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過幾天就上門去拜訪問候!”
聽完趙衛國的話,吳桂芬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衛國又對著趙雨婷叮囑道:
“婷婷,你在家安心畫畫,我出門打獵去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悄然流逝,
趙衛國也漸漸接受了父親和哥哥們今年無法回家過年的現實。
他不再懷揣著不切實際的期盼,
而是每天出門打獵、捕魚,為過年做著各項準備。
之後,他還每天去看望趙鐵柱這些父親的老朋友們,
一來二去,趙衛國在軋鋼廠那邊也漸漸讓人眼熟了。
每次他離開的時候,那些人都會跟他說,
要是趙家遇到甚麼麻煩事,隨時都能去找他們幫忙。
就這樣,隨著日子一天天推進,年關也越來越近了。
眼看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附近的工廠也陸續開始放假了。
大院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往日裡冷清的院子,慢慢有了煙火氣息。
可人數一多,大院裡的是非糾葛、瑣碎事情也漸漸多了起來。
這天,趙衛國剛走進大院,就被劉海中攔了下來:
“衛國,你等一下!”
趙衛國抬起頭看向劉海中,滿臉疑惑地問道:
“原來是劉大爺,不知道您叫住我,有甚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聽到趙衛國這番帶著疏遠意味的話,
劉海中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隨後沒好氣地解釋道:
“衛國,你看看你,我當初那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國家啊,
這不過就是一場誤會罷了。
再說了,我當初也是被別人慫恿著才那麼做的,
又不是我自己的本意!
你怎麼還這麼記仇呢?”
趙衛國輕輕笑了一聲,說道:
“呵呵,劉大爺,您這話說的,我趙衛國又不是甚麼聖人,
您都把我往死路上逼了,
我就算再寬容大度,也沒那個氣量一笑置之吧。
這事我要是忘了,那我豈不是成了傻子!”
聽到趙衛國的話,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
臉色發黑地說道:
“你看咱們都是住在一個大院裡的鄰居,
眼看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缺些葷腥年貨。
你每天都能弄到那麼多獵物,
能不能分一些給我們?
我們也不會白要你的,給錢買還不行嗎?”
趙衛國擺了擺手,直接拒絕道:
“別,我們家雖說算不上甚麼富裕人家,
但也不缺您那點買肉的錢。
為了您那點錢,我要是再被人舉報投機倒把,
那也太冤枉了。
好不容易從外地回來,要是再因為這事被抓進去,
那多不值當啊?”
聽到趙衛國的話,劉海中瞬間就明白了,
趙衛國這是還在提當初自己舉報他的那件事。
可即便如此,劉海中還是嘴硬地辯解道:
“這……怎麼可能呢?咱們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啊!”
趙衛國又是一聲冷笑:
“鄰居?呵呵,真是可笑,您都把我們逼到絕境了,
當初舉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起咱們是鄰居呢?
別說我壓根沒犯甚麼錯,
就算我真的有甚麼問題,作為鄰居,您也該勸我去自首,
而不是直接跑去舉報我。
您都一心想把我坑死了,
別說我不肯賣肉給您,就算我真的要賣,也不能讓您知道啊。
不然的話,等著我的不就是公安上門抓人嗎?
您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劉大爺!”
說完這番話,趙衛國轉身就回了自己家。
看到趙衛國這副絲毫不給情面的態度,
劉海中氣得吹鬍子瞪眼:
“太放肆了!這小子簡直太不把我這個大爺放在眼裡了!”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對著劉海中勸說道:
“劉海中啊,人家不肯賣肉給你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然要是真有人舉報他,按照法律規定,他肯定得被抓進去!”
劉海中卻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這都要過年了,大家夥兒家家戶戶都沒肉吃,
就他趙衛國家天天有肉吃,
賣咱們一點又能怎麼樣?又不會少他一塊肉!”
閻埠貴接著說道:
“他要是真敢把肉賣給你們,那就是違反法律了。
就算你不舉報他,院子裡自然也會有別人去舉報啊!”
劉海中聽完閻埠貴的話,頓時就沒了聲音。
是啊,這四合院裡嫉妒趙衛國的人實在太多了,
好像沒幾個人不羨慕他天天有獵物吃。
劉海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說道:
“那讓大家夥兒一起湊錢買,總該可以了吧!”
就在這時,許大茂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閻埠貴說的話。
“我說你們倆可真有意思,在這兒琢磨來琢磨去的,
好像人家趙衛國一定會賣似的——
他要是真願意賣,你們也不至於在這兒磨磨蹭蹭半天了吧?”
