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光,我再看看,先不著急。”
傻柱嘚瑟的在挑著衣服。
出門的時候老爹給了錢,有三十塊錢,可以買身像樣的衣服。
這也多虧了飯店賺了大錢,不然老爹可捨不得給錢讓他買新衣服。
“行,你慢慢挑,我帶雨水先過去了。”
宋晨光牽著小丫頭,帶著媳婦去了女裝區,給媳婦選了件藍色滿天星的的棉衣。
跟著去了童裝區,選了件紅色花棉襖。
他看著是土裡土氣的,但是這年月這種款式可流行了。
“謝謝晨光哥。”
何雨水試好了衣服,晨光哥挑的衣服,他太喜歡了。
“謝啥啊。”
宋晨光摸了摸小腦袋,又說:“往後啊,你就跟我一塊兒過日子,不過這衣服得先換下來,等年三十,洗香香了再穿。”
宋晨光沒瞎說,過年穿的衣服,還就得年三十洗了澡再穿。
一件棉衣十幾塊錢呢,兒童的價格會稍微便宜點,不過也得花不少錢。
一家子要是都過年買衣服的話,得攢小半年的工資呢。
因為平時生活還有開銷呢。
他跟秦淮茹都沒有提買鞋子的事情。
因為犯不著在商場裡面買,一雙皮鞋十幾塊錢?
還沒有布鞋舒服,暖和,還不透氣。
真要想穿新鞋子,那就讓賈張氏做算了。
他跟賈東旭差不多高,沒準就能穿他的鞋子呢。
賈張氏天天做布鞋應該有存貨吧?
“雨水,姐買了一把皮筋,回頭纏好了毛線,姐給你送過去。”
秦淮茹挑了橡皮筋,但是要好看的話,就纏上自己喜歡的毛線。
這東西便宜,一毛錢都能買好多。
跟著又挑了些小飾品。
今天就不買年貨了,因為今天中午他老孃問起來了。
等年三十前兩天才買好,到時候會給送四合院來。
現如今的人買年貨都不會買太早了,因為家裡人多,沒到過年就偷偷給造沒了。
“咦,傻柱咋的還沒過來?”
宋晨光站在鏡子旁邊,照了照,忽然想到了傻柱的長相。
這才發現傻柱還沒過來。
“我傻哥作得很,去年過年的時候,他還把我爸的鞋油抹頭上了。”
何雨水直接就爆出了傻柱的糗事。
“哎喲,他還真會捯飭。”
宋晨光去買了把梳子給整理了下頭髮。
想著,他如今怎麼著也是街道幹部,要不要買瓶斯丹康抹抹?
秦淮茹沒催著回去,她拉著雨水還在逛,就想多看看,家裡家底豐厚,啥都買的起。
可也不能太浪費錢了。
現在來了商場,就多看看款式。
等學會了做衣服,到時候自己做,能省不少錢了。
傻柱這邊,挑好了衣服以後就找了過來。
“宋晨光,你看看我穿的咋樣,跟你比也就差一支鋼筆了。”
傻柱剛也去看了鋼筆,就是太貴了,最後沒捨得花這個錢。
但也不是一定要買鋼筆,回頭找個鋼筆蓋子別在口袋上,別人也看不出來,反正他也不喜歡寫字。
“不是,你跟我買同款啊?”
宋晨光湊到了傻柱身邊,這不就對比出來了麼,不過傻柱少年老成,穿著也還行,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嗨,還不是看你穿的好看,我才選的。”
傻柱覺得他不比宋晨光差,不管咋樣,看著都是幹部穿的衣服。
他之前那件土黃色的,有點像蹬三輪車穿的。
“不是,傻柱,你還買雙皮鞋啊,不冷啊?”
宋晨光麻了,飯桌上剛提醒他們家要攢錢過日子,這就大手大腳的花了起來。
別最後跟賈東旭一樣。
但估計不會,他們是廚子世家,怎麼著都不會缺嘴。
“不冷啊,我打小就不怕冷,這雙是羊皮的,才十一塊錢,比牛皮的要便宜好幾塊錢。
我爸也喜歡穿皮鞋,家裡還有鞋油呢。”
傻柱抬腳亮了亮皮鞋,大頭的。
何雨柱看了,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他的爺爺。
“行,男人嘛,怎麼著也得有一雙皮鞋。”
宋晨光攬著傻柱的肩膀,又說:“過兩天我申請的相機就下來了,要不過年的時候一起去拍點照片,到時候洗出來留住青春........”
