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秦淮茹,又是一副怎樣的態度呢?
她眼神裡對何雨柱的厭惡根本藏不住,還有說起何雨柱壞話時那股鄙夷的樣子。
這讓許大茂對秦淮茹看得更加透徹了。
不過聽到秦淮茹這麼貶低何雨柱,許大茂心裡還是挺痛快的——誰讓何雨柱是他的死對頭呢?
別人說何雨柱的壞話,都沒有秦淮茹這話聽著順耳。
看到許大茂這副神情,秦淮茹就知道自己的話說到了他心坎裡——只要是說何雨柱的壞話。
許大茂就一定會開心,一定會高興。
秦淮茹望著滿臉笑意的許大茂,輕輕撲進了他的懷裡,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
“大茂,你就幫我弄點肉唄?是不是好久沒嘗過秦姐的滋味了?你要是答應我,晚上我給你留門,怎麼樣?”
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秦淮茹,許大茂剛要開口答應,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坐在太師椅上的何雨柱,對方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深意。
許大茂頓時打了個寒顫,隨即連忙拒絕道。
“算了吧,等以後有機會,我幫你問問,至於能不能成,我也說不準。”
“現在鄉下是甚麼情況,別人不清楚,你自己總該知道吧?”
“畢竟你老家也是鄉下的啊!”
秦淮茹點了點頭,如今大家都在說農村缺肉,這話確實不假。
她在鄉下生活了那麼多年,鄉下的情況她怎麼會不清楚呢?
雖說沒到鬧饑荒的程度,但以鄉下的條件,能吃得起肉的人家沒幾個。
就連村長,快過年的時候都有可能餓肚子。
就算是那些不至於餓肚子的人家,好不容易弄到點肉,也會拿去換錢補貼家用。
因為那個年代的農民,日子實在是太艱難了。
可要是秦淮茹這麼容易就放棄,那她就不是秦淮茹了。
秦淮茹接著開口說道。
“大茂,我還能不瞭解你嗎?說甚麼農村缺肉,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
“在別的地方,你許大茂可是有大本事的人,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之前我可是親眼見識過你的能耐,怎麼著?難道你是不喜歡我了?”
許大茂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抗拒。
“算了吧,我可不想變成殘廢,更不想落得跟傻柱一樣的下場!”
聽到許大茂這話,秦淮茹猛地一把推開他,隨後氣急敗壞地說道。
“許大茂,你混蛋!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傻柱還沒碰過我呢!”
“那時候你怎麼沒變成廢物,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以前那麼多人跟我在一起過,怎麼沒見他們變成何雨柱那樣?”
聽到秦淮茹的話,許大茂反駁道。
“那能一樣嗎?以前那些人跟你在一起的次數少啊!可傻柱不一樣,他跟你可是天天黏在一起,那……”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傻柱以前的身體多好,你是知道的吧?”
“要知道以前傻柱打我,就跟玩似的,那身體素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他現在變成這副模樣,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清楚,自己的身子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可不知道是誰散播的謠言,直接把她這最大的依仗給徹底毀了。
要是大家都不再迷戀她的身體,甚至對她的身體感到恐懼,那她以後還怎麼給棒梗攢娶媳婦的錢?
她以前能賺到錢,全都是靠著這副身體。
可現在,就連許大茂這個出了名的色胚,她主動送上門,對方都不肯要了。
要知道以前,她只要給許大茂一個笑臉,許大茂就會屁顛屁顛地湊上來討好她。
可現在呢?連許大茂這樣的人都不敢跟她親近了,怪不得這幾天軋鋼廠裡那些以前對她感興趣的男人,都只是跟她嘴上撩騷。
一到動真格的就慫了,原來是因為這個謠言啊!
此刻的秦淮茹徹底慌了——她甚麼都不會,就只會做鉗工,而且還只是個一級鉗工。
她能在帝都過得順風順水,全靠自己這副出眾的長相和身材。
可現在,她最厲害的本錢卻成了最讓人害怕的東西,那她以後該怎麼生活下去?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由得悲從中來。
隨後,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剛走進房間,賈張氏就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呸,真是個騷貨!”
