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啊,你師傅,我一大爺,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你的?
讓你要尊敬老人、體諒老人,凡事多為老人著想。
這可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啊!
你想想看,哪有做小輩的不孝順老人的道理呢?只有我們做小輩的做得不夠好,哪有老人會犯錯的呢?
你老孃,我張大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容易嗎?你可不能沒良心啊!你看看你,還跑出去吃獨食,這像話嗎?
你就不怕以後你的孩子也這樣對待你嗎?到時候你可就知道滋味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他接過話頭說道:“晨光說得對,東旭啊,你可得聽進去。
你要知道,孝順老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以後可得好好對你媽,要懂得孝敬老人,這樣你才能算是個好孩子!”
宋晨光的這番話,讓易中海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可以說,這些話簡直就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去了。
“一大爺,我……”
賈東旭剛想解釋,卻突然覺得一陣委屈湧上心頭。
他心想,自己的老孃不出去工作,家務活也不幹,一天到晚光吃飯就得吃三斤糧食。
他偶爾出去吃頓好的,又有甚麼錯呢?
“東旭,你給我好好聽著!”
賈張氏支稜起來了,眼睛瞪著賈東旭。
她也就是心裡不是滋味,兒子竟然撇下她自己出去吃獨食。
不管咋樣,下館子也得帶上她啊!
易中海見狀,連忙趁熱打鐵,也就賈東旭自從娶了媳婦以後太不聽話了。
他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同時也是賈東旭的師傅,覺得自己有責任教育一下賈東旭。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說教起來:“東旭啊,老人的話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是,是.......”
賈東旭站在那裡想反抗,但不能啊,一大爺說教的讓他心虛了。
宋晨光是真心想兄弟學好的,隨後就把戰場留給了易中海。
跟著就領著秦淮茹他們走路去了王府井,就當飯後消食。
等到了垂花門他還是忍不住的扭頭一看,就見易中海唾沫橫飛。
那無處安放的道德之力都灌輸給了他東旭兄弟。
他是真心拿賈東旭當兄弟,就不該早早的掛在牆上。
怎麼著也得跟他一起看盡京城的繁華吧!
一行人興高采烈地朝著王府井走去。
一路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當他們路過北興橋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喊。
原來是糧店的曾大爺,他站在糧店門口,笑容可掬地向他們招手。
宋晨光見狀,連忙讓媳婦和傻柱在外面稍等片刻。
“宋會計,你可算來了!”
曾大爺熱情地迎上前去把人給請進了糧店。
“嗨,曾大爺,您別這麼客氣,您可是看著我長大的,叫我晨光就行啦。”
宋晨光笑了笑,但也沒瞎說,從他記事起,糧店就在這裡。
不過聽人說,曾大爺好像是給人做了上門女婿。
曾大爺連連點頭,笑著說:“好好好.......”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曾大爺切入了正題,說:“晨光啊,我有件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聽說你院裡的何大清開了家飯店,他店裡不是要用糧食嗎?你看能不能讓他到我這店裡來進貨呢?”
宋晨光聽後,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大爺,您說的是這件事啊……”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恐怕不太好辦,老何那飯店已經找了別人送貨,要是突然換人,可能會有些麻煩。”
他倒是知道現在糧食還算充足,但是等到開春以後,情況就不同了,青黃不接,才難受。
“麻煩是有點麻煩,但是我不是想著都是熟人,可以賣便宜點。”
曾大爺搓著手,他知道何大清跟宋晨光是一個院子人。
如果讓他去說的話,這單生意肯定能成。
“能便宜多少,你能賣多少出來?”
宋晨光琢磨明白了,他正好打算屯糧食。
這要是一次能攢個幾千斤,以後養孩子也不用愁了。
“價錢好商量,至於量的話,肯定是想多賣點。”
曾大爺算了算,那飯店早晨還賣包子饅頭,糧食消耗量大,這要談成了,能賺不少錢。
“那你給送五千斤白麵過去吧,老何店裡正好要採購。”
宋晨光想了想,五千斤也不是很多,其實還是不夠,但有了這些打底,以後過日子就不用慌了。
“多少,五千斤?不是,哪個店能消耗這麼多糧食?”
