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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一樣啦，想碰就碰，這哪能比嘛！”
高園園輕聲插話：“對了，我朋友劉韜，你覺得她怎麼樣？”
辛子蕾在一旁聽著，無奈地瞥了瞥熱芭和趙召儀。
這倆人的心思總是跳脫得很，從來不走尋常路。
她們難道就不擔心這樣隨心所欲會招來麻煩嗎？
舞臺之上。
程陽的神色忽然沉靜下來，歌聲再度揚起：
你要讓他們看見
你心中毫無畏懼
這並非遊戲，而是以生命為注
他們推搡你，擊打你
卻告訴你這叫公平
所以，離開吧——若你仍渴望掙脫枷鎖
電視臺的直播畫面瞬間被層層疊疊的點贊圖示淹沒。
“從此我就是你的聽眾了！”
“沒錯，之前常聽汪楓，但今天起只想聽程陽。”
“最難得是他唱得那麼真切，每句都像帶著溫度。”
“不知為甚麼，聽完忽然覺得自己甚麼都能面對。”
“我也是第一次被演出打動到想站起來喊出聲——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力量的舞臺。”
休息室內。
汪楓別過臉，輕嗤一聲。
“哼，有甚麼大不了？要是給我足夠時間，我照樣能唱出這種水準！”
他轉頭看向娜英，像是尋求認同：“你說對吧？只要肯練，誰做不到？”
娜英卻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裡透出些許倦意。
“汪楓，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何必還與年輕人較勁呢？比不過的。
將來終究是他們的時代。
我們能穩住調子就已不易，何必再去爭甚麼高低。
太累了，心氣平了，就停在這兒吧。
程陽……確實比我們強。
甚至可以說，我們和他根本不在一條路上，他走得比我們遠太多了。”
汪楓瞪大眼睛，胸口一陣堵悶，幾乎要嗆出聲來。
娜英這話簡直像當面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自己才開口，她便毫不委婉地堵了回來。
這般直白，旁人誰敢如此？
香緹莫側耳聽見了那番話，她揚起下巴，目光輕飄飄掃過汪楓的方向。
果然，這片土地遼闊得很，甚麼樣的人物都能遇見，真可謂千奇百怪。
甚麼人都能拿來同程陽相提並論，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
聚光燈下。
程陽的舞步有片刻凝滯。
隨即，他踏著節拍繼續展開下一段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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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播間裡。
盯著實時資料的工作人員聲音發顫：“洪導，觀看人數突破一億三千萬了！創下了開播以來的最高峰值，前所未有！”
記憶裡他過去的演出，與此刻相比，竟顯得黯然失色。
如今這番演繹幾乎脫胎換骨，實在教人震撼。
我心底升起敬意——是他為這片土地的音樂守住了最後的尊嚴。
螢幕上的留言如暴雨傾瀉：
“先前那些說三道四的人，現在可敢露面？我一個能應付十個！”
“樓上的口氣還是小了，我足以應對百人。”
“程陽說過，是非對錯並不重要，人生就該活得痛快、灑脫，只需盡力做好自己。”
“是啊，從前總覺得疲憊，原來是思慮太多。
如今總算懂了。”
“道理終究要自己悟透，自己若不明白，旁人更無法點醒。”
後臺休息室內，
每位歌手的指尖都不自覺地收緊，神色凝重，各懷心事。
她們通曉音律，自然聽得出樂曲已近尾聲。
最後幾句若能完美收場，程陽必定摘下桂冠。
凡希亞、張少涵、張畢晨、娜英都盼著他能圓滿收尾，奪得第一。
而汪楓死死盯著程陽的背影，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心底有個聲音在反覆叫嚷：出錯，快出錯吧！但願你功虧一簣，別這麼順利結束。
香緹莫心中波瀾起伏：一面盼著他失誤，好保住自己的頭名；一面又隱隱希望他成功，畢竟已經很久沒遇到這般驚豔的歌者。
舞臺 ** ，
程陽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
眾人以為樂曲即將終結時，
他猛然昂首，迸發出撕裂般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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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音節消散在空氣中，程陽的面頰已染上滾燙的緋紅，那紅色一路蔓延至脖頸，像晚霞浸透了雲層。
整個演播廳陷入短暫的凝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三秒寂靜，彷彿時間被抽空，隨後掌聲如暴風雨般驟然席捲，熱烈、持久，淹沒了每一寸空氣。
那不只是禮貌的致意，而是從心底迸發的驚歎與折服。
直播畫面的彈幕早已匯成湍急的河流：
“呼吸都忘了……現在手還在抖。”
