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吃飯、不用消耗糧食,那養老金我還能像以前那樣每個月給你。”
“可你要是想吃東西、要活下去,那養老金就只能你自己去掙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立刻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一旦沒有了食物來源,自己該靠甚麼維持生計呢?
要知道賈張氏本就是好吃懶做的性子,讓她親自去賺錢餬口,壓根就不是她願意做的事情。
於是賈張氏開口說道:
“那要是沒有吃的,我可怎麼活下去啊?
沒有養老金的話,我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呢?”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女人了。
若是換作以前,她為了家庭和睦,定然會選擇委曲求全。
但此刻的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道……
“你能不能活下去,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要是想眼下能安穩過日子,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你要是想以後能好好生活,那我往後會把養老金給你,
但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會再插手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畢竟棒梗都已經進去了,我還得撫養兩個小的孩子長大成人呢!我可沒那麼多精力管你。”
秦淮茹的話音剛落,賈張氏便緊接著說道:
“淮茹,對了,賠償貨物的錢還沒著落呢,還有那兩個丫頭片子。
你把這兩個孩子賣掉吧,這樣一來問題不就解決了?”
“只要把她們倆賣了,我就能享受到她們的商品糧,
而且你也能擺脫眼下的困境,徹底翻身,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對,沒錯,就這麼辦!我明天就去聯絡人,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買!”
聽到賈張氏這番話,秦淮茹自然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雖說她平日裡性格懦弱,遇事總是選擇忍讓,
可作為母親,保護自己孩子的本能卻是絲毫不減:
“你敢?賈張氏,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的孩子一根手指頭,
別說吃食、養老金了,就連這個住處,我也絕不會再讓你繼續待下去,你給我滾出去!”
“我明確跟你說,不管是棒梗、小當,還是槐花,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孩子,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們。”
“我這一輩子已經沒甚麼可失去的了,往後就只剩下這三個孩子了,她們就是我的全部。
你要是非要打她們的主意,那你明天就回鄉下老家去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我可不想再繼續養著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頓時慌了神,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連忙求饒道:
“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打這種歪主意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可賈張氏並不知道,她和秦淮茹的這番對話,早已被躲在一旁的小當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小當的心裡,已經徹底記恨上了賈張氏。
而這,也成了日後賈張氏生活困苦潦倒、無人照料的根本原因。
因為小當作為姐姐,每天都和槐花待在一起。
槐花雖然年紀尚小,聽不懂這番話背後的深意,卻也清晰地聽到了賈張氏說的那些話。
若是沒有小當在一旁反覆提及,或許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槐花會漸漸把這件事遺忘。
可偏偏小當十年來日復一日地在槐花耳邊提起這件事,不斷提醒著槐花賈張氏曾經的惡行。
導致後來槐花也因為賈張氏今天說的這些話,徹底斷絕了與賈張氏之間的親情。
她們彼此之間剩下的,就只有慢慢滋生、不斷蔓延的仇恨。
當然,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而賈張氏今天埋下的這個禍根,也註定了她往後要過上衣食無著、孤苦伶仃的苦難日子。
當然,此刻的賈張氏還不知道這些後續的遭遇。
她正湊到秦淮茹跟前,出著主意說道:
“淮茹,要不你找個人來幫咱們支撐這個家吧?
就得找那種踏實肯幹、能吃苦的人。
等找好了,你們過你們的夫妻日子,我絕對不會再多說半句閒話,一定安安分分的!”
聽到賈張氏這話,秦淮茹冷冷地對著她說道:
“要是你早兩年說這話,說不定還有點可能。
可現在我已經沒這個心思了,也不想再找了。”
“不會有人願意的,就算真的有人不嫌棄我這身子,
為了能好好活命,哪怕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會願意跟我湊在一起過日子的!”
賈張氏緊接著追問道:
“那這可該怎麼辦才好啊?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行了,我想歇一會兒,別再煩我了!”
