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鴨科技航天研發大樓,深夜。
會議室內依舊燈火通明。大螢幕上反覆播放著前一次發動機試驗熄火的畫面,燃燒腔內火焰狂暴地脈動,溫度瞬間飆升,最終引發熄滅。那一幕彷彿惡魔咆哮,讓所有科研人員心有餘悸。
一名年輕工程師嘆息:“燃燒脈動是航天史的噩夢,幾乎沒有任何完美的解決方案。我們試了塗層、試了噴管、試了冷卻,全部失敗……”
“是啊,這像一頭火焰巨獸,不受任何約束。”另一位老教授搖頭,滿臉疲憊。
就在沉重的氛圍中,伍思辰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鏗鏘:
“不是巨獸……而是樂器。”
全場一愣。
伍思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快速勾勒出一組波形圖:“你們把燃燒脈動看成災難,但在我眼裡,它其實是一種節奏。火焰在震動,在呼吸,在按照某種頻率說話。”
他轉過身,眼神炯炯:“既然它是節奏,我們就可以像指揮家一樣,用演算法去為它‘配樂’。引導它、調和它,讓火焰在正確的節奏下燃燒。”
“這就是——火焰節奏演算法。”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火焰……節奏?”
“伍總的意思是,主動干預燃燒脈動?”
“可怎麼做?我們沒法直接‘摸’火焰的節奏啊!”
伍思辰在白板上寫下幾個關鍵字:
【實時感測器→高頻採集→演算法解碼→動態閥門調控】
“簡單來說,我們要在燃燒腔內部佈置高精度感測器,實時捕捉火焰脈動頻率,把資料送進演算法。演算法會迅速分析出‘火焰的節奏’,再透過高響應閥門調整燃料和氧化劑的噴射速率,從而讓火焰進入穩定的節奏。”
他停頓片刻,笑著補了一句:“就像我們給火焰戴上了耳機,讓它跟著我們的節拍器跳舞。”
全場轟動。
“這……這也太瘋狂了!”
“可如果真能做到,我們不僅能消除脈動,還能反過來讓燃燒更高效!”
“伍總,這是馴服火焰的演算法啊!”
隨即,眾人連夜趕到實驗艙,臨時搭建了縮比試驗平臺。
工程師們小心翼翼地在發動機燃燒腔外圍裝上新型感測器,並接入高響應伺服閥門。伍思辰親自盯著程式設計師,把初版的“火焰節奏演算法”嵌入控制系統。
“所有人注意!”試驗主管聲音嘶啞卻激動,“今晚,我們要見證火焰是否能跟隨節奏!”
紅色警示燈閃爍,資料面板全線點亮。
“倒計時——3、2、1,點火!”
轟!!!
縮比發動機再度噴吐出熾烈火焰。
一開始,螢幕上的曲線瘋狂顫抖,脈動頻率極高,彷彿要再次爆裂。
所有人心頭一緊,手心捏出冷汗。
就在這時,演算法啟動。
一組組高頻資料瞬間被捕捉,計算模組以毫秒級速度反饋,伺服閥門隨之“嗡嗡”微動,像是無形的手指在調整樂器的音孔。
曲線開始減緩,狂暴的波動逐漸出現了規律性的波峰。火焰不再像野獸咆哮,而像節奏感極強的鼓點,在有序地跳動。
“穩定了……穩定了!!!”
“我的天!火焰真的在跟著節奏燃燒!”
“伍總的演算法……成功了!!!”
實驗艙內,火焰轟鳴卻不再失控,而是像被馴服的巨龍,在規則的軌道上呼吸。資料面板上的溫度逐漸趨穩,燃燒效率比之前提升了整整15%。
科研人員們全都站了起來,激動得面色通紅,有人甚至眼角泛淚。
“伍總……您真的讓火焰學會了跳舞!”
“這是……航天史上第一次有人用演算法馴服燃燒脈動!”
“這不只是解決難題,這是重新定義了燃燒!”
