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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眾人這才猛然醒悟:原來何雨柱一點不傻,心思透亮得很;而許大茂,也沒大家想的那麼壞。

見眾人態度鬆動,不再像之前那般堅定,許大茂趁熱打鐵道:“你們再好好想想,院裡誰家沒吃過我從鄉下帶回來的土特產?”

“那些東西不值甚麼錢,卻是鄉親們的一片心意。我帶回來的東西,你們誰家沒嘗過?再看何雨柱——他在軋鋼廠待了這麼多年,何曾往院裡帶過半點東西?”

“除了秦淮茹家,你們誰家吃過他一口東西?”

“根本沒有!我沒說半句瞎話,今天何雨水不在,她要是在,你們大可以當面問她。何雨水是他親妹妹,又吃過他幾次做的飯?”

“還說何雨柱是好人,說我壞到頭頂長瘡?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要不是今天何雨柱先找我麻煩,我才懶得跟你們辯解這些。現在你們好好想想:這院裡,到底誰才是真正心術不正的壞人?”

聽完這番話,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趙建意滿臉意外地看著許大茂,萬萬沒想到他竟能說得如此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在他印象裡,許大茂以前從沒這麼能言善辯過。

閻埠貴沉默片刻,開口問道:“許大茂,既然真相是這樣,你以前怎麼不跟大家解釋清楚?”

許大茂嗤笑一聲,滿是不屑:“有易中海那老奸巨猾的傢伙在,你們覺得我有機會把這些話說出來?”

“我十七八歲懵懂無知的時候,本想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可易中海那老狐狸卻慫恿何雨柱這個愣頭青動手打我,我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才康復出院。”

“後來我再想辯解,他又唆使何雨柱那傻小子揍我。你們呢?就只會在一旁看熱鬧、哈哈大笑。我都被打成那樣了,還能有甚麼辦法?”

“日子久了,我說甚麼你們都不信,天天張口閉口就是‘許大茂壞’。你們倒是說說,我到底壞在哪裡?”

何雨柱根本不願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立刻反駁:“哼,你就算在這裡花言巧語、強行狡辯,也沒用!”

“你當初下鄉放電影,哪次回來不是大包小包揣著鄉親們的東西?農村條件艱苦、物資匱乏,那些東西說不定都是能救人命的!”

許大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還提農民兄弟?你何雨柱有甚麼資格說這話?”

“要不是你在李家住的時候,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農民的樣子,趙建兄弟能懶得搭理你、不願跟你親近?”

“沒錯,我是拿了鄉親們的東西,這我不否認。可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知道甚麼!”

“我下鄉放電影,你們只看到這份工作表面的輕鬆,卻沒見過我不論嚴寒酷暑、颳風下雨,揹著四五十斤重的放映裝置,咬牙硬撐著給老鄉們放電影的狼狽。”

“你們不知道背後的艱辛,只知道跟著蹭電影、享現成的!可老鄉們心裡清楚——為甚麼周邊村子的老鄉不找別的放映員,偏偏就認我?”

“因為他們住的地方路況極差,到處都是泥濘坑窪,有的村子甚至連條正經路都沒有。可就算條件這麼惡劣,我還是帶著放映機去了那些偏遠村子,每年都得跑四五趟,從沒間斷過。”

“老鄉們見我工作辛苦,給我拿點東西表示感謝。要是我真想要貪圖這些,隨便就能弄兩麻袋回來,綽綽有餘。”

你們誰敢信?上次棒梗偷的那隻雞,分明是紅星公社特地贈我的!你們曉得紅星公社有多殷實嗎?

咱們院裡好些人的日子,怕是還比不上人家公社的社員。要知道,人家可是專程給我送來了兩隻老母雞。

瞧他們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就知道根本不缺這些東西,我這才好意思收下這份厚禮。

以往我去那些窮苦山村放電影,何曾拿過人家半分值錢的東西?

頂破天也就是一兩斤山蘑菇,那都是鄉親們漫山遍野採來的;再說了,那些野菜熬的糊糊,又算得了甚麼稀罕物?

這些東西,全都是鄉里鄉親的一片赤誠心意罷了。

我要是執意不收,他們保準會胡思亂想,覺得是嫌棄他們村子偏僻,生怕我往後不肯再去放電影。

所以我才收下這些東西,好讓他們心裡踏實些。

哪怕山路再遠、活兒再累、身子再乏,我也心甘情願為他們放電影。

可何雨柱、易中海,你們倆憑甚麼總躲在家裡嚼我的舌根?