說完,她便走到炕沿邊坐了下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思索著些甚麼。
賈張氏則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也不清楚她心裡又在盤算著甚麼壞主意。
而另一邊的趙衛國,壓根就不知道秦淮茹家裡發生的這些糟心事。
即便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也懶得去理會,更不會插手管這些閒事。
新年的腳步越來越近,吳桂芬轉頭向趙衛國詢問道。
“衛國,你胡伯伯他們家,你都親自上門拜訪過了嗎?”
趙衛國輕輕頷首,應聲回答。
“全都拜訪完畢了,爸爸在世時結交的那些親朋好友,我一個不落都跑遍了,今天把這些事徹底辦完,咱們就能踏踏實實籌備自家的過年事宜了!”
聽完趙衛國的答覆,吳桂芬的心裡樂開了花,趙衛國望著母親滿臉燦爛的笑容,也覺得自己這一番奔波忙碌沒有白費。
再看坐在灶臺旁邊的小妹,正全神貫注地雕琢著甚麼,雕琢下來的多餘木屑,全都堆積在灶臺跟前。
趙衛國面帶笑意,開口詢問。
“婷婷,你這又在擺弄甚麼玩意兒呢?”
趙雨婷興致勃勃地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三哥,自從我突破了你說的內功第二層之後,我這雕刻的手藝真是進步神速。”
“現在想怎麼雕刻就能怎麼雕刻,就是那些細微的地方,還是有些處理不妥當!”
趙衛國當即回應道。
“好,明天我就教你!”
趙雨婷滿心好奇地問道。
“甚麼是微雕呀?”
趙衛國對著趙雨婷解釋起來。
“微雕,就是在大米粒上面進行雕刻,不過現在我手邊沒有合適的工具,明天我出去四處逛逛,想辦法給你弄一套工具來。”
“到時候再教你怎麼雕刻!”
倒不是說趙建國沒有這類工具,而是趙衛國系統裡面的工具全都是精品,可不能隨便拿給趙雨婷用來練習。
要是那套精品工具弄丟了,可就沒地方再弄到了,系統裡面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才能再產出第二套呢……
不過現在這種用來做微雕的工具,在帝都本來就很難找到,實在沒有辦法的話,趙衛國甚至想專門給趙雨婷打造一套微雕工具。
趙雨婷不清楚這些情況,可這並不代表吳桂芬也不知道。
“三兒,雕刻用的工具,在器械部那邊能弄到嗎?”
趙衛國點了點頭,回應道。
“是啊,我明天去採購年貨的時候,順便去那邊看看,瞧瞧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我就給婷婷專門做一套!”
聽到趙衛國的話,吳桂芬滿心好奇地追問道。
“三兒,你還會做這種精細的工具呢?”
趙衛國又點了點頭,說道。
“會啊,只不過得先找到打造工具的器具才行,我出去四處轉轉,看看附近有沒有打鐵的鋪子,到時候就能給婷婷做一套微雕工具了!”
吳桂芬本來想說些甚麼,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其實她是想告訴趙衛國,現在整個帝都的鐵匠鋪,基本上都被各大工廠招去當鍛工了。
不過說不定趙衛國能找到呢?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再讓趙衛國去麻煩趙鐵柱留下的那些人脈也不遲。
但如果趙衛國真能自己想到辦法,那就不用去麻煩別人了。
當然,趙衛國並不知道吳桂芬心裡的這些盤算,只是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
趙雨婷連忙說道。
“哥,你看著安排就行,不用那麼麻煩的;要是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工具,我就這麼練習也可以的!”
“當初我看你練習雕刻的時候,不就是這麼練的嗎?”
趙衛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心底暗自嘀咕起來。
他可是身負金手指的人,就算單靠這樣埋頭苦練,也能靠著系統的加持穩步提升技能熟練度。
可他這個妹妹,哪裡有他這般逆天的系統傍身呢!
只不過這些藏在心底的話,趙衛國半個字都沒敢往外吐露,畢竟這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天大秘密。
有關金手指的任何蛛絲馬跡,別說是自家的親人了,就算將來他成家立業、娶妻生子。
哪怕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妻子,還有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他也絕對不能透露出分毫。
畢竟這等超乎常理的逆天之物,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他可不想因為訊息稍有洩露。
最後落得個被人當成稀有小白鼠,抓去做各種研究的悽慘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