡玩花活兒？做夢都得換個腦子。
正吵得不可開交，門“砰”地被踹開。
大衛衝了進來，臉色黑得像剛從煤堆裡爬出來的。
他一步跨到亞蘭特面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嗓門跟炸雷似的：
“空戰坦克，啥時候能出？”
亞蘭特愣了三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上校，我們連圖紙都沒畫完，您是讓我憑空變出一輛坦克？”
“少跟我扯這些！”大衛一把拍在實驗臺上，震得筆筒都跳了起來，“大毛那頭已經試飛三回了！傑克曼將軍明天就要報告！你們拿啥交差？拿嘴說‘再給點時間’？”
實驗室裡一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僵住了。
大毛……真搞出來了？
亞蘭特腦子裡嗡嗡的。
漂亮國科技水平比他們差？開甚麼玩笑！導彈精度、晶片製造、無人機叢集……哪樣不是吊打？憑甚麼那幫光頭大漢能搶在前頭？
他死死盯著天花板，牙關咬得咔咔響。
五秒後，他猛地回頭，衝著滿屋子蔫頭耷腦的人吼：“給我一週！七天！七天後我要看到能飛、能打、能轉彎的玩意兒——否則，咱們全滾去擦坦克履帶！”
沒人敢接話。
大衛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門都沒關。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亞蘭特才像洩了氣的皮球，雙手狠狠薅住頭髮，聲音嘶啞：“憑甚麼？！憑甚麼他們能先飛？！動力系統怎麼搞的？！”
他猛吸一口氣，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管他孃的！咱們不走老路了！”
“換動力！換全新的！能飛就行！能打就行！管他是不是瘋子才想出來的方案！”
命令一下，全組人立馬動了起來。
推進器、噴口、燃料艙，全往坦克上硬懟。
可剛裝上去，問題就來了——油箱太小，飛不到三分鐘就沒油；加個大油箱？行，但燃油一熱，坦克肚子底下溫度飆升，一晃盪就可能炸成煙花。
算了一夜資料，結論扎心：按現有設計，天上飛兩分鐘，自爆率超87%。
沒人說話，連呼吸都壓著。
亞蘭特癱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像被掏空了。
就在這時——
一道光，閃過腦海。
半年前，穆特王國送來的那批“常溫超導材料”。
當時大夥兒湊一起研究了仨月，啥也沒整明白。
那玩意兒導電是沒話說，可一加電，它就變輕，輕得跟羽毛似的，連一套輕型戰甲都託不起來。
於是被扔進國家科學院的雜物間，當成了“科技博物館展品”。
沒人當真。
但……
龍國的空戰坦克，傳得神乎其神——地磁懸浮？
會不會……就是靠這個？
亞蘭特猛地站起來，眼睛亮得嚇人：“去！立刻申請調取‘穆特樣本’！現在！馬上！”
有人遲疑：“博士……那材料……沒人能用啊。”
“沒人用？”他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他們想著用它當電池！我要它當‘翅膀’！”
他一把扯下領帶，往地上一扔：“現在沒人信，沒關係。
等我們飛起來——他們就會跪著問，我們是咋做到的。”
他衝著滿屋子人吼：
“改圖紙！拆油箱！把那堆破鐵皮，全給我焊上超導線圈！”
“這玩意兒飛不起來，我們就集體去種紅薯。”
“它要是真飛起來了……”
他頓了頓，嘴角終於裂開一道弧度：
“那咱，就是讓世界重新定義甚麼叫‘坦克’。”
亞蘭特的人偷偷把一塊常溫超導樣本運回了實驗室。
整個房間瞬間炸了鍋，所有人像打了雞血一樣衝進各自崗位。
目標就一個：趕緊照著這玩意兒，再造一批出來！
不是為了研究，是為了拿它當心髒，重新搞一套能讓坦克飛天的動力系統！
結果你猜怎麼著？複製過程順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