劉光福搶先一步開口:“大茂哥,這事我清楚!我聽易中海說過——你藉著下鄉放電影的由頭,跟鄉親們索要吃食,人家不給,你就不肯給他們放電影!”

聽到這話,許大茂臉上瞬間寫滿鄙夷,當即反唇相譏:

“這種芝麻綠豆大的荒唐事,你們也信?現在是甚麼世道?是農民工翻身做主人的新時代!

別說我只是個不起眼的放映員,就算是咱們廠長親自來了,敢欺壓工農,你覺得鄉親們會忍氣吞聲?

傻柱那火爆性子,連副廠長都敢動手揍,當時那場面,你們又不是沒親眼瞧見!

我要是真幹了這種違法亂紀的事,還能好好站在這兒跟你們說話?

但凡有一個人去有關部門舉報,我這飯碗早就砸了!我看你們就是被易中海和傻柱糊弄住了,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了!”

在場眾人聞言,都低頭琢磨起來,越想越覺得許大茂這話有幾分道理。

畢竟這年頭,哪用得著甚麼鐵證如山?只要有人舉報,經調查核實後,就能定罪處罰。

許大茂幹這放映員的差事也有些年頭了,要是真像易中海和何雨柱說的那般不堪,早就被抓起來了,哪還能安穩待到現在?

這麼一想,眾人心裡都犯了嘀咕,對先前聽到的那些閒話,不由得生出幾分懷疑。

眼看許大茂就要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何雨柱急得不行,扭頭衝趙衛國喊道:“衛國!你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啊!”

許大茂確實沒敢收老百姓的東西,可他跟外村那些寡婦之間的齷齪勾當,卻是明擺著的事。

這事許大茂心裡門兒清,趙衛國也心知肚明。

雖說趙衛國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從哪兒得知的這些事,但此刻許大茂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實在讓人看著膈應。

趙衛國先是瞥了一眼急得團團轉的何雨柱,隨即反問道:“傻柱,你想讓我說甚麼?”

何雨柱這會兒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嚷道:“趙衛國!你不是最愛抓別人把柄、潑人髒水嗎?

許大茂都囂張成這樣了,你怎麼反倒啞巴了?他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腌臢事,你能不知道?”

趙衛國又看了看何雨柱,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懟道:“傻柱,許大茂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他既沒招惹過我,也沒欺負過我們趙家任何人。

我平白無故的,幹嘛要去招惹他、給他添堵?”

這話一出,何雨柱瞬間傻眼了。

在他的印象裡,趙衛國向來是個愛鑽空子、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怎麼今兒個突然轉了性,變得安分守己起來?

可何雨柱也並非真像旁人說的那般愚笨——要是真沒點腦子,他年紀輕輕的,哪能練就這麼一手好廚藝?

他心裡自有小算盤和打算,不然也不會一直對易中海言聽計從。

只是他萬萬沒料到,趙衛國竟會在這節骨眼上拆臺,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若非趙衛國從中作梗,他也不會被許大茂逼到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

也正因如此,何雨柱才一門心思慫恿趙衛國,想讓他站出來揭發許大茂的醜事。

他死死盯著趙衛國,不依不饒地追問:“你該不會是真不知道許大茂乾的那些事吧?”

趙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不會輕易掉進何雨柱的圈套,淡淡道:“就算我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

當初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你們的矛盾,可從沒真正摻和過你們的爭鬥,對吧?

我今兒個把話撂這兒:我們趙家不愛搬弄是非、不愛站隊,可不代表我們好欺負。

所以我才說,許大茂沒招惹我,我犯不著平白無故去攪和他的事——我又不是甚麼心理扭曲的瘋子!”

聽到趙衛國這番不偏不倚的話,許大茂頓時又得意起來,扭頭衝何雨柱嘲諷道:“傻柱,你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

成天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人家趙衛國可比你精明多了!”

院裡眾人見何雨柱和許大茂又掐了起來,紛紛圍攏過來,準備看熱鬧。

畢竟大家心裡都清楚,如今的何雨柱,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對許大茂動手。

而許大茂這人,向來也就嘴上刻薄,喜歡說些尖酸話,也不會真的動手打人。

何雨柱發現自己在嘴上功夫上,根本不是許大茂的對手,只能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話:“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等我把身子調理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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