“英文歌詞聽不懂，可情緒全聽懂了，骨頭都在發顫。”
“程陽！下次一定要唱中文歌！等你！”
“創作是天賦加苦功，哪有那麼容易？但他做到了。”
“服了，真心服了。”
後臺休息室裡，張畢晨又哭又笑，攥著紙巾的手微微發抖。
張少涵在一旁看著她，無奈地搖頭：“你這又是甚麼狀態？收著點。”
張畢晨吸著鼻子，聲音悶悶的：“程陽肯定是第一了……可我呢？唱得音都飄了，太丟人了……沒臉見人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抬起頭，“你和凡希亞要加油啊……唉，我得回去練個八百遍才行。”
張少涵沉默片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這話說得在理。
下次努力吧。
反正——冠軍留在華夏就好。”
舞臺側邊，香緹莫靜靜站著，目光落在程陽被燈光勾勒的身影上。
她臉上沒有失落，只有一種沉靜的恍然。
原來真的有人能這樣，一邊駕馭樂器，一邊將歌聲錘鍊得毫無瑕疵。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甚麼，低聲自語：“華夏之地，果然藏龍臥虎……這個第一，你值得。
我也該回去，重新學起了。”
網路的世界卻早已沸騰。
海外社交平臺的討論串瘋狂重新整理：
“剛才那是華夏的歌手？聲音像有魔力，把我釘在椅子上了。”
“這曲子是華夏人寫的？製作水準完全國際級……”
“快！聯絡他團隊！條件隨便開，一定要簽過來！”
“我們需要這樣的創作者，價格不是問題！”
“那首歌的版權，我們買了！立刻談！”
表演結束，程陽的名字卻剛剛開始燃燒。
微博熱搜榜前十，赫然全被同一場風暴佔據：
榜首那條標籤，簡單，滾燙——
#程陽《 》#
聚光燈下，何靈將話筒遞向身旁的青年。
“對於今晚的位次，你有甚麼預感？”
程陽接過話筒，唇角揚起一抹輕鬆的弧度：“或許是頂峰，或許是末席，全看命運的安排了。”
何靈眼含笑意搖了搖頭：“你還是這般從容。”
他側身退開半步，面向後臺方向抬手示意。
“有請所有參賽者登場。”
身影依次從幕後來到光中：張少涵、張畢晨、凡希亞、汪楓、娜英、香緹莫，最後是程陽。
何靈轉向臺下，聲音裡帶著熟悉的節奏：
“接下來，便是揭曉今夜結果的時刻——”
“相信各位心中，早已有了冠軍的名字？”
觀眾席的聲浪頃刻炸開，無數呼喊匯聚成同一個音節：
“程陽！”
“一定是程陽！”
何靈抬手壓下喧譁，正色道：“本次評分融合了現場觀眾、國內網友與國際網友的三方資料，確保每一票都真實公正。”
“我們將最後揭曉前兩位的歸屬。”
“首先，榮獲本場第三名的歌手是——凡希亞！”
臺上的凡希亞驟然睜大雙眼，雀躍著原地輕跳了一下。
“天啊！我太開心了！”
“感謝所有聆聽我歌聲的人，這份認可我會永遠珍惜！”
實時評論如流水般掠過螢幕：
“她值得！現場穩得像錄音室作品。”
“嗓音裡有種穿透靈魂的美，今夜被她征服了。”
“看到這個結果，反而更相信比賽的純粹了。”
待歡呼漸息，何靈再度舉起話筒。
“接下來要揭曉的是第四與第五名。”
“不過在公佈前，我想做個小小互動——請自認可能位列此區間的歌手舉手示意。”
汪楓、娜英與張少涵幾乎同時舉起了手臂。
臺下響起窸窣的議論：
“第四該是張少涵吧，另外兩位今晚狀態明顯有起伏。”
“第五我倒希望是娜英，她那份親切感別人學不來。”
“汪楓今晚確實有些疏離，少了點往日的感染力。”
“難道沒人欣賞他的風格嗎？”
“歲月終究會改變舞臺的氣質啊。”
何靈迅速收斂了瞬間的停頓，朗聲宣佈：“如大家所料，第四名屬於——張少涵！”
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張少涵捂住嘴，眼眶微紅地向臺下深深鞠躬。
“謝謝你們，這份禮物我會永遠銘記。”
螢幕前的留言飛快重新整理：
“你始終是我們心中的舞臺女王，今夜你光芒萬丈。”
何靈的聲音在演播廳裡迴盪，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
臺下觀眾屏息凝神，燈光聚焦在舞臺 ** 那兩個尚未揭曉的名次上。
“讓我們揭曉今晚的巔峰對決結果——”
何靈拖長了尾音，手中的提示卡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觀眾席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網路直播的實時評論如疾風驟雨般滾動，密密麻麻的“程陽”
二字織成一片文字的海洋，偶爾有其他名字閃過，瞬間便被吞沒。
後臺的休息室裡，香緹莫靜靜望著 ** 螢幕。
她交疊著雙腿，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隔壁房間，程陽正仰頭喝下半瓶水，喉結滾動，然後隨手將瓶子精準地投進角落的垃圾桶。
他整理了一下耳返，目光平靜地望向通往舞臺的通道。
臺上，何靈終於念出了那個名字。
“本場競演第一名——程陽！”
歡呼聲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程陽走上臺時，聚光燈追著他的腳步，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流動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