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莎人容易拋施難,抖音趙高可是挖了幾天了,可見確實不容易。
而且,這種下雨天就更麻煩了,僅僅是用的水泥選擇都有門道。
普通水泥是很難在水中凝固的,得用特型水泥,我們看到的跨長江大橋中的哪些水泥墩子可不是提前凝固了扔下去,而是水泥直接倒入長江,在非常短的時間快速凝固成墩子。
這次用的就是這種水泥。
兩個大的鐵桶被推了過來。
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把虎哥和阿明塞了進去。
“不!不要!求求你們!”
虎哥瘋狂地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王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救命啊!莎人啦!”
汙言穢語和慘叫聲在雨夜中迴盪,但很快就被水泥封住了。
泥漿灌入鐵桶,沒過膝蓋,沒過胸口,直到沒過下巴。
那種冰冷、粘稠、沉重的觸感,讓兩人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隨著水泥逐漸凝固,他們的身體被死死禁錮,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
“封口。”領頭的黑衣人冷冷地下令。
蓋子合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
漁船啟動,駛向公海。
在波濤洶湧的深海區,兩個沉重的鐵桶被推入水中。
“咕咚!”
瞬間消失不見。
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與此同時,香江半山別墅。
主臥內溫暖如春。
王軒穿著睡袍,靠在床頭,懷裡摟著剛洗完澡、香噴噴的王歐。
他手裡拿著一本《王軒童話》,正在給王歐講睡前故事。
“……最後,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那個壞巫婆,因為做了太多壞事,被魔法變成了石頭,永遠沉在了海底。”
王軒合上書,輕輕拍了拍王歐的背。
“好聽嗎?”
“好聽。”王歐閉著眼,嘴角掛著笑意,“軒哥,你講故事真好聽。不過……那個巫婆真的變成石頭了嗎?”
“嗯。”王軒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神深邃,“變成石頭了。永遠不會再出來害人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
王歐在王軒的懷裡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打著石膏的太子機已經出院了,畢竟他只是腿斷了,不是腿廢了,他都好些天沒出來找樂子了。
這對於他這種花花公子而言那哪受的了,他今天還特意加倍,至於腿不能動,沒關係,自動。
私人會所的豪華包廂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奢靡氣息。
太子機半躺在沙發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興致。
兩個剛出道不久的嫩模,優優和憐憐,正依偎在他身邊,雖然眼神裡偶爾閃過一絲不屑,但臉上卻掛著職業化的崇拜笑容。
“呼……”
太子機點了一支菸,兩分半鐘雖然短暫,但對於一個傷員來說,已經是極限運動了。
太子機一手摟一個,洋洋得意到:“勞資就算是腿受傷了,照樣可以應,是不是比別人厲害。”
“機哥,你剛才可真威猛!”憐憐率先打破了沉默,那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要是在久一點,人家肯定受不住了。”
太子機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上次那個小美也是這麼說的!
“臭娘們兒!”他把菸頭掐滅在憐憐的大腿上,怒罵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久嗎?你是嫌棄我?”
“沒有啊!機哥!你誤會了!”憐憐嚇得花容失色,忍著疼痛連忙往後縮。
旁邊的優優見狀,心裡偷偷翻了個白眼:圈內傳聞果然沒錯,這太子機就是個快槍手,還特別玻璃心。
但為了錢,她還是硬著頭皮頂上,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太子機胸口畫圈:“機哥,別生氣嘛。憐憐不懂事。
您可是咱們圈裡的猛男,剛才那幾下,都快散架了,簡直是龍精虎猛,壯得跟牛似的!”
這馬屁拍得雖然噁心,但太子機很受用。
“哼,算你有眼光。”他從包裡抽出一把港幣,看都沒看直接扔過去,“爺有的是錢,拿著滾!”
兩女拿了錢,識趣地退了出去。
太子機喝了口水,突然感覺一陣尿意襲來。
他看了一眼那兩根柺杖,又看了看門口,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倔強。
“老子是太子機!上個廁所還要人扶?傳出去讓人笑話!”
他咬牙撐起身體,架著單拐,一瘸一拐地往包廂外的洗手間走去。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的低沉音樂聲。
太子機把柺杖靠在牆邊,剛解開褲腰帶,突然,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背後襲來。
“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他打了個哆嗦,腦海裡閃過上次在臺北被襲擊的畫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黑色的麻袋從天而降,瞬間罩住了他的頭。
“唔——!”
緊接著,膝蓋彎處傳來一陣劇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空蕩的洗手間裡迴盪。
那是他完好的左腿。
“啊——!”
太子機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尿漬裡。
那個襲擊者沒有絲毫手軟,甚至還特意補了一腳,確保斷得徹底。
“記住了,這是利息。”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襲擊者消失得無影無蹤。
太子機疼得眼前發黑,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為甚麼?為甚麼受傷的總是我?!”
再次醒來,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又是那個該死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