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挺好,如今大院裡雜事繁多,我壓根不想再摻和管理,以後院子裡的事別再來找我。”
“就算找了,我也不會再插手。”
說完這番話,他故意擺出高傲姿態,準備轉身離去。起初趙衛國本想借此機會稍加訓誡他幾句,
但一想到劉海中前一天突發中風,身體尚處虛弱狀態,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未曾多言。
若非劉海中前一天中風住院,趙衛國必定會帶著趙主任派來的人手,搜出他私下藏匿的金條。
趙衛國早已下定決心,若劉海中再敢針對自己家人,即便他落得和傻柱一樣的悽慘下場,自己也絕不會有半分憐憫。
並非趙衛國存心揪著劉海中不放,而是他心裡清楚,自己離家在外時,劉海中常仗著二大爺的身份欺凌母親和妹妹。
只是自己回家後沒給劉海中留絲毫顏面,他便想先設法壓制自己,再借此在大院重新樹立威信。
可惜他的圖謀最終未能得逞,若當初劉海中真敢對母親和妹妹動壞心思,前一天就該被自己收拾得徹底喪失行動能力,淪為植物人,趙衛國絕不會手下留情。
趙衛國靜靜凝視著劉海中,並未開口。劉海中與他目光交匯,思索片刻後,轉身對趙衛國道:“趙衛國,實在對不住,前一天我那般行事,只是想給你個警示,好讓大院其他人安分守己,聽從我的安排。”
“不過如今我已不是二大爺,也沒必要再靠打壓你樹立威信了。”
“前一天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我在這裡正式向你賠禮道歉,真的很對不起!”
話音落,他對著趙衛國深深鞠了一躬。趙衛國沒有躲閃,依舊坦蕩地坐在原地,平淡開口:“若不是你前一天突發中風住院,此刻早該被帶去派出所調查,你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也早已被徹底揭露。”
“這次我暫且不追究你的責任,你也不用追問我到底知道些甚麼,我要是真把你做過的事說出來……”
想到何雨柱和易中海如今的悽慘境遇,劉海中從心底感到恐懼。他暗自琢磨,自己從前的貪贓枉法之舉,本以為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可誰能料到行事古怪的何雨柱,會不會真的知曉些內情?若是那些事曝光,自己必定徹底垮臺。
因此劉海中根本不敢與趙衛國正面抗衡,許大茂也清楚,趙衛國手裡定然握著劉海中的把柄。
許大茂沒有繼續追問,劉海中也未曾主動解釋,這種沉默反倒讓在場眾人更懷疑他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滿心好奇,忍不住追問道:“趙衛國,你到底知道甚麼內幕啊?快說出來讓大家開開眼!”
趙衛國淡淡看了他一眼,回應道:“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沒必要打聽太多不相干的事。”
何雨柱立刻反駁:“那可不一樣,當初我和秦淮茹的糾葛,你說得毫無顧忌,
現在輪到劉海中,你怎麼反倒閉口不言了?”
趙衛國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厭煩:“廢話,當初你和易中海聯手算計趙家,想讓我們顏面掃地,我憑甚麼還要對你手下留情?”
“如今劉海中只針對我一人,情況自然不同。”
“當年閻解成故意設計,把我調去吉春,我不也沒揪著這事記恨到現在?”
“說實話,不管是誰,只要針對我個人,哪怕我吃了虧、受了委屈,也不會特意報復。”
“這隻能說明我能力不足,技不如人,才會遭人算計。”
“但若是有人敢打我家人的主意——不管是父母,還是兄妹——抱歉,我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為了家人的安全和安穩日子,我定會毫不猶豫地反擊!”
聽完趙衛國這番盡顯擔當的話,閻解成激動地高聲稱讚:“衛國,你真了不起,不愧是條漢子!”
趙衛國轉向閻解成,繼續說道:“說實話,當初從吉春回來,我確實想過好好整治你一番。”
“但後來仔細一想,反倒該謝謝你。若不是你當年的算計,趙家在這特殊時期,也不會被上級格外關注,更沒人敢輕易招惹。”
“正因為趙家少了我這個男丁在外奔波,才引來了上級的留意。”
“而且託你的福,我至今保留著京城戶口。雖說現在住鄉下,但身份上仍是城裡人。”
“只要我在鄉下好好幹,做出成績,總有一天能重回京城生活。”
“所以這事我真得謝你,即便你當初根本沒安好心。”
“你也不用解釋,我心裡清楚得很:你當初就是想把我趕出家門,讓趙家沒了頂樑柱。”
“隨後你們便能趁機打我家房子的主意,只是後來見趙家不好招惹,才沒敢實施後續計劃罷了!”
