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宋晨光便早早地起床了。
他迅速地完成洗漱,原本打算去蜀香樓找老何,商量一下賈東旭學廚的事情。
奈何今天的他今天不想吃包子,於是決定將這件事推遲到下午再說。
洗漱完畢後,宋晨光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
夏天就是這點好,穿衣服太方便了。
出門就去買了幾個蔥油餅。
此時的街上,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宋晨光不自覺的打量著,感受著這充滿生活氣息的場景,再過幾年,怕是沒這麼熱鬧了。
當宋晨光回到四合院時,卻意外地看到了許母的身影。
她正站在院子裡四處張望著。
這就讓他有些驚訝了。
因為自從許大茂結婚後,老許兩口子就很少來四合院了。
他不禁心生疑惑起來,難道是大茂和他媳婦鬧矛盾了?
不然許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宋晨光也不多想,隨即過去打著招呼,“許姐,這麼早就回來啦?”
他在院子裡的人品過硬,所以他叫許姐時,許姐並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妥。
“晨光,你起來啦?我知道你這個時候會出門,所以特意在這兒等你呢……”
許母自從搬去老房子後,日子過得相當自在。
她不用再費心處理婆媳關係,也沒有太多的瑣事需要操心。
而且,她的女兒現在放假了,也沒甚麼特別忙碌的事情。
“等我啊?有甚麼事嗎?”
宋晨光疑惑了起來。
其實,他平時很少到後院去,情況並不是很瞭解。
不過,他現在和老何家、賈家以及閻家的關係都很不錯,大家經常能聊上幾句,彼此之間也比較熟悉。
“晨光,你還沒吃早飯吧?要不你到後院去坐會兒,我讓大茂去衚衕口給你買豆漿油條回來。
哦,對了,鳳玲那丫頭也來了呢。”
許母左右看了看,似乎覺得在院子裡聊天不太方便。
“哦,有事情啊。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回去跟我媳婦說一聲。”
宋晨光直接就答應了,然後轉身返回了屋裡。
“晨光哥……”
何雨水早早地就來到了宋家。
她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洗漱完畢後,便匆匆趕往宋家,準備幫秦淮茹打打下手。
好吧!
在這個年代,人們基本都沒有熬夜的習慣。每天清晨都會自然醒來
“雨水,今兒個早餐吃蔥油餅哦,可香啦!”
宋晨光見到何雨水,臉上露出了微笑,他輕輕地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臉。
這半年來,何雨水一直在宋家吃飯,宋晨光發現她變得越來越水靈了。
不過,她似乎並沒有長胖多少,也許這就是個人體質的原因吧,無論吃多少都不容易胖。
“誒,晨光哥,你對我真好!”
何雨水開心地接過宋晨光遞過來的油紙包,裡面裝著剛出鍋的蔥油餅,香氣撲鼻。
此時,桌上已經擺放好了碗筷,鍋裡熬的白粥也正好出鍋了。
白粥配油餅,簡單卻又美味。
“哥,明兒個別在外面買早飯啦,想吃啥,咱們自己做就行。”
秦淮茹看著桌上的早餐,笑著對宋晨光說道。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吃男人買回來的各種早飯。
“明天再說,淮茹,你跟雨水吃著,我到後院老許家去,他們家請我吃早飯。”
宋晨光都覺得奇怪,就沒見人請吃早飯的。
“啊.......”
秦淮茹也懵了,只有嫁女兒的時候,才是請吃早飯的吧?
“好像有事情吧,許姐回了院裡,說是等我了,成了,我先過去了。”
宋晨光說著便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許母竟然還在院裡等著他。
兩人招呼一聲,便一同朝著後院走去。一路上。
偶爾有其他住戶路過,看到他們倆並肩而行,雖然心中有些好奇,但也都只是禮貌地點點頭,並沒有多問甚麼。
畢竟,在這個院子裡,宋晨光也是愛聊八卦的。
尤其是和賈張氏還聊的挺多的。
所以,對於他和許母一起去後院這件事,大家並沒有覺得有甚麼特別之處。
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在心裡暗暗琢磨:這宋晨光甚麼時候又和老許媳婦搭上關係了呢?而且,聽說他們都已經搬出去住了呀。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後院。宋晨光緊跟著許母一進門。
目光立刻被坐在外屋的許風鈴吸引住了。
這小丫頭也在這兒呢!