“照相啊,這是好事,到時候我去理個髮,我這髮型不搭這身衣服。”
傻柱想著,到時候去理個宋晨光同款的髮型,沒準他也能找個跟秦姐差不多的媳婦。
“那好,回頭我教你怎麼使照相機,到時候可以幫著拍照。”
宋晨光想著,這年月的照相機挺大的,自拍的話就不現實了。
趁著有時間給傻柱講講照相機的理論,到時候也容易上手。
“啊,讓我幫著照啊?”
傻柱聽後卻懵了,讓他炒菜啥都不怕,照相真難為他了。
“是啊,到時候我也幫著拍,多學點技術總沒錯。”
宋晨光頓了下又說:‘傻柱,我跟你說,有文化的女人,就喜歡會拍照的男人,呃,對了,就叫文藝青年風,懂吧。’
“宋晨光,你說的是真的啊?”
傻柱聽到找媳婦就雙眼放光,激動了:“你啥時候把相機給帶回來?”
“下週末吧,正好是年三十,我從街道申請的,是老毛子那邊的高階貨,到時候我出膠捲,到時候讓你爸出洗照片的錢,他要是不同意就從分紅裡面扣。”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膠捲是街道那邊會出,可是拍的照片就要自己到外面照相館裡洗照片。
但他申請的是拍豬用的,人的照片就對不賬了,還是自己出錢。
“沒毛病,相機還是你借來的呢,那我多拍點,到時候相親.......還是算了。”
傻柱本來想說相親的時候讓媒婆拿給姑娘看,自己個的長相沒問題,就是顯老了點,就怕人姑娘看了被認成了結過婚。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站在鏡子面前聊著天。
時不時的還能照上一照,商場的鏡子可是全身鏡,不花錢的呢。
不一會兒,傻柱見宋晨光有梳子,他跟著也去買了一把,在那兒又梳了一陣頭髮。
走的時候,傻柱一路梳到了大門口,這就尷尬了啊。
“傻柱,你可以把梳子收起來了。”
宋晨光自認為臉皮不薄,但跟傻柱比還是自愧不如啊。
“嗨,忘了,忘了。”
傻柱說著就趕緊把梳子給收了起來,他剛還說,過路的人都總盯著他看呢。
秦淮茹這時候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哥,傻柱怎麼照著你來啊,一樣的衣服,梳子一樣,髮型也梳成一樣。”
“呃......他學我說明他眼光好,沒毛病。”
宋晨光笑了笑,還穿著新衣服了,但不礙事,回去就換下來,方正大晚上的,黑燈瞎火,也不算把新衣服穿出門。
他一手牽著秦淮茹,一手牽著何雨水,這樣他雙手就都不得空了,想提舊衣服也騰不出手來。
中院賈家。
賈張氏哭也哭過了,鬧也鬧也鬧過了。
易中海和宋晨光也說教過兒子,可也就這樣了。
左右也就是兩碗大肉面,沒花多少錢。
這會兒賈張氏眼睛紅腫的躺在的小床上。
簾子外面不遠就是兒媳婦的大炕。
聽著簾子裡面兩口子嘀咕著悄悄話,她扶著額頭,只覺得渾身難受。
咋的就沒過上好日子啊!
“東旭,我這懷上了一直餓的快!”
李美玲也是吃了碗加雞蛋的大肉面,可這會兒感覺又餓了!
應該是吃太早的原因吧!
但又不想去開火做飯,太麻煩了,婆婆也是,一點都不體諒她!
“餓的快好啊,肯定是男孩,還不得讓院裡人羨慕壞了,我們賈家人就喜歡生男孩!”
賈東旭樂呵呵的,他就該有兒子,不然就跟一大爺一樣成了絕戶。
“東旭,你說我們家的孩子叫甚麼名字?”
“我早就琢磨出來了,大名叫賈梗,小名棒梗,這名字多好啊!
梗這個字吧,他上次在一本書上見到過,說是硬,直的意思。
棒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以後我們家的兒子肯定是個棒小夥!”