曾大爺有點懵,這不會是這小子又犯懶了,不想去問吧?
“曾大爺,這事你就甭管了,店裡消耗大,一個月就得兩千多斤,也就兩個月就能用完。
按照市場價,下週一你給送到蜀香樓去,貨到付款,但是時間要在九點鐘以後,不能在上客人的時候送過去。”
他這裡先屯五千斤白麵,後面再想辦法採購一些就行了,原本飯店就要用白麵。
“誒,那說好了,一斤便宜一分錢,運費甚麼的我也就不收錢了。”
曾大爺回過神來了,雖然要的多,但是真的賺錢啊。
“行,就這麼說定了。”
宋晨光算了算,如今的白麵是真便宜,五千斤也就八百出頭,他這兒不差錢。
“呃,對了,晨光,要不你讓老何再多買點,這都過年去了,沒準啊,到時候就得缺糧食,還會漲價呢。”
曾大爺又找了個藉口,想多賣點糧食出去。
“大爺,你說的也有道理啊........”
宋晨光麻了,薑還是老的辣,開春就會缺糧食,夏天就會漲價,然後就是限購,要用糧票了。
不過等推出了糧票,控制了糧食消耗,價格也跟著打下來了。
“誒,那你跟老何說說?”
曾大爺見有門,這得賺得更多了。
宋晨光想了想,突然說:“大爺,你賣出去這麼多糧食能賺多少錢啊,這你搭上我了,總得給點好處吧,老何那裡沒那麼多錢,到最後估計還得跟我借錢。”
“那你說說,你還能讓老何加多少糧食?”
曾大爺也知道里面的規矩,這肯定是要給人介紹費的。
“那裡外裡,攏共送五噸白麵,還不到半年的量,不過到時候就有新糧上市了。”
宋晨光心想,一客不煩二主,他給屯足了糧食,再搭上另外兩家糧店,就更好了。
至於說私人大采購,這就不靠譜了。
但是偶爾閒逛,買點糧食就不影響。
對了。
花生也得屯。
就秦淮茹酥的花生米那是能換飯盒的,所以花生米肯定不能少。
還有茶葉,菸酒,其他物資.......
我去。
花錢的地方也太多了吧?
“那我給你二十塊錢?”
曾大爺給了個價錢,已經不少了,都趕上一個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二十塊錢?少了一百免談,之前說好的五千斤也不買了。”
宋晨光想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誰讓他有這麼個系統呢,沒準今天就來個獎勵大爆發。
再說了,把未來很多年的家用都購置齊了,還得花不少錢呢。
“一百啊,晨光,五噸糧食我也才賺一百塊錢。這樣我給你加十塊錢。”
曾大爺急了,這不會是看出他能賺多少吧?
“那我讓讓步,你給九十。”
宋晨光琢磨著,五噸糧食價值在一千六百多,都是花自己的錢,那不得算計著來。
“最多五十,不能再加了。”
曾大爺心裡在滴血,這單都去了五分之一的利潤了。
“我差你五十塊錢啊,這樣八十行就行,不行就算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其實宋晨光的心理價位就是五十塊錢,但還是要爭取爭取,萬一實現了不就賺到了麼?