宋晨光心裡暗自感嘆,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許風鈴了。
如今再一看,這丫頭好像水靈了不少。
“晨光哥。”
許風鈴一見到宋晨光,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鳳玲,最近考試考得怎麼樣啊?”
宋晨光微笑著隨口問道。他知道許風鈴比雨水大一些,兩人並不在同一個年級。
“呃……還好,還好。”
許風鈴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道。
其實,許風鈴的成績不太好。
甚至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沒有一門功課是及格的。
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個結果告訴宋晨光,所以只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
沒想到,許母搭話,直接就說:“鳳玲不是讀書的料,看能不能初中畢業,到時候去參加工作也好。”
“也是,早點工作早點賺錢,你們老許家要過好日子。”
宋晨光說著片湯話,隨後就找了個位置,朝著裡屋打量了眼,沒見著許大茂,也沒見到兄弟媳婦。
“許姐,你找我到底啥事情啊。”
他不耽誤時間了,還得去上班,直接就問。
“哎。”
許母嘆了口氣,跟著說:“是這麼個情況,我今兒早上過來的時候,碰到了賈張氏,他跟我說,他家東旭要跟老何去學廚師,學好了後,自己開一家飯店.........”
她本來是回來看兒子兒媳婦的,誰成想,竟然是兒子做飯不好吃,兒媳婦回孃家住去了。
而且去了好幾天了。
照著這樣下去,老許傢什麼時候才能有大孫子。
所以,聽到賈張氏的話,她就上心了。
“不是,這麼快她就傳出去了啊?”
宋晨光麻了,賈張氏就是藏不出事情啊,但凡碰到點好事就得到處宣傳。
“那就是有這事了,晨光,你看看啊,你跟老何家關係好。
大茂跟你關係也好,他不是單過了麼,兩口子做飯都不行,經常出去下館子哪像過日子。
所以我就想啊,老何一個是教,多帶一個大茂,也挺好的不是麼。”
許母打定主意了,兒子雖然有工作,但是放映員時間自由,可以趁著空閒的時候去跟老何學學廚,不求能開店,能讓兒媳婦滿意就成了。
還有就是,兒子學過廚,以後她養老,不就享福了麼。
“你說讓大茂也去學廚?”
一大早的,宋晨光又被許母的話給震驚到了,咋的何大清沒跑成,倒成了年輕一輩的香餑餑了。
都要跟著他學廚?
“甚麼,讓我去學廚?”
正好這個時候,許大茂推門就來了,他剛出去買豆漿油條去了。
“大茂,是這麼回事..........”
許母見兒子回來,就把話給說了,許大茂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啊,讓我跟賈東旭一起去何叔那裡學廚?”
許大茂其實是不想學廚的,他有工作的,而且就兩口子過日子,出去消費的得起。
許母瞪了兒子一眼,忙說:“怎麼不行了,何大清的廚藝在京城也是有名氣的,你跟著去學不吃虧。”
“許姐,大茂去學是不虧。
但也不能讓老何吃虧,所以大茂要學廚,還是要準備拜師禮的,到時候給何大清提過去。”
宋晨光心裡琢磨著,既然賈東旭要去店裡免費打工,那再多一個許大茂似乎也未嘗不可。
這樣一來,一個人負責切菜,另一個人則可以幫忙刷盤子洗碗等雜活。反正不需要支付工錢,能省一點是一點,怎麼算都不虧。
而且,這樣還不會形成僱傭關係,以後就算有人找麻煩,也不能將其定義為資本家。
雖說這家店鋪名義上是老何家的,但他是大股東,也不能虧待了人家許大茂不是麼。
宋晨光心裡如此想著,這時許母走了過來,問道:“晨光啊,大茂去學廚的事情真能成嗎?”
