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他的發音節奏,簡直比母語者更遊刃有餘!”
“現場掌控力太強了,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錄音室作品。”
“要不是實時直播,真懷疑是後期合成的效果。”
“和之前那位歌手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差距猶如雲泥。”
“那句‘避開’的演繹,直接擊中靈魂!”
“絕了!”
此時,上海一處靜謐的別墅中。
四位女子目不轉睛地望著螢幕,彷彿被攝去了心神。
趙召儀突然從沙發上躍起,撲到電視前張開雙臂:“天啊,他怎麼可以這麼耀眼!”
“我徹底淪陷了,完全無法抗拒!”
熱芭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語氣帶著嗔怪:
“你別擋著畫面呀,往旁邊讓讓好不好?”
“這麼精彩的時刻,難道想獨享嗎?快讓我看看——我都想湊近螢幕感受他的氣息了!”
秦蘭扶額嘆息,對著兩人搖頭:
“你們能不能稍微克制一點?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至於這樣失態嗎?”
“真想親近他,等他回來不就好了?何必對著冷冰冰的螢幕發呆呢。”
辛子蕾望向秦蘭,眼神裡藏著深意:“其實我完全理解她們的心情……要不是這裡太擁擠,我大概也會做出同樣的事。”
與此同時,嘉興娛樂的辦公室內:
助理舉著手機興沖沖推門而入,將螢幕轉向楊蜜:
“楊總您快看!他的機械舞簡直出神入化,每一個動作都讓人移不開眼睛!如果能結識這樣的人該多好……”
“才華與外貌兼具,彷彿無所不能。
我真是由衷欽佩,甚至期待能常伴他左右……”
楊蜜面色微凝,抬眼淡淡一瞥:“現在是工作時間,你是在追星還是上班?”
“再讓我發現你分心,這個月的獎金可要重新計算了。
自己斟酌吧。”
助理縮了縮脖子,悄悄退出門外,再不敢多言。
待房門合上,楊蜜才獨自點開直播介面,眸中驀然閃過一道亮光。
“這人究竟藏著多少驚喜……機械舞已經足夠震撼,現在連歌聲都讓人沉醉至此。”
“真是難得一遇的瑰寶啊……簡直不可思議。”
而在節目後臺的休息區,所有參賽者靜默無聲,仍沉浸在那份席捲而來的震撼之中。
張少涵的嘴微微張開,半晌沒能合攏。
“以前總聽人說程陽有多厲害,我總覺得是誇大其詞……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她輕輕搖頭,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程陽這個人,根本不能以常理衡量。”
另一邊,張畢晨的神色有些恍惚。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我本來以為……自己對他已經足夠了解。
現在才知道,我們之間隔著的,恐怕不止一座山。”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弧度,“幸好當初那份邀請函,我沒有硬接。”
“不然現在,恐怕連站在這裡的勇氣都沒有。”
凡希亞撲哧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別胡思亂想了。
這樣的現場,錯過一秒都是損失。”
不遠處的香緹莫安靜地坐著,周圍的低語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
她的內心正掀起驚濤駭浪。
程陽今晚的表現,完全顛覆了她的預判。
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歌者,展現出的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壓倒性的舞臺生命力。
來華之前,曾有同行半開玩笑地提醒:在那片土地上,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看似普通的人,他們可能隨時讓你見識到甚麼叫“深藏不露”
。
當時的她只當是趣談。
此刻她才明白,那並非玩笑。
——
控制檯前,監測資料的工作人員猛地轉過頭,聲音因激動而發緊:“洪導,實時線上人數正在暴漲,距離破億隻差一線了!”
另一側傳來急促的彙報:“洪導,伺服器負載告急,快要撐不住了!”
洪滔眼神一凜,當即揮手:“快!所有備用節點全部啟動,立刻擴容!”
他盯著螢幕上仍在攀升的曲線,臉上再也掩不住澎湃的笑意,終於笑出聲來:“好小子……程陽這現場,簡直是把天花板都給掀了!”
**臺上**,**觀眾席**早已化作沸騰的海洋:
“**這現場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樣的實力,怎麼可能一直默默無聞?”
“他的英語咬字和樂感……比我這個在倫敦長大的人還要自然!”
“這已經不只是演唱了,簡直是**格萊美級現場的神級復刻**!”
……
而風暴中心的程陽,對周遭的一切喧囂渾然不覺。
他的世界裡,此刻只剩下旋律與節奏。
每一個呼吸,每一個步伐,都與歌曲融為一體。
他握著麥克風,身體隨著節拍自然擺動,歌聲帶著灼熱的力量穿透空氣:
【 ,(你最好逃離)
(最好竭盡全力)
,(不願目睹硝煙)
(不必硬撐強悍)
,(你要變得堅韌)】
臺下的每一道目光都被牢牢吸附,血液彷彿跟著鼓點一同燃燒起來。
程陽的歌聲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整個演播廳。
有人按著胸口喃喃:“他這嗓子……我腿都發軟了,恨不得現在就衝上臺去。”
旁邊的人盯著螢幕上的歌詞低聲重複:“‘最好盡你所能’——光是這幾個字,就像往血管裡灌了滾燙的鉛。”
“對,別的都不用提,光這段副歌就夠把魂燒起來了。
我要的就是這種能把人掀翻的聲音!”