聽完趙衛國這番精準的剖析,閻解成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神滿是難以置信,彷彿在看一位未卜先知的神人。
當初閻埠貴確實打著這般算盤。後來趙衛國獨自在大院裡與傻柱、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周旋較量,憑一己智謀將他們一一壓制,讓眾人都落了下風。
趙衛國不在家的那段日子,閻埠貴早已動了侵佔趙家房產的心思。
可不知為何,沒過多久,閻埠貴就莫名被劃為“臭老九”,遭了不少打壓。
何雨柱、大院老太太以及秦淮茹等人,後來的結局也都不甚理想。
經歷了這些,閻埠貴徹底慌了,沒了針對趙家的底氣與權力,再也不敢打趙家的主意。
趙衛國看著閻解成震驚的模樣,淡淡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釋,繼續說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明白了。日後大院裡的種種瑣事,都別來找我。”
“我既不會插手,也懶得理會。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和母親安穩過日子。”
“你們別來打擾我們,大家才能相安無事,各過各的。”
“對了,關於我在鄉下的生活,若是有人想了解,只要是我能說的,定會毫無保留。”
“當然,若是我不知道,或是不便透露的,你們也別追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聽完這話,秦淮茹立刻抓住機會,急忙追問道:“衛國,你在鄉下這般有能耐,就說實話吧,你是不是知道棒梗在哪兒?”
趙衛國輕輕搖頭,語氣堅定:“秦淮茹,這個問題你在李家就問過我。我當時就說了,這個問題我不能說,也沒法說。”
“還有別的事要問嗎?”
在場眾人都聽出,趙衛國在刻意迴避棒梗的下落,不願透露分毫。
賈張氏也聽出了言外之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手指著趙衛國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趙八蛋,別以為人人都怕你!我可不怕!”
“棒梗的事你為何不肯說?是不是沒安好心,故意瞞著我們看笑話?”
趙衛國目光冷峻地鎖定賈張氏,語氣透著刺骨的寒意與不容置疑的強硬:“賈張氏,你非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就不怕被扣上散播封建迷信的罪名,依法懲處嗎?”
“你敢保證,我此刻去舉報你,你這沾染封建陋習的人,還能安穩待在這四合院裡?”
趙衛國的話滿是威懾力,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散播封建迷信絕非小事。一旦指控屬實,足以將賈張氏羈押受罰;若是事態擴大,外面那些情緒激昂的年輕人,說不定會把她活活打死。
聽聞這話,賈張氏頓時亂了陣腳,急忙高聲辯解:“趙衛國,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我啥時候散播過封建迷信?你別平白無故冤枉我!”
趙衛國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脅迫:“呵呵,你要是不信,儘管試試,看最後倒黴的是誰!”
賈張氏心裡清楚,自己以往確實做過不少荒唐事。前些日子,她還拿過老賈留下的古怪物件,搞過召喚逝者魂魄的荒唐儀式。
若是真要徹查,別說四合院裡的住戶,就連其他院落的街坊,都能出來作證。到那時,她定然沒有好下場。
她越想越怕,嘴唇都控制不住地顫抖,再也不敢開口頂撞趙衛國。
趙衛國壓根沒理會她這副怯懦模樣,繼續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再敢對我撒潑耍橫、無理取鬧——”
“我向來言出必行,絕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別怨我沒提前打招呼!”
見此情形,秦淮茹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滿是諂媚與懇求:“衛國啊,你大人有大量,別跟這些小事計較。我婆婆就是這火爆脾氣,說話不過腦子!”
“我向你保證,她日後絕不會再用這種態度對你,也絕不會再招惹你!”
趙衛國輕蔑地掃了秦淮茹一眼,語氣滿是鄙夷:“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把事做絕。”
“至於棒梗那357天的刑期,是怎麼累積的,你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哼,那小子就是本性難移、死不悔改。就算進了少管所,還敢在裡面小偷小摸、不務正業,純屬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