許母一邊說著,一邊將油條和豆漿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讓許大茂出門的時候給煮了棒子麵粥。
宋晨光想了想,忙說:“大茂是我的好兄弟,他有上進心是好事啊。
等會兒我就帶他去店裡,不過可得說好了,學徒是沒有工資的。
至於吃飯嘛,菜錢就不用給了,但主食得他自己準備。”
宋晨光想著,以前學廚的,通常都會提供飯菜。
就跟之前傻柱一樣,經常會往家裡帶飯盒。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情況已經大不相同了。
糧食供應變得異常緊張,而且很快就要實行糧票制度了。
這使得糧食變得愈發珍貴。
店裡的糧食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浪費了。
現在糧食受到嚴格管控,儲備一些糧食也是必要的。
“等過些日子,我讓老許給送一份拜師禮過去。”
許母心裡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讓大茂去學廚師,主要目的就是讓他學會一門手藝。
至於菜和錢,能免則免,倒也不錯。
到時候,讓兒子往家裡帶飯盒,兒媳婦應該就不會有甚麼意見了吧。
“宋晨光,今天就去學廚嗎?”
許大茂有些發懵,他今天雖然沒有放映任務,但還是得去廠裡上班啊。
“學廚當然要趁早啦,你看看傻柱,人家從小就開始學廚,現在手藝那可是槓槓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宋晨光說道。
他做的包子你也吃過了吧,學會了這手藝,不說讓你媳婦吃滿意了,以後還能自己開店.........”
宋晨光說了幾句片湯話,至於許大茂學廚當大廚,這小子是真有天賦。
“大茂,聽話啊,吃了早飯就去,你看看,東旭媳婦,跟晨光媳婦,這都要生了,你這還沒動靜........”
許母唸叨起來,兒媳婦都跑孃家去了,你還不知道努力,這兒子真是太不聽話了。
“誒。”
許大茂沒辦法,只好屈服,但回頭想想,學廚也挺好的,至少以後自己也能吃好了不是麼。
“晨光哥,吃飯了。”
許鳳玲在一旁聽著八卦,手上也沒閒著,幫著給舀了一碗滿滿的棒子麵粥。
讓晨光哥吃的飽飽的,
“那成,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客氣了。”
宋晨光接過了碗,拿了根油條就配著棒子麵粥喝了起來,然後又喝了口豆漿。
這吃飯也沒誰了。
粗糧配細糧,養人。
他吃的挺香的,可許大茂在心裡卻不是滋味。
飯後,他就把許大茂給領走了。
“媳婦,我帶大茂去店裡.........”
到了中院,他回家把情況給說了。
“哥,許大茂也去學廚啊,加上賈東旭,不是等於請了兩個人?”
秦淮茹現在也是會算賬的,立馬就想到了開支增加了。
“沒事,又不用開工資,店裡有啥吃啥,糧食自帶,再說了多兩個人幫忙,也能多賺錢,行了,我先帶人過去了。”
宋晨光想著,也就可惜了許大茂不是幹全職的,不過也不差,一般飯店都是晚上更忙。
他跟著就把腳踏車從屋裡提了出來,跟著就說:“大茂,把我腳踏車推著,咱們走路過去。”
“好嘞。”
許大茂滿臉笑容的推著腳踏車,一般人可捨不得讓別人碰腳踏車。
等到了前院,閻埠貴問了句:“晨光,你們這是去幹嘛啊。”
他昨天沒吃到席面,這會兒還心痛著呢。
“三大爺,我帶許大茂去老何店裡學廚,這事回頭跟你說吧,我上班要遲到了。”
宋晨光沒耽誤時間,雖然不用打卡,可怎麼著也得去街道露個面。
“不是,大茂是放映員,他學甚麼廚啊。”
閻埠貴聽後震驚了,這都幹嘛啊。
等回過神來,想問個清楚,奈何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