聽到許大茂這番話,閻埠貴和劉海中都瞬間閉了嘴。
是啊,他倆在這兒商量了大半天,
可趙衛國壓根就沒打算把肉賣給他們。
閻埠貴知道許大茂向來滿腦子主意,
便對著他問道:“許大茂,那你說說,
咱們現在該怎麼弄點肉過年啊?”
許大茂接過話茬說道:“這事兒還不簡單?
你們換個地方買肉不就行了?
趙衛國那人心眼多明白啊——
你們給的錢少了,他肯定不肯賣;
給多了,他更不會賣。
給少了,趙衛國能願意吃虧嗎?
你們啥時候見過他做過吃虧的事?
給多了,只要有人去舉報,那就是一抓一個準的投機倒把罪,
到時候咱們誰都脫不了干係。
你們自己說說,是趙衛國懂法律,還是你們懂法律?
趙衛國能給你們留下甚麼空子可鑽嗎?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換個地方想辦法弄肉吧。
咱們這都城這麼大,還能買不到點過年的肉不成?”
劉海中聽完許大茂的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對啊!咱們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買肉啊!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劉海中也不再糾結於趙衛國賣不賣肉了——
反正他心裡清楚,趙衛國根本不可能把肉賣給自己。
可閻埠貴卻不這麼認為,他皺著眉頭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去外面買肉的話,價格也太貴了,
根本不划算。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鄰居,
要是能從趙衛國那兒買,他總得看在鄰里情分上,
給咱們便宜點吧?
最起碼,也得比鴿子市的價格低一些吧?”
許大茂一臉不屑地瞥了閻埠貴一眼,直接回懟道:
“我說老摳,你這是在想甚麼不切實際的事呢?
不管是便宜還是貴,趙衛國壓根就不會把肉賣給你!”
閻埠貴被懟得有些惱怒,說道:
“他要是真不肯賣,那大不了咱們過年就不吃肉了唄?
過年不吃肉還能餓死不成!”
閻埠貴面前,許大茂開口回應。
“行,算你能耐,那你自己去跟他溝通試試。反正我打算換個地方弄些肉,好過年用!”
閻埠貴立刻湊近,急忙問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有買肉的渠道啊?對了,你不是總往鄉下跑著放電影嘛。”
“是不是能從農村那邊買到肉?要是真有門路,可得幫我也捎帶點啊!”
許大茂發出一聲冷笑,說道。
“別別別,你可別找我,我可沒甚麼買肉的路子。”
“真要是有這麼好的機會,我早就去軋鋼廠幫忙採購賺外快了,哪還輪得到給你弄肉?你想甚麼呢!”
聽了許大茂的話,閻埠貴心裡暗自琢磨,覺得確實有道理——以許大茂的性格,要是真有這本事,早就忙著去巴結領導了。
畢竟到目前為止,也沒聽說許大茂給哪位領導送過甚麼東西。
但許大茂絕不是平庸之輩,要是他自己能弄到好東西,肯定不會帶到這四合院裡來。
早就該偷偷摸摸送去給領導討好賣乖了,在這院子裡,他不過是個安分守己、負責放電影的普通員工而已。
許大茂沒再搭理閻埠貴,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剛走進中院,秦淮茹就急匆匆地追了上來,對著他喊道。
“大茂兄弟,你等一等!”
許大茂滿臉警惕地打量著秦淮茹,開口詢問。
“找我有甚麼事?”
秦淮茹自然清楚許大茂的為人,她對著許大茂露出嬌媚的笑容,柔聲說道。
“大茂兄弟,你有沒有渠道弄到些豬肉啊?也幫我弄點唄,我家過年的肉還沒準備好呢!”
聽到秦淮茹的請求,許大茂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反問道。
“怎麼不去找你的傻柱幫忙了?”
秦淮茹嬌嗔著輕輕拍了許大茂一下,接著皺起眉頭說道。
“哎呀,你真討厭,我都好些日子沒跟傻柱說過話了好不好?別提那個窩囊廢!”
聽到秦淮茹這話,許大茂臉上露出了格外得意的笑容,可心底裡卻滿是警惕與冷漠。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許大茂作為何雨柱的死對頭,對何雨柱以往的所作所為可是瞭如指掌。
就拿許大茂外出放電影這事兒來說,他每次回來第一件事,肯定是打聽何雨柱最近做了些甚麼。
何雨柱對秦淮茹那可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就像很多男人對待自己妻子那樣,從來沒對秦淮茹藏過半點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