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宋大寶出的錢!”蔣欣這才恍然大悟。
胡曼莉一臉的得意:“當然得他出錢,這事要是辦成了,他是最大的獲益者,咋能一毛不拔呢?如果花了這五十塊錢,能把楊令儀這個小富婆搞到手裡,那他可就賺大了!”
“本來我是計劃等咱們上山後都累了,先給大家吃這牛肉燒餅,這玩意雖然好吃,但有些鹹,到時候再拿出北冰洋汽水,楊令儀肯定乾淨利落的就喝下去了,誰知道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現在只能在燒餅裡下藥,再騙她吃下去了!”
其實她當時是臨時改變主意,不捨得把這幾個牛肉燒餅捨出去了,只拿出汽水分了下去。
畢竟一個牛肉火燒都要兩塊八毛錢呢,都夠她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雖然是宋大寶出的錢,但能省一點是一點。
若是能把這幾個牛肉火燒黑下來,事後她藏好了一天吃一個,別提有多舒服了。
窮慣了的胡曼莉,又想把楊令儀給坑了,又捨不得這幾個燒餅。
現在一看汽水投毒失效,這才不得不拿出這些牛肉燒餅,做個補救措施。
不大功夫,胡曼莉便把這個加了料的牛肉燒餅重新在油紙包裡包好,這次怕再搞錯了,她便直接把這個油紙包拿在手上。
胡曼莉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但她還是讓自己強打精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她一手挎著籃子,一手拿著這個油紙包,朝著楊令儀走去。
蔣欣跟梁英則是面帶一些假惺惺的笑容,跟在她的身後。
“餓了吧令儀,這是我準備好的牛肉燒餅,快吃吧!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大家都有呢!”
楊令儀看似還在地上採蘑菇,其實早就把她們的對話聽在耳中。
得知是胡曼莉找宋大寶討要的活動經費,她心中一陣的冷笑,真沒想到,宋大寶竟然還能拿出五十塊錢鉅款,看來還是自己整治他們家整治的不夠狠!
她看著胡曼莉那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心說這藥也不咋地啊,咋見效這麼慢呢?
既然這藥力道不夠足,那就再給她加點碼吧!
楊令儀放下小竹籃子,拍打一下手上的泥土,伸手接過這個牛皮紙包,抖落開一看,果然看到裡面是一個焦黃的燒餅,夾著厚墩墩的滷牛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買到的時間太長,已經徹底涼透了。
楊令儀知道自己手上的燒餅絕對是加了猛料的,但裝著啥都不知道,故意大驚小怪地說:“哎呦,不是吧,真是牛肉火燒!胡曼莉,現在這玩意挺貴的,還必須有肉票才能買到,這下你可就破費了啊!”
“吃吧吃吧,我們都有,這可是我為了給你道歉,專門去公社買的!”胡曼莉也從竹籃裡拿出其他幾個油紙包,分給蔣欣跟梁英每個人一個。
最後她把自己那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抻開,露出那個牛肉燒餅。
這個燒餅最大,夾的牛肉最多,是胡曼莉專門給自己留的。
一股醇厚的肉香襲來,胡曼莉似乎都忘記了牲畜配種藥給她帶來的不適,心中歡喜莫名,忙活了這麼久,終於可以美滋滋地吃上一頓了!
楊令儀意念一動,就把她手裡的燒餅,跟胡曼莉手中的燒餅掉包了。
嗯,這腹黑女給自己準備的燒餅明顯大了一號,裡面夾的牛肉也更多,看上去還不錯。
楊令儀一口咬下去,香噴噴的,真的不錯。
胡曼莉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手中燒餅被掉包了,一大口啃下去,美滋滋地嚼了起來。
雖然牛肉裡放了辣椒油,可以完美的遮住牲畜配種藥的異味,但胡曼莉還是吃出來了一點不對。
“這可是我親眼看著大師傅切出來的上好滷牛肉,咋會有點苦?”
“可能是辣椒油熬糊了,這才有了一絲苦味吧?”
“對,就是辣椒油熬糊了!”
“該死的楊令儀,咋吃的這麼香?這個賤貨的弱點就是嘴饞,只要是好吃的,她就沒有不吃的!”
“真是便宜她了,要不是汽水搞錯了,她手上的那隻牛肉火燒,本來是可以省下來的!”
“這下她絕對跑不掉了,那可是我親自加了料的燒餅,絕對不會出問題!”
胡曼莉看著楊令儀很快就把那個大大的牛肉火燒吃了下去,心中憤憤不平的同時,也湧起一股莫名的歡喜。
楊令儀吃下了那個燒餅,這回絕對是中招了!
等一會藥力發作起來,她只要找機會帶著蔣欣跟梁英躲起來,宋大寶那個壞蛋絕對能把她給糟蹋了!
到了那個時候,她一定把這個訊息在全大隊散播出去,就說楊令儀不守婦道,故意勾引宋大寶,丟了她們這些知青們的臉!
她楊令儀不是很狂嗎,不是總愛欺負人嗎,到時候看看她被男人往死裡欺負一回,該有甚麼臉面在村裡待?
只要把她的名聲徹底搞臭,讓她成為人人唾棄的破鞋,就算她有些能耐,也只能淪為大家口中的笑柄!
宋大寶的舅舅還是知青接待站站長,在他幫忙下,這個強暴案子肯定能被按下來。
楊令儀迫於壓力,或許只能嫁給這個宋大寶這個無賴漢,才能保住一些顏面。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成那個樣子,那才是大快人心呢!
楊令儀將徹底在大槐樹村安家落戶,再也回不到四九城,而她害死了那麼多姓宋的族人,更是把宋金這個公公親手送進大牢,宋氏全族都恨不能扒了她的皮,她能有好日子過?
胡曼莉甚至已經想到,等有朝一日,她跟蔣欣等人活動關係回城的時候,回頭看看楊令儀徹底淪為一個村婦,每天都在被二流子丈夫一家打罵虐待,那該是一副多麼美好的場景啊!
突然,她只覺得心中一股火焰升騰起來,全身滾燙猶如發了高燒。
胡曼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瘋狂吐槽:“怎麼會這樣?”
“為甚麼楊令儀吃了那個加了料的牛肉火燒,卻一點變化都沒有?而我卻越來越難受,都快頂不住了!”
“獸醫站的張獸醫說過,那一份藥,足夠一隻一千多斤的耕牛迅速發情,看來還是我喝的那瓶汽水壞事了。”
“那麼大一頭耕牛都頂不住,我才一百多斤體重,肯定是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