伍思辰望著那條逐漸穩定的曲線,目光深邃,聲音鏗鏘:
“記住,我們不是在征服火焰,而是在與火焰對話。只要懂得它的節奏,就能讓它為我們服務。今天是縮比實驗成功,下一步,我們要讓真正的重型火箭,也學會跟著我們的節拍燃燒。”
科研團隊全體轟然回應,聲浪震耳:
“是!!!”
“跟隨節拍,馴服火焰!”
那一刻,車間的轟鳴聲與科研人員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奏響了一首真正的“星辰序曲”。
華盛頓,NASA總部。
午夜的緊急會議室裡,燈光刺眼,大螢幕上播放著最新的國際情報:
【大夏“逐星計劃”傳出突破:首次利用“火焰節奏演算法”成功馴服燃燒脈動,縮比發動機穩定執行!】
畫面裡,那條曾經讓全球航天界頭疼不已的狂暴曲線,此刻安靜平穩,像被人“馴服”的野獸。火焰有節奏地呼吸,資料標註顯示燃燒效率甚至比傳統模式提高了15%。
會議室一瞬間死寂。
“燃燒脈動……”
白髮蒼蒼的首席科學家雙手顫抖,喃喃低語,“我們為它困了幾十年,燒掉幾百億資金,也沒能徹底解決。”
“可他們——在短短數月裡就成功了!”
年輕工程師聲音發顫,眼中透著恐懼與震驚。
歐洲航天局。
一群專家死死盯著投影,眼神逐漸渙散。有人咬牙切齒:“不可能!這一定是造假!燃燒脈動不是靠演算法就能解決的!”
“可影片裡的曲線不會騙人。”另一名冷靜的科學家低聲反駁,聲音帶著壓抑的絕望,“你沒看見嗎?那是實時監控的資料,毫秒級的反饋。演算法捕捉火焰節奏,閥門調整噴射……天啊,他們把火焰當成樂器來指揮。”
他雙手抱頭,失聲低吼:“而我們呢?幾十年了,我們還在用死板的補償裝置對抗火焰的脈動!我們是被甩在歷史身後的失敗者!”
一時間,會議室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倫敦,《自然》編輯部。
主編盯著稿件上的標題,久久說不出話:
【火焰節奏演算法:大夏改變航天曆史的新篇章】
一名年輕記者低聲道:“主編,我們要不要改掉這個標題?寫得太直白了。”
主編苦笑著搖頭:“改甚麼?這是事實。我們曾經嘲笑他們的科研只會模仿,可現在,他們在開創全新的學科思路。”
說著,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們才是跟在別人背後的人。”
巴黎,一場航天學術研討會現場。
原本用於辯論的講臺,此刻鴉雀無聲。專家們盯著大螢幕上的資料曲線,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燃燒脈動,是我們所有火箭的夢魘。他們解決了……這意味著他們的重型火箭,真的可能實現。”
另一位教授眼神空洞,手指不住顫抖:“我們花幾十年,都沒敢把目標定在幾百噸推力。可他們……一步步走到這裡。我們的自信,到底還剩下多少?”
一陣沉默之後,會場後排爆發出一聲悲涼的嘆息:“我們已經落後了,不是一點,而是整個時代。”
金融界的反應更直接。
華爾街財經頻道主持人聲音顫抖:“隨著大夏宣佈解決‘燃燒脈動’,市場認為其重型火箭專案已無關鍵障礙。今日歐美航空航天股再次暴跌,蒸發市值超千億美元。”
交易大廳一片混亂。有人憤怒大吼:“為甚麼?為甚麼我們幾十年的難題,他們幾個月就解決了?!”
有人癱倒在座位上,捂著臉哭泣:“這不是科研,這是奇蹟……可奇蹟站在了他們那一邊。”
此刻,國外航天界瀰漫著深深的自我懷疑。
“是不是我們的方法錯了,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是不是我們太傲慢了,總以為別人只能模仿我們?”
“是不是我們在慢慢腐爛,而他們在拼盡全力向前奔跑?”
問題在會議室裡迴盪,卻沒人能給出答案。
所有人心底都清楚——大夏不是在追趕,而是在開闢。
他們已經走上了一條別人從未走過的道路。
而西方航天界,曾經自詡為人類太空的領跑者,如今卻在親眼目睹自己被甩在身後,絕望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