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何雨柱未必是真心縱容棒梗
“若不是我從中周旋,幫他化解了不少麻煩,他早就死了好幾回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這都是他罪有應得。當初他偷偷潛入我家偷東西、拿錢財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並非沒給過你們家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得珍惜,一次次得寸進尺,才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聽完趙衛國這番義正詞嚴、擲地有聲的話,在場眾人心裡跟明鏡似的,暗自警醒:這小子年紀輕輕,性子卻剛烈得很,絕非是能隨便招惹的軟柿子。
想當初,四合院裡的三位大爺何等威風、何等有派頭?可如今,全都風光不再,落了個悽慘落魄的下場。
易中海犯了錯,鋃鐺入獄服勞役;劉海中被褫奪二大爺的頭銜,徹底失了往日權勢;閻埠貴更慘,被劃為“臭老九”,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就連院裡號稱“戰神”的何雨柱,如今也成了行動不便的殘疾人,只能窩在家裡,再也不敢像從前那般在大院裡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至於他那曾受眾人敬重的老母親,如今更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若不是一大媽悉心照料她的飲食起居,恐怕老太太早就撐不下去了。
眾人見狀,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話一點不假!整個大院誰不清楚內情?當初趙衛國把話撂得明明白白,只要有人敢站出來認了這事,把拿的東西還回來,再賠點錢,壓根就不會追究責任。”
“可你們偏生嘴硬得像煮熟的鴨子,死活不認賬,到頭來還不是被人家查得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可不是嘛!誰家平白丟了三百多塊錢,能不心急火燎、怒火中燒?換作是誰,恐怕都忍不了這口氣!”
“說得太對了!你們當初要是肯主動認錯賠償,棒梗哪會落到蹲監獄的地步?”
秦淮茹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跟明鏡似的——眼下這局勢,她根本沒法跟趙衛國抗衡。雖說趙衛國不是院裡的大爺,可他說的話,比那幾位大爺管用多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與憤懣,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那時候我是真不信這事是棒梗乾的!要是早知道是他,我絕不可能由著他這般胡作非為!”
許大茂在一旁撇著嘴,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諷:“這大院裡,除了你家棒梗手腳不乾淨愛偷東西,還有你婆婆賈張氏,這事兒誰不知道?”
賈張氏心裡清楚,自己招惹不起趙衛國,卻敢把一肚子火氣全撒在許大茂身上。一聽這話,她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可怖,活像一尊凶神,衝著許大茂厲聲嘶吼:“許大茂!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你說誰手腳不乾淨、愛偷東西?”
沒了易中海和何雨柱撐腰,許大茂反倒無所畏懼、底氣十足,毫不客氣地回懟:“誰手腳不乾淨,誰心裡最清楚!棒梗以前本是個不錯的孩子,雖說調皮搗蛋了些,卻從沒幹過小偷小摸的勾當。”
“到底是誰把棒梗教得學會偷東西,某些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就算不說平日裡的縱容包庇,單說偷東西這種惡習,一旦養成,哪有那麼容易徹底改掉?”
“你雖說沒親自伸手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可你乾的那些勾當,比自己偷還要讓人噁心——你是不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把這混小子從監獄裡保出來的?”
“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數嗎?”
聽到許大茂這番話,周圍眾人頓時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是啊,許大茂這話一點沒錯!以前棒梗雖說調皮好動,卻還算懂禮貌、明事理。”
“真不知道他後來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怎麼變的?還不是被他那個奶奶賈張氏嬌慣出來的!”
“可不是嘛!我親眼見過好幾次,秦淮茹想教訓犯錯的棒梗,都被賈張氏攔了下來。”
“她還說甚麼,何雨柱家不缺這點東西,她孫子去拿點,那是看得起何雨柱。等何雨柱回來,還得誇棒梗聰明伶俐、懂事乖巧呢!”
“沒錯!依我看,這何雨柱也脫不了干係!他當初要是不縱容棒梗,在棒梗第一次偷東西時就好好教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棒梗怎麼會變成後來這副德行?”
“就是!反正我家孩子,別說偷別人家東西,就算偷偷拿自家的,我也得狠狠揍一頓、嚴加管教!這根本不是有錢沒錢、缺不缺東西的事,而是偷東西這種行為,本身就違背了做人的底線!”
“說得太對了!我家也是這個規矩!”