賈東旭樂呵呵的,想到有兒子就渾身有勁。
正好拉著簾子了,動靜輕點不礙事。
“美玲,以後我們都過好日子!”
“好的,東旭!”
李美玲沒有拒絕,就三個數的功夫,不會吵到肚子裡的孩子!
“一,二,三........”
賈東旭已經把褲子提了起來,又說:“媳婦,你餓了啊,那讓我媽給做飯去!”
他說著就掀開簾子把話又跟老孃說了一遍。
“哎喲,東旭,你媳婦管事,該買菜做飯啊!”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現在都有兒媳婦了,就該吃現成的。
“不是,媽,你忘了啊,我媳婦懷著兒子呢,多金貴啊!”
“東旭,那你得洗衣服,我不能碰冷水,容易長凍瘡!”
賈張氏心裡發苦,兒媳婦懷了賈家的孩子是好,可是她怎麼就要做家務了。
“誒,洗就洗,到時候能生個棒棒的小夥子就成!”
賈東旭也只能往後的方面想!
“媽,那你起來做飯吧,多做兩個,我也餓了!”
別看就三個數,消耗一樣挺大的!
“哎!那好吧!”
賈張氏嘆了口氣,做飯就做飯吧,反正她也有點餓了,今天晚上就吃四個棒子麵。
正好今天買回來了白麵,這小年還沒過完呢。
隨後就起床到了廚房,兒媳婦吃兩個,舀了一碗。
兒子要吃兩個,再舀一碗。
然後再舀了一碗自己的,想了想,又給加了半碗。
宋晨光這邊。
一行人,從王府井出來,在街上溜達了會兒就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早點回去歇著吧,明天還的賣包子。”
“放心吧,不耽誤掙錢。”
傻柱有是有幹勁,老爹賺到錢了。
也大方了,要是以前怎麼捨得給他拿三十買衣服。
等他回到屋的時候,一看桌子上的碗筷還沒洗呢。
老爹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看著就是一臉的怨氣。
又想回來,今天老爹大方,就不念叨他了。
可還穿著新衣服,新鞋子,碗筷還是明天在洗了。
隨後他就在院裡轉悠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晃眼就去了後院。
“傻柱,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後院來幹嘛?”
許大茂正好出門倒洗腳水給看到了。
“許大茂,你看出來了沒有........”
傻柱說著就站到了路燈下面,這下許大茂就能看清楚了吧。
“你把你爸的皮鞋穿出來了?”
許大茂總算看出了哪裡不對,傻柱腳下的皮鞋亮堂堂的!
“不是,許大茂,你眼神是真不行,瞧瞧這身衣服,全新的。
皮鞋,也是全新的,剛從王府井買回來的........”
傻柱一臉的嘚瑟,建國都兩年了,不會還有人過年不穿新衣服吧?
“傻柱,你家真賺大錢了啊?”
許大茂羨慕的不行,他現在雖然正式工。
可是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塊出頭,主要他還沒怎麼攢到錢,不然就自己出錢買腳踏車了。
“也沒賺多少,反正以後吃穿不愁了。”
傻柱嘚瑟完了就洋洋得意的走了。
這可把許大茂給看傻了,不過他也不差,找了個條件好的媳婦,以後只要把家務操持好了,以後肯定過好日子。
可是為甚麼就高興不起來呢。
傻柱洋洋得意的走了,小年夜呢,也不好出去串門,跟著又去前院晃盪了一圈就回到了中院。
見沒人就回北屋去了。
賈家這邊。
賈張氏忙活了一陣,這會兒已經把白麵給蒸上了,就窩在了被子裡面。
“東旭,你把簸箕拿過來,媽也餓了!”
賈張氏躺在床上一不小心給睡著了,等睜眼的時候兒媳婦跟兒子已經吃上了。
這會兒簸箕裡面只剩下四個了。
“媽,美玲可是懷上孩子啊,明天就去醫院檢查,你啊,早點睡吧,等明天早上還得起來做早飯呢!”
賈東旭說著就給媳婦又拿了兩個白麵放在媳婦的碗裡,緊跟著又給自己拿了兩個。
這會兒簸箕裡面還有一個,這又拿蒸布給蓋了起來。
這可把賈張氏看傻眼了,她特意給自己多蒸了一個,可最後沒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