賈張氏的這句話,無疑是在秦淮茹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她立刻反駁道。
“哼,破鞋是吧?沒錯,我就是破鞋!要是沒有我這雙破鞋,你們這幾年怎麼可能吃得這麼腦滿腸肥的?”
“現在倒過來諷刺我了是吧?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的搖錢樹了,往後就天天給你們掙棒子麵吃!”
“我現在已經沒人要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人接濟咱們家了。”
“你以後也別再想著吃這吃那、要這要那了,沒門兒!以前那種好日子,算是徹底跟咱們告別了。”
“一丁點兒指望都沒有了!”
“現在你滿意了吧?放心,以後家裡的糧食,都會是靠乾乾淨淨的勞動掙來的!”
賈張氏作為秦淮茹的婆婆,對秦淮茹的所作所為其實一清二楚——平日裡她總愛數落秦淮茹,裝出一副為兒子打抱不平的樣子,不過是為了刷點存在感罷了。
然而,每當秦淮茹與其他男性存在曖昧不清的往來時,賈張氏卻總是選擇視而不見。
即便偶爾撞見了這樣的場景,她也絕不會向外聲張。
因為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有維持這樣的狀態,她們一家人才能過上舒心的日子。
可聽到秦淮茹說出的這些話,賈張氏只當她是在發洩心中的怨氣,並未當真。
於是,賈張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說道:
“我以後不再說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秦淮茹只覺得胸口憋悶得厲害,語氣沉悶地回應道: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反正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
就連許大茂那個出了名的老色鬼,我主動湊到他跟前,他都懶得碰我一下。”
“我都已經主動貼上去了,他卻連沾都不敢沾我,你說我還能有甚麼辦法?”
“不只是許大茂,現在軋鋼廠裡的那些男人們,也沒人敢再佔我的便宜了。”
“以前他們見到我,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生怕錯過甚麼。
現在你就放心吧,我以後就專心守著你那寶貝孫子過日子,不會再想別的了!”
聽到秦淮茹這番話,賈張氏瞬間慌了手腳,連忙急切地追問道:
“不是,你說的這‘沒人接濟’,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秦淮茹瞪著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麼簡單的話你都聽不懂嗎?”
要知道,秦淮茹本就是賈張氏的“搖錢樹”——
秦淮茹把別人當作獲取利益的依靠時,賈張氏又何嘗不是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的衣食來源呢?
如今秦淮茹這棵“搖錢樹”快要失去作用了,賈張氏怎麼可能不著急?
現在輪到她的“衣食來源”要失效了,她哪裡還坐得住?
“不是,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要是沒了別人的接濟,咱們以後可怎麼活下去啊?”
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語氣冰冷地說道:
“哼,我怎麼會知道?
以前那些接濟是怎麼來的,你心裡難道不比誰都清楚嗎?”
“沒錯,那些東西都不乾不淨,全是我用自己這骯髒的身體換來的。”
“可現在再也沒有這種好事了,徹底沒有了!
我這身子,在別人眼裡就跟洪水猛獸一樣,躲都來不及,誰還會願意給我東西?”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突然想到了何雨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是因為傻柱?”
秦淮茹無奈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啊,傻柱在沒碰我之前,身體別提多硬朗了,
那可是咱們四合院裡除了趙衛國之外,身體最結實的人。”
“可現在呢?就連個小孩子都能把傻柱弄骨折了,
所以現在大家都不敢再碰我了,生怕沾上甚麼晦氣。”
“再說了,人家傻柱現在有吃有喝還有錢,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憑甚麼非得找我這樣的人啊?”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也徹底慌了神,急忙追問道:
“那咱們以後可怎麼辦啊?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秦淮茹說道:
“還能怎麼辦?只能靠著我那點微薄的工資過日子了。
你又沒有帝都的戶口,也沒有糧食本,根本沒辦法自己獲取口糧。”
“我只能把我的細糧換成粗糧,省著點吃,不然還能眼睜睜餓死不成?”
“以後大家都少喝點少吃點,能填飽肚子、餓不死就行了。
想再過上以前那樣的好日子,簡直是痴人說夢,根本不可能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緊緊盯著她,急切地問道:
“那以後我的養老金也沒有了嗎?”
秦淮茹不耐煩地說道:
“養老金?你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要養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