眾人依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秦淮茹幾人的耳朵裡。秦淮茹的臉色,隨著議論聲越來越陰沉難看。
她惡狠狠地瞪向何雨柱和賈張氏——若不是這兩人從中作梗、瞎搗亂,她的兒子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許大茂捕捉到秦淮茹那怨毒的眼神,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突然開口說道:“依我看,何雨柱未必是真心縱容棒梗!”
閻解成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許大茂一肚子壞水,當即順著話頭追問:“哦?許大茂,你這話裡有甚麼門道?不妨明明白白說出來,讓大夥兒都聽聽。”
在場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停下了交談。反正此刻也沒甚麼要緊事,全都好奇地盯著許大茂,想聽聽他能說出甚麼新鮮論調。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語速不疾不徐地開口:“何雨柱對秦淮茹心存愛慕,這在整個大院裡,壓根就不是甚麼秘密吧?可在秦淮茹心裡,棒梗的分量遠比自己的性命還重。”
“況且棒梗對何雨柱的態度,大夥兒也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只要棒梗一天守在秦淮茹身邊,何雨柱就別想跟秦淮茹修成正果。”
“後來棒梗溜進何雨柱家行竊,何雨柱難道不清楚這種行徑不合規矩、是錯的嗎?”
“他肯定清楚!可他為甚麼還要一味放任,不加管束?其實啊,他就是想把棒梗塑造成一個小偷,一個徹底墮落、無可救藥的大盜!”
“等那一天真的到來,根本用不著何雨柱親自出手,棒梗自己就會把自己的人生毀了。一旦棒梗栽了大跟頭、陷入絕境,秦淮茹沒了依靠,不就只能乖乖聽憑何雨柱擺佈了嗎?”
“再說了,何雨柱天天往她家送吃送喝,要是哪一天他在這些東西里偷偷做了手腳,就能把賈張氏除掉。沒了棒梗和賈張氏這兩個累贅,他何雨柱不就能順順利利抱得美人歸,和秦淮茹湊成一對了嗎?”
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剛落,眾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議論,何雨柱已是按捺不住心頭怒火,衝著許大茂厲聲怒吼:“許大茂!你純屬胡言亂語!”
許大茂咧嘴一笑,語氣帶著戲謔:“怎麼,何雨柱?被我戳中了心事,就惱羞成怒了?”
何雨柱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許大茂;秦淮茹也滿臉疑慮,轉頭緊盯著何雨柱,目光裡滿是探究。
何雨柱強壓下心頭怒火,冷聲道:“哼,許大茂,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壞到骨子裡,頭頂長瘡腳底流膿?”
易中海不在場,何雨柱沒了顧忌,將積壓多年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說我壞?你們好好想想,自打相識,我何曾算計過院裡的街坊?”
“當然,何雨柱除外。我跟他不對付,打小就這樣。可對院裡其他人,我哪點對不起你們?”
“沒錯,我是精明些,考慮事情也現實,但要說我壞……”
他冷笑一聲:“你們倒是說說,我壞在哪裡?”
“當初易中海找過我,想讓我給他養老,被我當場回絕。我親爹媽為了讓我過得舒坦,都主動搬了出去,我連親爹媽都沒養老,憑甚麼給一個無兒無女的孤老頭養老?”
“我自然不會答應這種荒唐事。打那以後,我在院裡的名聲就越來越差。”
“可我根本不在乎,反正我從沒指望在這院裡留甚麼好名聲。”
“要是我真那麼壞,品行那麼差,能在軋鋼廠待這麼多年,從沒出過岔子?”
“是,我是常給領導溜鬚拍馬、阿諛奉承,可那又怎樣?”
“你們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在軋鋼廠上班時,就沒給領導說過好話、送過好處?”
“當然,何雨柱這倔脾氣是個例外——他誰都瞧不上,別說廠裡的領導,就算是外面有權有勢的,他也不放在眼裡。”
“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似的,不是何雨柱看不上那些領導,是那些領導根本瞧不上他。”
“何雨柱比我還現實,給人做飯時,只要好處給到位,他比誰都懂察言觀色、討人歡心。”
“可要是沒好處,只讓他白幫忙,你們瞧瞧他還會不會好好伺候,做出可口的飯菜!”
聽了許大茂的話,眾人回想過往,發現果然如他所言:
不管誰找何雨柱幫忙做飯,只要東西給得多、好處夠實在,他總能把飯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臉上還掛著熱情的笑;
可要是東西給得少,或是讓他白出力,何雨柱就算礙於情面答應,幹活也多半敷衍了事,連個好臉色都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