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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文會驚現修仙大佬,苟道小子也傻眼

放榜還需幾日,但蕭大人的文會之約卻先到了。

約定的日子,傍晚時分,一輛低調卻難掩精緻的馬車準時停在了清雅居門口,來接季言四人。馬車並未駛向城中某處知名的酒樓茶肆,而是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處位於清河城西北角、環境極為清幽雅緻的別院前。

門楣上並無匾額,但高牆深院,門口守衛雖穿著普通家丁服飾,眼神卻銳利如鷹。

“好傢伙!看門的都是高手?這安保級別快趕上小型軍事基地了!蕭大人您到底啥來頭啊?”季言內心警報滴滴作響,臉上卻只能維持著“鄉下小子進城”的拘謹和好奇。

進入別院,更是別有洞天。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佈置得極具匠心,一草一木都透著說不出的韻味,遠比張萬財那種大富大貴式的奢華有格調得多。

引路的僕人沉默寡言,直接將他們帶到了一處臨水敞軒。軒內已有十數人,皆是年輕士子,個個衣著光鮮,氣質不凡,顯然都是些青年才俊。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笑,氣氛看似輕鬆,卻隱隱透著一種無形的競爭和展示欲。

季言四人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好奇、探究、審視——畢竟四人都很年輕,也就李修文稍大一些,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總感覺與今天的文會格格不入。

“這一個個的,身上的氣質跟修文兄簡直如出一轍啊。”季言迅速掃視全場,心中作出猜想,“大型學霸聯誼會?”

很快,蕭大人到了。他依舊是一身常服,笑容溫和,但一出現,立刻就成了全場的絕對中心。所有士子都停下交談,恭敬地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渴望。

蕭大人隨意地勉勵了眾人幾句,便讓大家隨意,自己則坐在主位,與幾位看起來最為出色的學子閒聊起來,問的多是經義文章、地方風物,偶爾點評一二,皆能切中要害,讓人受益匪淺。

李修文很快就被點名參與了討論,他沉穩的對答和紮實的學問,很快贏得了蕭大人的讚許和眾人的側目。張文柏則有些插不上話,略顯侷促。周知雅更是乖巧地坐在季言身邊,小口吃著點心,大氣不敢出。

季言樂得低調,一邊默默觀察,一邊瘋狂分析:“這氛圍…不像單純的文化沙龍,倒像是…大佬提前面試後備幹部?是在為朝廷物色年輕人才?難道是秦牧之的安排,把我塞進來,讓我也混個臉熟?”

就在文會進行到一半,氣氛漸入佳境時,一名僕人匆匆進來,在蕭大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大人聞言,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帶著點驚喜和無奈的笑容,對眾人道:“諸位小友,今日恰逢一位老夫的故友路過清河,聽聞此處有文會,特來湊個熱鬧。此人性情…頗為有趣,學問亦是極好,大家不必拘禮。”

故友?能讓蕭大人用這種語氣形容的,會是甚麼人?

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門口。

只見一名身著月白色長衫、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嘴角含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緩步走了進來。

他容貌極為俊朗,眉眼疏朗,面板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卻又彷彿蘊藏著星辰大海,深不見底。他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光暈,讓他與周遭的環境有一種奇異的剝離感,彷彿他不是走在地上,而是踏月而來。

整個敞軒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士子,無論男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不真實的絕色風華震了一下。

然而,季言在看到的的一瞬間,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不是因為這人的顏值——雖然確實帥得慘絕人寰——而是因為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場!

那不是普通的威嚴或者富貴氣,而是一種…季言從未在普通人身上感受到過的、內斂卻磅礴的生命氣息!和他體內那團“炁”隱隱有著某種共鳴,卻又遠遠超出了他不知道多少個次元!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蕭大人起身相迎時,那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無比熟稔和感慨的低語:

“歐陽明,你這老傢伙,十年了,模樣倒是半點沒變。”

老傢伙…十年沒變?!

季言感覺自己的CPU快要燒了!

“蕭大人叫他老傢伙?這歐陽明的年齡也不是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模樣?看著比我大不了幾歲啊喂!還有蕭大人年齡看起來五十來歲,能被他稱為“老傢伙”的,年紀至少得跟他差不多吧,那這位歐陽帥哥…駐顏術是開掛了吧!羨慕嫉妒恨啊……”

“等等!這不是駐不駐顏術的問題啊喂!是修真者?絕逼是修真者!臥槽!臥槽槽槽!活生生的修真者終於出現了!!”內心彷彿有十萬頭神獸奔騰而過,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這顏值!這氣場!這‘十年沒變’的設定!修真大佬出現了啊喂!”

歐陽明對蕭大人的調侃毫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聲音清越悅耳:“蕭則誠,你這宰相不好好在京城待著,跑來這裡舉辦甚麼文會,我還以為你被革職了。”

宰相?!蕭則誠?!

轟——!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再次把季言劈得外焦裡嫩!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這位蕭大人來頭極大,但直接聽到當朝宰相的名諱,衝擊力還是太強了!

