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司令,這個……這玩意兒是咱們新研發的?”
孫司令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你瞎啊?這不是車嗎?”
“……”
鄭參謀長腦門一黑,心裡咆哮:是車,可它能飛啊!
他不死心,舔著臉又問:“那……那它沒螺旋槳、沒噴口,靠啥飄空的?”
孫司令一挑眉,沒好氣:“問我?我問誰去?”
他真不知道。
問就是:我也懵。
“這車……不是您自己開來的?”
鄭參謀長徹底懵了,嘴張了張,愣是沒憋出下一句,臉色當場就垮了,跟被人偷了早飯似的,委屈巴巴地反問。
“唉,說實話,我們也是頭一回見這玩意兒。”錢部長趕緊接話,一臉和氣,“剛在路邊試試手感,其他真啥都不知道,連充電樁在哪我們都還沒搞明白。”
孫司令沒吭聲,嘴角一撇,壓根懶得理他。
“啊……”鄭參謀長喉嚨裡咕噥一聲,像被抽了魂。
心涼了半截。
他原以為這車是軍方新配的尖端裝備,說不定能分他一輛,回基地也能吹半年。
現在一聽——好嘛,純屬路邊試駕!
不是新貨,就輪不著他們這些基層單位。
想多了,純屬白日做夢。
“行了行了,你該回哪回哪,我就順路試試。”孫司令揮揮手,語氣不耐煩得很。
這破事兒真丟人。
不就試個車嘛?差點被人當劫匪轟下來!
想想就腦殼疼。
要是平日,他還能笑著客套兩句,哄哄這位老部下。
今天?算了吧,心累,沒那閒情逸致。
“走,上車!”
他直接甩開鄭參謀長,拉上錢部長就往駕駛座衝。
連個“請”字都省了,一屁股坐下,順手就把錢部長剛坐過的位置給佔了。
錢部長也沒惱,反而樂呵呵一笑,擺擺手:“你坐你坐,我坐後頭也行。”
衝鄭參謀長又揮了揮手:“老鄭,我們也撤了,你忙你的!”
話音一落,人就溜進後座。
反正這車是全自動的,沒人管方向盤,坐前坐後都一樣。
再說——後座寬敞,沙發般舒服,誰傻了才去搶前頭?
“孫司令、錢部長,慢走啊!”
鄭參謀長臉上擠出笑容,點頭哈腰送行,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下一秒——
轟!
飛車升空,捲起一陣氣流,轉眼就竄進雲裡,連個尾氣都沒給他留。
他站在原地,嘴巴還張著,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
——這玩意兒,真能飛啊!
時間嗖一下就溜沒了。
才三十多分鐘,飛車又繞回廢品站上空。
底下那幫兵蛋子都看麻木了,連抬頭的興致都沒了。
鬱鴻明?早就沒影了。
車一落地,孫司令和錢部長推門下車,四處張望——人呢?
只能又折返回會客室。
“鬱老弟!你那車,絕了!”
人還沒進門,孫司令的嗓門先炸了,跟開廣播似的。
錢部長一貫悶聲,一句話不說,默默跟在後頭,就差把“我是個透明人”寫腦門上。
“那必須的!”
鬱鴻明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這車,他真沒得吹。
一個字:牛!
兩個字:真牛!
三個字——牛到離譜!
“鬱老弟,這車,無論如何,你得勻我們一輛!”
孫司令一開口,錢部長差點當場窒息。
這哪是商量?這是獅子開口吞象啊!
但錢部長沒反駁,反而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你不提,肯定沒戲。
你一提,說不定還真能成。
“這事兒……咱回頭再說。”鬱鴻明擺擺手,一臉哭笑不得。
沒當場拒絕。
難是難,但也不是全沒門兒。
回去問問AI,或許能搞個內部名額?
“成!我等你信兒啊!”
孫司令識相,點到為止,沒多賴。
錢部長這會兒才開口:“鬱鴻明,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在哪兒?我取了就走。”
“倉庫,自己去拿。”
鬱鴻明癱在椅子上,懶得起身,抬手一指。
“行。”
錢部長早知道指望不上他,轉身就走。
“我也瞅瞅。”孫司令跟上,“老錢,我順道看看,有訊息趕緊通知我!”
說完,跟尾巴似的粘了上去。
“老錢,到底啥好東西?神神秘秘的。”
“滾,你別跟著!”
錢部長頭也不回,心說:東西還沒摸到手,你就想分一杯羹?門兒都沒有!
可他也清楚——
這人臉皮厚得跟城牆磚似的,說不動,趕不走。
想獨吞?做夢。
十有八九,得掉塊肉。
他不搭理,悶頭直奔倉庫。
門一推開——
嚯!
一排排女僕裝機器人整整齊齊站著,低眉順眼,手裡還端著托盤。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花香。
錢部長心頭一顫——
這畫面,像剛從賽博朋克電影裡穿越來的。
可跟孫司令比起來——
他就是小巫見大巫。
孫司令瞪著那堆機器人,下巴差點砸到地上,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緩了三秒,才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轉頭看錢部長:“老錢……你這品味,可以啊?”
錢部長:“……”
腦門一黑。
這人腦子裡裝的是啥?
他翻了個白眼:“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正經玩意兒?這是鬱鴻明的,不是我的!”
“哦對對對!”孫司令立馬改口,一拍大腿,“還是鬱鴻明那小子,真他媽會整活兒!”
錢部長翻白眼翻到天靈蓋——
這老東西,連裝傻都懶得裝了。
不過……也對。
孫司令?
一把年紀,天天泡在訓練場,穿軍裝穿得跟長在身上一樣。
要他搞女僕機器人?
他怕是能把自己嚇出腦震盪。
孫司令原以為錢部長腦子還算線上,不至於傻成那樣。
“這……這是啥玩意兒?”
話一出口,他猛地一愣,像被雷劈中了似的,一把抓住錢部長的胳膊。
這時候他才緩過神——不對勁!
大白天的,怎麼突然冒出來一溜穿女僕裙的妹子,站得整整齊齊,跟排隊領低保似的?
可重點不是這排面,是她們——一動不動。
真的一動不動。
連根頭髮絲都沒晃。
別說普通姑娘了,就是全軍最能忍的特種兵,在烈日底下站三小時,腿腳也會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