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看到這麼多糧食時,還是感到十分震驚。”
“他們本打算拿著這些粗糧去黑市兌換成細糧,”
“可萬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們換成細糧,這些粗糧就被當地的土匪強盜給搶走了。”
趙衛國目光注視著閻埠貴,再次開口問道:“怎麼?這件事情他們難道沒有跟你提起過嗎?”
聽到趙衛國所說的這番話,閻埠貴心中滿是震驚,他再次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若不是你今天告知,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趙衛國回應道:“這地方可不太平。”
“要是晚上隨便外出,不是遇上打家劫舍的土匪,就是碰到兇猛的野獸。”
“我自己就曾經兩次遭遇過狼群的圍攻,一次遇上了老虎,還三次與土匪狹路相逢!”
“所以他們都不敢往太遠的地方去!”
閻埠貴滿臉擔憂地問道:“竟然這麼危險,那這裡的政府就不管管嗎?”
趙衛國說道:“管,怎麼會不管呢。”
“可每當軍隊開過來圍剿,土匪就會紛紛躲進茂密森林的深處,”
“等軍隊撤走之後,他們又會出來作亂。”
“這麼廣袤無垠的林子,就算派遣十萬大軍進去搜捕,也未必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你說,有可能為了對付幾個土匪,就動用十萬以上的兵力嗎?”
聽完趙衛國的這番話,閻埠貴吞吞吐吐地說道:“那肯定是不會的!”
趙衛國接著說道:“所以啊,這地方亂得很!”
閻埠貴心中充滿好奇,忍不住問道:“那你碰到土匪的時候,最後都怎麼樣了?”
趙衛國語氣平淡地說道:“殺了!”
閻埠貴先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才反應過來趙衛國話裡的意思,不由得驚撥出聲:
“殺了?你說甚麼?殺了?”
趙衛國坦然地點了點頭:“沒錯,前後三次遭遇土匪,大概四十個土匪,全都被我殺了。”
“你看到我們馬圈裡的那些馬了嗎?”
“全都是殺掉土匪之後繳獲來的。”
“我們這裡的開荒團員,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匹馬,剩下的那些都送給村子裡了!”
趙衛國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淡然,
可在閻埠貴聽來,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震撼。
足足四十多個人,竟然全都被他殺了。
先前在四合院裡的時候,閻埠貴就知道趙衛國身手不凡,
就連何雨柱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如今親耳聽到趙衛國說自己殺了這麼多人,閻埠貴心中依舊感到無比震撼。
沒錯,就是深深的震撼。
趙衛國今年才多大年紀?十六歲?恐怕還不到十七歲吧,
卻已經殺死了四十多個土匪。
他竟然這麼厲害嗎?
看來人家是真的打從心底裡看不上四合院裡的那些人。
要知道,那些土匪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要是這四十多個人跑到四合院裡去,估計四合院裡的所有人都會被土匪殺害。
可在這裡,趙衛國竟然能把他們全都解決掉,這得有多大的膽量啊?
而且他說起這件事來輕描淡寫,就好像只是碾死了四十隻螞蟻一樣輕鬆。
閻埠貴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所在的四合院裡的這個趙衛國,
將來必定是像龍一樣了不起的人物。
四合院裡竟然出了這麼一位天賦異稟的人物,
可四合院裡的其他人竟然全都有眼無珠,沒能看清他的潛力。
看來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跟趙家改善關係才行。
趙衛國自然不知道,就這麼一段簡單的對話,
竟然讓閻埠貴心中泛起了這麼多的思緒。
閻埠貴又接著問道:“那你當時面對土匪的時候,就一點兒也不害怕嗎?”
趙衛國輕哼一聲,說道:“哼,既然敢過來招惹我,那就得有丟掉性命的覺悟。”
“再說了,殺他們也沒費多少力氣,有甚麼好害怕的?”
“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土匪罷了,只可惜我沒生在戰爭年代。”
“不然的話,我也想體驗一把成為英雄豪傑中的佼佼者的感覺!”
聽到趙衛國的這番話,閻埠貴心中充滿好奇,忍不住問道:“甚麼是雄中雄?”