“哈!果然懂的人都懂。
程陽,你就照這樣唱,把你骨頭裡的勁兒全吼出來,讓我們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炸場。”
舞臺 ** ,程陽的氣息沒有絲毫中斷,歌聲繼續撕裂空氣:
【所以避開吧,儘管你心裡不服
最好盡你所能——】
後臺休息室的燈光冷白。
香緹莫向後仰進椅背,抬手揉了揉發緊的眉心。
她長長地、無聲地撥出一口氣。
這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那種壓迫感隔著螢幕都能掐住人的喉嚨。
“太狠了,”
她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說,“每次看他表演都像第一次看見火山噴發——明知道會震撼,可真的面對時,還是連眼睛都移不開。”
而此刻程陽已經踏進了歌曲的暴風眼。
他的聲音開始攀升、旋轉,變成一種近乎咆哮的宣告:
避開它,避開它,避開它,避開它
誰願甘心認輸
讓你的抗爭嘶吼出骨子裡的瘋
對或錯根本無關緊要
只管避開它,避開它
只管避開它,避開它
只管避開它,避開它
只管避開它,避開它
他五指死死扣住麥克風,手背青筋暴起。
那道嘶吼從音響裡炸開的瞬間,臺下所有觀眾同時打了個寒顫——彷彿有冰冷的火舌舔過後頸。
“這合理嗎……”
“我天靈蓋都快被掀飛了。
聽完渾身發燙,像剛跑完十公里。”
“就是這種勁兒,現在哪還有人敢這樣唱歌?每一句都像在砸牆。”
“對,血都快燒沸了。
他簡直是在重新定義‘爆發’這個詞。”
“程陽,衝啊!別管方向,先把路碾平再說!”
“避開所有攔路的東西——管它是牆還是坑,踏過去就對了!”
“喂,剛誰在彈幕瞎帶節奏?房管呢,把那人請出去。”
休息室內,歌手們的表情逐漸歸於平淡。
最初的驚豔與震動已被重複的精彩消磨殆盡,彷彿程陽演繹出如此水準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在他們心中,甚至隱隱覺得換作旁人或許也能相近——習慣真是種可怕的默許。
張少涵目光始終未從臺上移開,低聲自語般說道:“程陽已經唱了將近一半,音準穩得驚人,一個飄忽的調子都沒有……他是怎麼做到的?更難得的是舞蹈與歌聲的配合,流暢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一旁的張畢晨瞥了她一眼,語氣幽幽:“知道你唱功好,可也不必總把‘走音’掛在嘴邊吧?”
“我就那麼一次不小心,你倒記得比誰都清楚……”
凡希亞忍不住笑出了聲,又連忙抬手掩住嘴角,聲音帶著笑意:“我甚麼都沒想哦,我一向單純!不過說真的,程陽唱得太漂亮了,我現在完全迷上他的聲音了。
尤其是那段707的高音——那麼高的音域,多少人碰都碰不到,他卻輕輕鬆鬆就送了上去。
光憑這一點,就夠讓人心服口服了。”
張畢晨默默望向凡希亞,那眼神彷彿能扎人。
此刻她只想找個角落安靜躺平,或許還能好過些。
舞臺上,程陽短暫頓挫,隨即再度舞動起來:
’ (他們正撲向你)
(能走就快離去)
’ (不願再做男孩)
(你要成為男人)
(若還想活下去)
(就盡力去掙扎)
, (閃開吧,快閃開)
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陣陣笑聲!原本緊繃的氣氛一下子鬆動了,空氣裡盪開歡快的漣漪。
程陽唱第一句時,神情動作真像在追捕甚麼;第二句時,又彷彿慌慌張張想要逃離;等到第四句,他隨手掀起衣角,腹肌線條一閃而過——
“哇,這也太會撩了吧!”
“這身材是我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以前網上那些都是虛的,今天總算見到真的了。”
“對啊,看到真的,不知怎麼就覺得痛快!”
“沒錯,我現在高興得很,就是喜歡看他表演!”
……
魔都湯臣高爾夫別墅裡,四個女孩齊齊睜大眼睛,臉上寫滿不滿。
趙召儀更是緊緊盯著螢幕裡的程陽,咬著牙輕聲抱怨:“好你個程陽,甚麼都往外露,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真氣人……這明明該是我們幾個私下看的,那些人憑甚麼也能瞧見!”
熱芭眨了眨眼,不僅沒惱,唇邊反而浮起一絲竊喜的笑意。
坐在旁邊的秦蘭注意到她這副模樣,好奇地探身過來:
“平時就屬你最坐不住,今天怎麼這麼淡定?這可不像你——快老實交代,到底偷樂甚麼呢?”
熱芭抿著嘴笑起來,眼尾漾出淺淺的弧度:
“我高興呀,因為粉絲只能眼巴巴看著呀!
好多人的表情都快藏不住羨慕了,可他們再眼饞也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