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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一頭扎進更深的地獄

本以為跳出火坑能過安穩日子。

不曾想,竟是一頭扎進更深的地獄,連以前的日子都不如。

崔大可本就是個毫無底線的人。

他打心底裡瞧不上秦淮茹。

可他從農村來,一心想留在城裡,做個真正的城裡人。

娶秦淮茹,是他能想到最便捷的法子。

可每次辦戶口遷移手續,不是秦淮茹耍性子、鬧彆扭。

就是賈張氏在一旁挑事阻攔。

導致他每次眼看就要落戶,總差最後一步。

次次功虧一簣,始終沒能辦成。

而且崔大可不吃秦淮茹裝柔弱、博同情的一套。

他不像何雨柱,輕易就能被她哄騙拿捏。

每次看到秦淮茹故作嬌弱的模樣。

崔大可就會想起自己惦記已久卻沒能得到的丁秋楠。

心裡的怒火便忍不住往上竄。

再加上聽到些閒言碎語。

說秦淮茹從前跟過不少男人,他越發覺得抬不起頭。

秦淮茹的日子,徹底沒了盼頭。

她幾乎天天挨崔大可打罵,過得苦不堪言。

換做以前,只要見秦淮茹被欺負,何雨柱定會第一時間出頭。

可經歷這麼多事,何雨柱早已心灰意冷。

他對秦淮茹的態度,變得冷淡疏遠,沒了往日的溫柔。

他的心,早已被秦淮茹一次次的算計和傷害涼透。

如今,每次聽到秦淮茹的悽慘哭喊。

何雨柱心中毫無憐惜。

反倒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暢快,一種善惡有報的釋然。

這些事的具體緣由,趙衛國並不知曉。

但他也能猜出七八分。

何雨柱落到如今這般境地,全是他自己的選擇。

怨不得旁人。

不過如今何雨柱已慢慢緩過來,日子也走上了正軌。

他沒再上門找趙家的麻煩。

趙衛國也就懶得再找機會教訓他。

許大茂徹底沒機會踏進四合院,可院裡從不缺搬弄是非、挑撥事端的人。

閻解曠撇著嘴,陰陽怪氣地接話。

沒了傻柱護著,秦淮茹的日子怕是一天比一天難。

趙衛國的目光落在剛跑出來的秦淮茹身上,她臉上、身上全是傷痕,無一處完好。

緊接著,趙衛國開口問道。

那秦淮茹就沒想過去找街道辦事處或是婦聯幫忙?

趙雨婷滿臉不屑地開口。

對付男人的小聰明,秦淮茹還有幾分心思,可真要她主動尋求庇護,既沒膽量也沒腦子。

而且秦淮茹只要敢提離婚,崔大可就往死裡打她。

崔大可還放狠話,說國家只管大事,只要他沒觸犯法律,公家就管不了他家的私事。

聽了趙雨婷的話,趙衛國嘴角抽了抽,唯有冷血麻木的人,才會說出這般混賬話。

不過這事本就與他無關,當初他離開四合院時,秦淮茹沒少在背後算計趙家。

如今看著她這般下場,趙衛國沒有半分心疼,只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旁觀。

周圍的人亦是如此,紛紛站在邊上圍觀,沒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趙衛國轉頭看向趙雨婷,開口問道。

婷婷,咱們就這麼看著?連個願管閒事的人都沒有?

趙雨婷重重點頭。

一直都是這樣。

唉,如今的四合院,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有人情味的地方了。

聽到這話,趙衛國微微點頭,隨即對趙雨婷說。

這熱鬧沒甚麼好看的,咱們先回去,娘那邊飯菜該做好了。

趙雨婷剛要應聲,就聽見閻埠貴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趙衛國嗎?怎麼,跟你妹妹一塊兒來看熱鬧?

眾人聽了閻埠貴的話,心裡都有些不悅,甚麼看熱鬧,不過是出來走走罷了。

只是沒人願意與他計較,趙衛國笑著回應。

我剛回來,想看看咱們四合院現在的樣子。

可看來看去還是老樣子,沒了以前的熱鬧,怎麼沒人張羅著鄰里互相幫襯?

也沒人出來搭把手,幫幫這個受委屈的女人?