“哎喲,你要價也太狠了,這樣,八十就八十,誰讓我看著你長大的,這單生意就當我不賺錢了。”
曾大爺頓了下,壓低聲音又說:‘但是我給你八十,對外說是一百,這事你不能讓我媳婦知道,我攢點私房錢。’
“大爺,你可以啊,這麼大的糧店還得攢私房錢,得,就這麼辦了。”
宋晨光想了想,還是他日子好過啊。
但突然一琢磨,看來這單生意這老小子賺的不少,不然不可能說是一百的介紹費。
但也無所謂,這錢是是人家掙的,他不眼紅。
只要把他的回扣拿到了就成,這還比心理價位高了三十塊錢,也賺到了,就是不知道誰虧了。
“晨光,那可說定了,等下週一,我晚上九點給送過來,當場給錢。
都是一百斤一麻袋的,你點袋子就成,我安排車給送過來。”
這年月私營以馬車,驢車為主。
拖拉機要比稍微點的企業。
至於卡車的話,要公家單位,或者大型私企才有。
“放心吧,我會跟老何說清楚,但是,他得避嫌,不然得著同行妒忌,到時候我來收貨。”
現在糧食還沒有管控,只要有糧食,就可以隨便買,他大量採購,要的是個收貨地點。
最後把糧食給放到空間裡面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得嘞,我這就把八十塊錢回扣給你........”
曾大爺雖然認為老何不出面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多想。
隨後就去裡面找支了一百塊錢出來,偷眯眯的抽出兩張,這才遞給了宋晨光。
“大爺,這事你也別跟老何提,免得到時候進貨太多了過來鬧騰。”
宋晨光把錢收了後,又多提了一嘴,還是不打破飯店的現狀了。
“好的,我懂。”
曾大爺點點頭,因為何大清之前有一次在他這裡買糧食忘記了帶錢。
他沒讓老何把糧食拿走,所以開了店以後才沒找他訂糧食。
宋晨光聊了兩句就走了,但這個時候系統聲音響起來了。
“叮,算你狠大爆發,獎勵八百塊錢已放入空間,可安全使用!”
“算你狠獎勵達到五千塊錢,開啟黃金兌換商城,市場價黃金為兩塊七毛七,可兌換標準黃魚(10克,20克,50克,100克,500剋剋)
我去,沒想到這把賺大發了啊,最後還能兌換金條?
現在市場上的金價在兩塊七毛七到三塊錢之間浮動。
但也是官方市場收購價,私底下還不止這個價錢。
因為剛建國,還沒穩定下來,沒有誰傻到拿小黃魚去換現金。
“叮,一千克黃魚兌換成功,字存入空間!”
宋晨光見到空間裡前了小三千塊錢,這真可以啊,獎勵的錢也不是那麼沒用了,可以兌換成黃魚儲存起來。
既能升值,也是硬通貨,當然也可以把黃金換成錢,可也是按照市場價來的。
不過如今到六九年,黃金價格都是穩定到這個區間。
要等到七十年代才價格才上漲到八塊多。
等改開以後基本波動就特別大了。
隨後也不去想了,跟著一行人就去了王府井大街逛了起來。
宋晨光看中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衣,胸口有口袋,到時候別上一支鋼筆,瞬間逼格一下就上來了。
這年代,這裝扮,可是地位身份的象徵。
“哥,要不給你買一件大衣吧?”
秦淮茹本來是沒打算買衣服的,家裡有縫紉機。
可是現在賺到錢了,又快過年了,還是買了一套?
但她就不用買了。
進城後,都買了兩套呢,嫁人之前哪敢想。
“大衣是保暖,可我用不著啊,就這個價錢,都夠咱倆一人買一件了。”
以後形勢只會越來越嚴峻,穿著上還是別太張揚了。
再說了,他啥好衣服沒穿過,但是,呢子大衣可是經久不衰,幾十年後還是很流行。
“嗯.......”
秦淮茹點點頭,也不好多說甚麼了,但男人沒瞎說,他是用不著保暖,身板跟火爐一樣。
“淮茹,你也挑一件,過年哪有不穿新衣服的道理。”
這會兒他們一行人正在男裝區,女裝在另外一邊。
“傻柱,看好了沒。”
宋晨光轉而呼喊了一句,不給媳婦拒絕的機會。
不過這傻小子就沒穿過甚麼像樣的衣服,身上是一件土黃色的棉衣。
雖然沒補丁,但看著就是特別舊,還有點短了,一節手腕都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