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滑落臉頰,胡曼莉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能不能坑到楊令儀都無所謂了,我堅決不能出事!”
“張獸醫也說了,這個藥也很好解,做了那種事就好了。而現在,好像整條山谷裡,只有那個山洞裡有個男人……。”
一股莫名的邪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燒起來,讓胡曼莉看到的天空都變成了紅色,全身上下熱的要爆炸。
算起來,她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吃下了足夠把兩隻大耕牛都搞瘋狂的超高劑量配種藥,遠遠超出了她這小身板能承受的極限!
她就算是意志力再強,也抵受不住了,眼神迷亂,臉頰通紅,腳步踉蹌的走向山谷深處。
嘴裡還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呢喃:“沒人能跟我搶,那是我的男人……誰敢跟我搶,我直接掐死她……!”
“呵呵,男人好,我要男人……好多好多的男人……!”
她之所以直奔山谷深處,是因為她潛意識在告訴她,那裡有個男人在等著她。
楊令儀看著剛才還神情自若的胡曼莉,吃下那個燒餅之後,竟然直接就成了神經病,心中頓時一陣的惡寒。
這個腹黑女的算計當真狠毒,算準了自己嘴饞的弱點,接連祭出北冰洋汽水加牛肉火燒的大招。
若是自己只是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就很難逃脫她的算計,被她徹底害慘了!
如果自己沒有靈泉空間保護,大機率已經中招,那現在瘋瘋癲癲朝著山谷裡走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想想也可笑。
前世這胡曼莉陷害自己的時候,可沒有提供甚麼汽水跟牛肉火燒。
她只是拉著蔣欣跟梁英故意落在後面,用這滿地的凍蘑菇就把自己吸引到了山谷深處,讓自己遭到了人生最慘烈的噩夢,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這一世,胡曼莉自己以身入局,跳進她親手打造的坑人陷阱,簡直把罪有應得幾個字書寫的明明白白!
本來楊令儀這才是要把宋大寶打死的,但看著胡曼莉跌跌撞撞的朝著山谷裡走去,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按照江野提供的情報,胡曼莉可是被那個毒王皮蛋哥傳染了髒病的,以她現在的狀態撞到了裡面的宋大寶,那就是乾柴遇到烈火,肯定會發生點甚麼!
只要她把這滿身的髒病傳染給宋大寶,那以後的樂子可就大了!
想到這裡,楊令儀冷冷一笑。
張菊花啊張菊花,前世你不是嫌棄我為你們家生了三個女兒嗎?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當你娶了一個根本生不出孩子的兒媳婦時,還連累你兒子髒病纏身、滿身菜花的時候,你會有多麼的崩潰!
到時候,請你不要吝嗇你的竹根鞭子,狠狠地朝著胡曼莉身上抽打吧!
胡曼莉啊胡曼莉,你不是要設局,讓我被二流子強暴,讓我承受無邊無際的流言蜚語,永世不得翻身嗎?
這一世,我會將我前世遭遇的一切,全都原樣奉還!
你這心思歹毒的賤人,就在這邊遠山村做個農村婦女,跟你那惡婆婆張菊花撕逼吧!
看著胡曼莉瘋瘋癲癲的走遠了,蔣欣跟梁英迅速吃完了手中的牛肉火燒,還有些戀戀不捨的吮吸一下手指上的油花,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了。
她們見楊令儀又開始採蘑菇,覺得她倆傻站著也不是事,就提上小竹籃,蹲在地上採起了蘑菇。
梁英採了幾個凍蘑菇後,湊到蔣欣身邊,小聲低語:“蔣欣,不是該楊令儀中招嗎,為啥楊令儀跟沒事人一般,胡曼莉卻先魔怔了?”
蔣欣嘆氣道:“哎!還不是胡曼莉自己作死,喝了那瓶加了猛料的汽水嗎,現在都小半個小時了,藥力自然就發作出來了!”
“好像這個藥的藥效來的有些慢,再等等吧,估計再過一會,楊令儀也不會比胡曼莉強多少!”
梁英這才放下心來:“蔣欣,你說待會楊令儀藥效發作了,會不會衝進前面那個山洞,跟胡曼莉搶那個臭男人?”
蔣欣笑顏如花:“嘻嘻!誰知道呢,不過我猜啊,這個楊令儀那麼霸道,肯定會搶的!”
梁英這下更加興奮了,雙眼裡全是八卦的色彩:“哎你說,要是楊令儀跟胡曼莉都跟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會不會把髒病傳給楊令儀?”
蔣欣猛地點點頭,會心一笑:“絕對沒跑!這下可就好玩了!待會楊令儀犯了病,咱倆跟過去看看,那場面肯定特別好玩,特別辣眼睛!”
“好啊好啊,真沒想到,這回出來,咱們不但混了頓北冰洋汽水加牛肉燒餅,還大飽了一次眼福!”
楊令儀蹲在前面採著蘑菇,聽到背後蔣欣跟梁英對自己的八卦,頓時火冒三丈。
胡曼莉是害自己的主謀,這倆人則是幫兇!
梁英心腸狠毒,頭腦靈活,總能找出自己最痛的地方,對自己發起攻擊。
而蔣欣這人就是一個毒舌女,每次隨口說出的話,都能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上次她舉報自己的仇還沒報呢,現在又跟胡曼莉一起來坑害自己,是時候跟她算總賬了!
想到這裡,楊令儀放下手中的竹籃,慢慢地站起身來,攥起拳頭,一臉憤怒地朝她們走去!
正在碼埋頭採蘑菇的蔣欣跟梁英一看楊令儀面色不善,全都覺得有些不妙,臉上的表情裡閃過一絲慌亂?
梁英急忙站起身,怒目瞪了過去:“楊令儀你要幹甚麼!警告你啊,我們兩個現在力氣很大,真打起來,一點也不怕你!”
蔣欣也匆忙起身,手上還隨手抓了一塊石頭,瞪著楊令儀吼道:“楊令儀你別過來!梁英說的對,別人怕你,但我們一點也不怕你!真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楊令儀看她們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忽然笑了:“是不是你們從那次被我灌了尿以後,力氣大了不少?”
梁英眼珠瞪圓,脫口而出:“你咋知道這事?那你告訴我,為啥我們後來喝了那麼多尿,咋一點效果也沒有?”
剛說完這句話,她便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那張本就紅撲撲的臉蛋,迅速變成了熟透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