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的路程,轉眼就走完了。
跟前世一樣,胡曼莉提供的情報還是正確的,這片山坳裡,確實有不少白乎乎的凍蘑菇。
但說實話,這種蘑菇還是很稀缺的,分佈也極其不規律,有的地方密密扎扎長了幾十個,有的地方則是零零散散的只生長著一兩朵。
並且由於是菌絲是順著山谷生長的,這些凍蘑菇整體呈一條線狀分佈,越往山谷深處走,就越多。
前世楊令儀被胡曼莉她們帶到這裡之後,瞬間便被滿地的凍蘑菇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越採越興奮,慢慢走進了山谷最深處,才被躲在裡面的宋大寶給害了。
而胡曼莉等人是有意害她,故意跟她拉開了距離,都沒怎麼採蘑菇。
最後楊令儀採了滿滿一籃子的凍蘑菇,卻一個都沒吃到,在慘遭強暴後哭著跑回了村,這籃子蘑菇順理成章的被胡曼莉她們撿走吃了。
楊令儀看著滿地的凍蘑菇,心中仇恨的潮水翻湧起來,前世她不僅在胡曼莉等人的坑害墜入苦海,甚至還免費幫她們打了個工!
這一世她一定要報復過來,讓這些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她發現胡曼莉很著急的把梁英跟蔣欣叫到一起,在小聲說著甚麼,就故作沒發現她們的小動作,走到一片凍蘑菇面前,蹲下去採摘起來。
她看似在專心致志的採蘑菇,其實耳朵早就支稜起來,把身後胡曼莉三人交談的內容全都聽在耳朵裡面。
胡曼莉肯定是急壞了,聲音有些跑調地小聲抱怨:“怎麼辦怎麼辦,剛剛我拿汽水的時候搞錯了,把一瓶沒放藥的給了楊令儀,自己卻喝下了那瓶加了超量牲畜配種藥的汽水!”
“現在我頭很暈,心臟也跳的很快,超級難受,你們快點想想辦法,現在該怎麼辦?”
梁英這才發現胡曼莉把事情搞砸了,小聲埋怨:“胡曼莉啊胡曼莉,你真是豬腦子,這種事都能搞錯!”
“哎!你讓我怎麼說你呢!”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著急死了,誰都知道楊令儀超級能打,要是不給她下藥,十個宋大寶也辦不了她!”
蔣欣也翻著白眼嗔怪道:“胡曼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事到如今你讓我們出主意,我們哪有甚麼主意?”
胡曼莉臉蛋越來越紅,嘴唇上更是紅的跟吃了死孩子一般,額頭上也滿是細密的汗珠,一看就快要頂不住了。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梁英跟蔣欣,帶著哭腔說:“求求你們快想辦法幫幫我,我現在快難受死了!”
“現在收拾楊令儀都是小事了,我往那瓶汽水裡加了好幾倍的劑量,現在全被我喝了,我怕我會直接死掉!”
梁英也慌了手腳,搖頭嘆氣:“別怕,那只是配種的藥,又不是毒藥,你就算是吃的劑量大一點,估計也死不了。”
蔣欣則是要把毒舌發揚到底了,眼神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胡曼莉,你死了才好呢,我跟梁英都可以作證,是楊令儀把那瓶汽水硬給你灌進去的!”
“你一路走好,我跟梁英一定會報警把楊令儀抓起來,興許帽子叔叔能把她槍斃,為你報仇!”
梁英瞪了蔣欣一眼,“你說啥呢,就算是胡曼莉死了,帽子叔叔也不會槍斃楊令儀的。”
“那牲畜配種藥可是胡曼莉買的,汽水也是她提供的,楊令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灌胡曼莉喝下那瓶汽水,可能一點事都沒有,連牢都不用做!”
蔣欣一臉無辜地搖搖頭:“啊!這樣啊!要是整不到楊令儀,胡曼莉這不是白死了嗎?”
“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還沒死呢,你們就說這樣的喪氣話!”胡曼莉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看著這兩個豬隊友啥忙都幫不到,只會在一旁插科打諢,更是險些沒有直接氣暈過去。
噗嗤!
楊令儀聽她們討論的這麼歡樂,差點沒有笑噴出來。
她馬上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沒想好怎麼收拾她們呢,前面還有一個宿命的大仇人沒有解決,不能高興的太早。
她採完了這片凍蘑菇,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站起身來,朝著山谷裡走了幾步。
又看到一片凍蘑菇,她蹲下去,一臉歡喜的採了起來,小竹籃裡白嫩鮮美的凍蘑菇越來越多。
“哎,你們全都指望不上,關鍵時候還要靠我!”
胡曼莉神情焦急的把竹籃上的黑布掀開,摸出一個油紙包,開啟之後,裡面露出五個夾著牛肉的燒餅!
一看到胡曼莉手中還有這樣的好吃的,蔣欣跟梁英全都有些吃驚。
這個年月,大家飯都吃不飽,她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個牛肉燒餅,真是太奇怪了!
轉瞬間,蔣欣跟梁英全都小心翼翼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她們都記不起來,上次吃牛肉燒餅是甚麼時候了。
胡曼莉瞪了她們一眼:“別隻顧得流口水了,快幫我打下掩護,我要往一個燒餅裡下藥!”
“幸好我準備了兩份牲畜配種藥,不然這次真的就搞砸了!”
梁英跟蔣欣急忙會意,用身體擋住在了胡曼莉身前,遮擋住楊令儀那邊的視線。
蔣欣看著胡曼莉把一個燒餅開啟,把一包灰黑色的藥粉往裡面牛肉上面撒,欣喜之餘,問出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胡曼莉,據我所知你窮的都快吃不上飯了,咋又是北冰洋汽水又是牛肉火燒的,你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錢?”
梁英也好奇地問:“對啊胡曼莉,說說唄,好像你家裡是不能支援你一分錢的,你買這些玩意可要花不少錢!”
胡曼莉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得意的瞟了她們一眼,笑著解釋:“這還不簡單,我找宋大寶,問他想不想睡了楊令儀?”
“這沙雕瞬間就給我跪了,眼淚汪汪地抱著我的腿說,只要我能幫他辦成這事,我就是他親妹子,讓他做啥他就做啥!”
“我讓他出五十塊錢的活動經費,這沙雕毫不猶豫就去找了他那個在床上養傷的老孃,很快就把五張大團結交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