易中海在屋裡聽見趙衛國的話,滿心無奈。

自打他回來,秦淮茹和何雨柱都沒再理過他。

況且如今何雨柱已和何大清和解,也查清了他當年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何雨水也徹底恨上了他,他算計大半輩子,竟被趙衛國三言兩語打亂佈局,毀了所有盤算。

如今他手裡連個能指望養老的人都沒有,沒了念想,自然沒了做事的勁頭。

他何必去招惹趙衛國這個不好得罪的角色。

所以易中海索性裝作沒聽見。

閻埠貴也不糊塗,不然也沒法在院裡安穩活到現在,自然聽出趙衛國話裡的鋒芒。

衛國,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如今這情形,哪能和以前比。

再說你常年不在家,不清楚院裡最近的變故,咱們這院……

趙衛國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算了,大半的事婷婷都跟我說過了。

只要別來招惹我們家,院裡愛發生甚麼就發生甚麼,與我無關。

甚至可以說,與我們家半分牽扯都沒有。

無論旁人日子過得順遂安穩,還是落魄潦倒,都與我們家毫無干係。

畢竟日子本就是各人過各人的,不是嗎?

這座四合院裡的每一戶人家,都只專心經營著自己的生活。

彼此不過是抬頭低頭偶爾遇見的街坊,有的甚至連街坊都算不上,只是恰巧同住一院的陌生人。

大家既無血緣親情,也無深厚交情,所以院裡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毫無興趣,更不願多打聽半句。

話音落下,趙衛國轉過身,朝著趙雨婷喊了一聲。

婷婷,我們走,回家吃飯。

趙雨婷動作利落,一個輕巧的空翻從院牆上躍下,落地穩當,不見半分慌亂。

她快步走到趙衛國身旁,神色雀躍,興沖沖地開口。

三哥,我們快些走。

說完,她又朝著閻埠貴揚聲,禮貌道別。

閻老師,我們先回家吃飯了,您便在這兒接著看熱鬧吧。

話音落罷,她便跟著趙衛國轉身,朝自家走去。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院裡不少人暗自盤算。

他們心裡清楚,如今的趙衛國早已今非昔比,萬萬不能讓自家孩子去招惹。

如今的趙家,早已和從前截然不同。

若是再主動上門尋釁,無異於自討苦吃,自尋麻煩。

真鬧到最後,怕是趙家之人連正眼都不會瞧他們一眼,更不會理會他們的事端。

待趙衛國的身影徹底消失,三大媽才從屋裡走出,輕聲對閻埠貴說道。

老頭子,我們也回家吧。

這攤子爛事我們管不了,也不必管,免得惹禍上身。

閻埠貴的目光落在秦淮茹一家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惋惜與不忍,長長嘆了口氣,最終一言未發。

他心底尚存一絲未泯的善意,想著能幫便幫一把。

可向來精明算計的閻埠貴,心裡清楚得很,若是貿然插手,必定得不償失,只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在心中反覆權衡思量後,他終究打消了幫襯秦淮茹家的念頭,選擇明哲保身。

當然,在這件事的抉擇上,閻埠貴對自己的算計頗為自信,自認選擇並無不妥。

只是他當初終究錯估了趙家的真實境況,誤以為趙鐵柱不在家中,趙家便成了可隨意拿捏的軟柿子,毫無底氣。

也正因如此,他當初才站到了易中海一邊。

可他萬萬沒想到,趙衛國離開四合院前,早已在院中埋下諸多隱患,只待時機一觸即發。

趙衛國一走,院內局勢瞬間逆轉。

他此前埋下的種種伏筆接連爆發,攪得整個四合院不得安寧。

而且表面看來,四合院如今這般混亂不堪的局面,與趙衛國並無直接關聯,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實際上,若沒有趙衛國當初的佈局安排,這院子也絕不會落得如今烏煙瘴氣的模樣。

只是趙衛國本人,向來不會承認此事。

即便眾人都猜到是他所為,他也會矢口否認。

趙衛國剛踏進家門,吳桂芬便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開口。

喲,你們兄妹倆總算還記得回家?

我還以為你們要在院裡看夠熱鬧才回來。

趙衛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訕笑兩聲,帶著幾分討好湊到吳桂芬身邊。

媽,我剛回來,就想去院裡看看,瞧瞧院子如今是甚麼模樣。

沒成想,撞見秦淮茹被人打得這般悽慘。

吳桂芬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語氣急切追問。

又是崔大可動手打了秦淮茹?

趙衛國重重點頭,咂著嘴連連感嘆。

下手實在太狠,全然不知輕重。

那賈張氏躲在屋裡,竟半點動靜都不敢出,一聲不吭。

你可還記得,從前的賈張氏囂張跋扈,即便無理,也能攪出三分道理,撒潑耍賴的本事無人能及。

可再看她如今這般模樣,簡直如同老鼠見了貓,縮在屋裡連大氣都不敢喘,反差實在太大。

看著趙衛國搖頭晃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吳桂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責備。

你若是也被管教幾回,自然也不會這般張狂,定會安分許多。

從前賈張氏無論如何撒潑鬧事,都無人敢去街道告發。

全是易中海從中阻攔,一味袒護賈張氏一家,才讓她愈發肆無忌憚。

如今易中海失勢,無人再護著他們,而崔大可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愛惹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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