“宰…宰相?!左相蕭則誠?!我滴個乖乖!秦牧之你個大坑貨!你只說是欽差,沒說是宰相親自來了啊!我前幾天居然在跟宰相聊天?還收了他的禮?還跟他討論水利工程?!我這算不算在閻王爺面前表演了一出‘小鬼如何蹦躂’?”季言感覺腿肚子有點軟,趕緊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壓驚。

李修文、張文柏、丫丫三人得知蕭大人是當朝宰相,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蕭則誠的眼神瞬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和無比的激動!他們居然參加了當朝宰相的私人文會!

反觀其他人,似乎並不意外,顯然都知道這位蕭大人的身份。

合著就他們四個人不知道?也對,私人文會,邀請的自然是些相熟的。

蕭則誠無奈地搖搖頭,對歐陽明道:“你這張嘴啊…諸位小友,這位是歐陽先生,乃方外之人,於學問一道卻頗有造詣,大家不必拘束。”

歐陽明目光在在場士子身上掃過,笑容溫和,令人如沐春風。他甚至主動與幾個離得近的學子交談了幾句,問的卻不是甚麼經史子集,而是些各地的奇聞異事、風土人情,甚至還有一些聽起來頗為玄妙的哲學思辨。

他的談吐風趣幽默,見解獨到,往往三言兩語就能引人深思,卻又絲毫不顯得賣弄。很快,原本緊張的氣氛就被他帶動得活躍輕鬆起來,連張文柏都敢湊上去搭兩句話了。

季言卻一直豎著耳朵,全身的感知都提升到了極致。他知道,重點絕不只是閒聊。

果然,趁著眾人注意力稍散,歐陽明與蕭則誠走到臨水的欄杆邊,看似欣賞夜景,低聲交談起來。他們的聲音壓得極低,尋常人根本不可能聽清。

但季言不是尋常人。【修為+1】帶來的超強聽力在此刻發揮了巨大作用。他屏息凝神,將那些細碎的話語捕捉入耳。

只聽歐陽明那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煩躁:“…則誠兄,你是知道的,我此次下山,說是遊歷,實則是…心煩意亂,卡在瓶頸,遲遲不得寸進,已有二十年之久…山中歲月雖長,這般停滯,卻也磨人。”

蕭則誠的聲音則充滿感慨和同情:“明兄你天縱奇才,亦有此困?難怪看你眉宇間似有鬱結。我輩凡人,蹉跎歲月,白髮叢生,尚覺時光飛逝。你等追尋天道,這‘瓶頸’二字,竟也如此難熬麼?”

“天道渺茫,如霧裡看花。”歐陽明輕嘆一聲,那嘆息聲中竟帶著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的沉重,“一境一檻,越往後越是艱難。有時枯坐數十年,不及剎那頓悟。有時遍尋靈山妙境,亦難覓那一點契機…與天爭命,其路漫漫,其心惶惶啊…”

季言聽得心臟砰砰狂跳,血液都快沸騰了!

瓶頸!二十年!不得寸進!枯坐數十年!靈山妙境!與天爭命!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鑰匙,狠狠撞開了他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實錘了!實錘了!果然是修仙的!而且聽起來級別不低!至少是個金丹…不對,元嬰?大佬居然也會被卡等級?一卡就是二十年?這修仙難度也太硬核了吧!”

“不過…原來大佬也有煩惱!而且跟我的煩惱一模一樣!都是卡等級!雖然人家卡的是元嬰化神,我卡的是新手村出門…但四捨五入,我跟大佬是病友啊!瞬間感覺自己的瓶頸沒那麼心塞了是怎麼回事!”

“靈山妙境?是這個世界的修仙門派和洞天福地?資訊量太大了!我得拿小本本記下來!”

雖然歐陽明和蕭則誠的對話依舊含蓄隱晦,並未透露任何具體功法或宗門資訊,但對季言來說,這已是彌足珍貴的“修真界”的訊息!這證明了他追求的道路是真實存在的,前方有路,只是崎嶇漫長!

這讓他因為修為停滯而產生的焦慮和迷茫,瞬間被巨大的興奮和希望所取代!

就在這時,歐陽明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目光若有似無地向季言這邊瞥了一眼。

季言嚇得趕緊低頭,假裝認真品嚐一塊根本嘗不出味道的點心,內心慌得一批:“臥槽!不會被發現了吧?大佬的靈覺這麼敏銳的嗎?我就聽個牆角而已啊!應該沒聽到啥不該聽的吧?求放過!”

好在歐陽明只是隨意一瞥,似乎並未深究,很快又繼續與蕭則誠交談起來,但內容卻轉向了一些京城舊事。

季言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接下來的文會,季言全程處於一種極度興奮和高度警惕交織的狀態。他一邊努力消化著剛才偷聽到的驚天秘聞,一邊還要維持表情管理,偶爾不得不在旁人看過來時,擠出一個“聽不懂但大受震撼”的憨厚笑容。

當文會終於結束,馬車將他們送回清雅居時,季言感覺自己快虛脫了,比連考三場院試還累。

但一關上門,他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季兄,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魂不守舍的?”李修文關切地問。張文柏和周知雅也好奇地看著他。

季言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無比、難以形容的笑容:“沒甚麼…只是突然覺得,今晚這文會…真是不虛此行…”

豈止是不虛此行,簡直是賺翻了!不僅確認了宰相大腿,還意外接觸到了修仙界的大佬,雖然只是聽了點牆角,卻讓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廣闊世界!

至於修為瓶頸?哼,大佬都卡了二十年,我卡兩年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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