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3章 神詩一出,甄姜:爹,女兒非他不嫁!

2025-11-02 作者:燕趙放牛娃

那懷抱堅實,卻不帶絲毫粗野。

一股清雅的藥草香氣,混雜著淡淡的男子氣息,瞬間包裹了甄姜。

這味道……和她想象中武夫的汗臭血腥味,天差地別。

她驚愕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眼眸裡。

眼前的男子,面容俊美如玉,氣質溫潤,一身月白錦袍,更襯得他風姿卓絕。

這哪裡是殺人如麻的武夫?分明是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劉景被撞得後退半步,穩住身形後,低頭看去。

懷中少女髮髻微亂,一臉驚惶,淚痕未乾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鬆開手,溫和地問道。

“姑娘無恙?”

聲音清朗,帶著一絲關切。

甄姜的心臟“怦怦”狂跳,腦中一片空白,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甄逸和張飛的大嗓門由遠及近。

“大哥!你跑哪兒去了?俺還想跟你說說那晚的戰況呢!”

張飛大步流星地走來,一眼就看到了劉景和旁邊的甄姜。

甄逸緊隨其後,看到女兒和劉景站在一起,頓時明白了甚麼。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容,上前介紹道。

“小女甄姜,頑劣不堪,衝撞了將軍。”

說著,他鄭重地向女兒引薦。

“姜兒,這位便是我常與你提起的,蕩寇將軍,劉景劉明遠。”

轟!

甄姜如遭雷擊。

她的目光在俊朗不凡的劉景,和一旁豹頭環眼、滿臉憨笑的張飛之間來回移動。

所以……這個才是劉景?

那我剛才以為的那個黑臉大漢……

她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一張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張飛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問。

“誒?大哥,這不就是剛才撞你的那個小姑娘嗎?”

甄姜的頭垂得更低了。

……

宴席之上,賓主盡歡。

中山太守王濟,與郡中一眾文武官員、士族名流,輪番向劉景敬酒。

酒過三巡,王濟放下酒杯,感慨道。

“黃巾之亂,荼毒冀州,幸有將軍天降,方解我中山之圍。”

“只是不知,此亂何時能了,天下何時能安?”

此問一出,席間頓時安靜下來。

這不僅是王濟的疑問,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劉景放下酒箸,神色平靜。

“黃巾之眾,雖號百萬,實則乃烏合之眾。”

“其根源在於土地兼併,民不聊生。朝廷若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即便剿滅了張角,日後還會有李角、王角。”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今之計,唯有以雷霆手段,先平定明面上的叛亂。”

“再徐圖良策,安撫流民,恢復生產,方可保一地之安寧。”

一番話,沒有豪言壯語,卻直指核心。

將在座眾人只看到了軍事上的勝利,他卻已經看到了更深層次的社會問題。

這番見識,令滿座文士無不歎服。

躲在屏風後偷看的甄姜,美眸中異彩連連,一顆心越跳越快。

原來,他不僅有蓋世武功,更有經天緯地之才。

父親……真的沒有騙我。

這時,中山太守王濟站起身來,高聲說道。

“久聞劉將軍乃範公高徒,太學甲榜第一,文采斐然!”

“今日大破黃巾,揚我大漢天威,此情此景,可否賦詩一首,以紀此不世之功?”

全場瞬間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劉景身上。

在漢代,文武是兩個涇渭分明的圈子。

武將能打,但大多被文人視為“鄙夫”,不通文墨。

而劉景,一個以赫赫戰功聞名的將軍,真的能做出驚世詩篇嗎?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甄姜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劉景淡然一笑,緩緩起身。

“既是王太守雅興,景,自當遵從。”

下人很快備好了筆墨絹帛。

劉景走到案前,略一沉吟,隨即提筆揮毫。

一行行鐵畫銀鉤的字跡,出現在白絹之上。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第一句念出,滿堂譁然。

僅僅十個字,一幅戰亂後城池殘破,萬物蕭條的畫面便躍然紙上。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王濟身體一震,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

花鳥本是無情之物,但在詩人眼中,卻也因這亂世而悲泣驚心。

此等意境,已是大家手筆!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這一句,瞬間擊中了所有人的軟肋。

在座之人,誰沒有親友身處亂世,誰不曾日夜盼望一封報平安的家書?

不少感性之人,已是眼眶泛紅。

甄姜更是用手捂住了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劉景筆鋒一轉,寫下最後一句。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詩成,擲筆。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這首詩,並非為了歌功頌德,而是道盡了戰爭的殘酷,與離亂之人的悲苦。

其意境之高遠,情感之沉鬱,格局之宏大,遠超眾人想象。

這哪裡是紀功詩,這分明是一首足以流傳千古的驚世之作!

要知道,此時的詩歌主流還是樂府和五言詩,風格大多質樸。

而劉景這首格律工整、對仗精妙的五言律詩,簡直是降維打擊。

就像是在一群玩泥巴的小孩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宮殿。

王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幾步衝上前,雙手顫抖地捧起那方白絹,老淚縱橫。

“神作!神作啊!”

“此詩一出,天下再無戰事詩!”

甄逸緊隨其後,一把從王濟手中“搶”過絹帛,激動得滿臉通紅。

“王太守,此乃劉將軍墨寶,您可不能獨佔!”

“將軍,此詩可否贈予我甄家?逸,願以此為傳家之寶,世代供奉!”

劉景看著一臉狂熱的甄逸,莞爾一笑。

“甄家主言重了,一首小詩而已,拿去便是。”

甄逸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絹帛捲起,抱在懷裡,彷彿抱著整個世界。

那副模樣,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而屏風後的甄姜,痴痴地望著那個在萬眾矚目下,依舊淡然自若的身影。

她的一顆芳心,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甚麼風雅才子,甚麼世家公子,在這首驚豔了時代的詩篇面前,皆是螢火之光。

眼前的男人,是太陽。

……

宴席散去,歸家的馬車上。

甄逸抱著那捲絹帛,笑得合不攏嘴。

他斜眼看了看身旁安靜得出奇的女兒,故意咳嗽一聲。

“咳咳。”

“姜兒啊,為父給你找的這位夫婿,如何啊?”

甄姜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帶,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

“但憑……但憑父親做主。”

甄逸聞言,撫須大笑,暢快淋漓。

成了!

他決定,明日就備上厚禮,親自登門,向劉景正式提親!

只是,已經有了一位貂蟬的劉景,會答應這門從天而降的政治聯姻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