趙衛國忽然想起,《男兒行》這首詩歌是1995年才問世的,現在這個年代還沒有人知道。
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大聲吟誦了起來: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慄,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閻埠貴本身就是教文學的老師,自然能聽懂這首詩的含義。
這詩的意思是說,不管別人怎麼樣,只要敢罵他,就要把對方給弄死嗎?
而且他還想殺九百萬人?
當年小鬼子的全部兵力加起來都不夠九百萬吧?
很明顯,趙衛國看似忠厚老實的模樣下,
藏著一顆極為狠辣、充滿殺伐之意的心。
回去之後,必須把這事告知閻解成,
讓他好好照料趙衛國的母親與妹妹。
自從趙衛國離開帝都來到這片土地,
算是徹底掙脫了束縛,展露了真實本性。
閻埠貴再也不敢對趙衛國說教半句,
萬一言語不當,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可就糟了。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的兒子也曾殺過人,
若不是小黃營子的村長出手相救,兒子早已性命不保。
而趙衛國一口氣殺了四十多人,
卻還能安然無恙地留在此地,
看村子如今的狀況,他不僅沒受任何懲處,
想必還得到了相應的獎賞。
閻埠貴接著往下問道:
“那你遇到的狼群和老虎,該不會也都被你殺了吧?”
趙衛國回應道:“狼群被我解決了,老虎沒殺。”
聽到這話,閻埠貴悄悄鬆了口氣,
心裡暗忖,就算趙衛國再厲害,終究敵不過老虎。
可趙衛國接下來的話,
卻讓他越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隻老虎被我收服了,你要是能多待幾天,
說不定還有機會見到小白。我讓它進山打獵去了,
身為一隻老虎,總不能天天等著我投餵,
畢竟我這麼厲害!”
說完這話,趙衛國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
閻埠貴心中更是震撼不已,收服老虎,
這可比打死老虎難得多了啊!
他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越聊越覺得自己以前識人不清。
閻埠貴換了個話題,接著問道:
“你在這裡的生活過得還不錯吧?”
趙衛國答道:“還行,比在帝都強多了。
在帝都,吃的用的都要定量供應,
這裡就沒這些限制。尤其是屋後就是原始森林,
裡面的山珍野味、各種野獸多得很,
根本不用擔心缺吃的!”
聽了趙衛國的話,閻埠貴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趙衛國繼續說道:“不過在這裡,錢基本沒多大用處,
就算有錢也很難派上用場。頂多買點日常生活用品,
比如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之類的。
其他東西根本不用花錢買,
而且這些生活用品也花不了多少錢,
買一次能用很久!”
閻埠貴知道這些基礎調味品價格確實不貴,
他又接著問道:“那你以後還打算回帝都嗎?”
趙衛國說:“回啊,怎麼會不回。
我父母、哥哥和妹妹都在帝都,我為啥不回?
不過就算回去了,我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你看到這屋子裡的傢俱了嗎?全是我親手打造的。
就算回到帝都,我也不會缺錢花,
大不了到時候去鴿子市做點小生意唄!”
聽到這話,閻埠貴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麼看來,晚上睡不著覺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在帝都結婚成家,“三轉一響”是撐場面的物件,
“三十六條腿”是關乎生活品質的家底。
憑著趙衛國這般精湛的木工手藝,
在帝都不僅絕對餓不死,還能活得十分滋潤。
想到這裡,他越發迫切地想要和趙衛國打好關係。
趙衛國自然清楚閻埠貴的心思,
他說的都是實話,除此之外,
他還有很多厲害的本事沒說出來。
要是讓閻埠貴知道他會的東西更多,
對方恐怕會更加震驚。
趙衛國帶著閻埠貴來到客房,說道:
“這個房間是你今晚睡覺的地方,
東邊那個是我的臥室。這邊是衛生間,
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廁所,上完廁所拉一下這個開關就能沖水。
晚上要是有甚麼事,記得叫我!”
聽了趙衛國的話,閻埠貴頓時對沖水馬桶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家沒有這種東西,但在帝都見過,
沒想到在這麼偏遠的地方,竟然也有這麼方便的物件。
趙衛國懶得過多解釋,又說:“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得早起呢!”
說完,他便轉身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