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地方,閻埠貴心中滿是震驚,
完全沒料到會是這般景象,
他懷揣著重重心事躺到了床上。
而趙衛國則開始潛心鑽研新解鎖的技能等級相關知識,
過了一會兒,也安心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閻埠貴才算真正領略到了
甚麼是品類豐富、分量充足的早餐。
一頓飽餐過後,在場眾人便各自投入到當天的勞作中。
眼下並沒有太多重體力活,
大多是給溫室大棚除雜草、施肥、澆水這類相對輕鬆的農活。
就在這時,趙衛國轉向閻埠貴,問道:
“你會騎馬嗎?”
閻埠貴輕輕搖了搖頭。
要知道,若不是兒子們出了這些糟心事,
他這輩子都沒踏出過大都市,
哪裡有機會學騎馬這種技能。
趙衛國見狀,立刻說道:“既然如此,
那咱們就改用馬車出行吧!”
話音剛落,他便手腳麻利地備好馬車,
示意閻埠貴坐穩,隨後自己手握韁繩趕著馬車,
朝著小翼營子的方向進發。
出發時,趙衛國特意帶上了處理乾淨的一整隻羊,
還有好幾只雞和幾隻兔子。
看到車上的這些肉類,閻埠貴心中頓時湧起強烈渴望,
要知道平日裡,他一整年也吃不上這麼多肉。
對於閻埠貴流露出的羨慕之情,趙衛國並未放在心上。
他駕著馬車,載著閻埠貴一同前行。
閻埠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車上的東西上,
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帶這些東西是要做甚麼?”
其實這些物資都是趙衛國專門為黃成柱準備的。
畢竟黃成柱曾經是李雲龍麾下計程車兵,
更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人物。
但既然閻埠貴主動問起,趙衛國還是耐心解釋道:
“人家幫閻解放和劉光天擺脫了死罪,
若是空手上門,實在說不過去,總得表達一下謝意。”
閻埠貴向來吝嗇摳門成了習慣,
壓根沒往送禮致謝這方面想。
聽完趙衛國的話,他猛地一拍腦袋,
懊惱地說:“哎呀,真是糊塗啊,太糊塗了!
我怎麼就完全沒考慮到這一點呢!”
趙衛國見狀,笑著調侃道:“是不是平日裡只想著收別人的禮,
卻從來沒主動給別人送過禮啊?
好了,既然我母親特意吩咐讓我幫你這個忙,
我怎麼可能空著手登門拜訪呢?咱們出發吧!”
聽了趙衛國的話,閻埠貴心裡暗自琢磨起來。
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太過講義氣了。
閻埠貴這人雖說總愛佔些小便宜,
但他有自己的底線,從來不輕易向別人借錢,
也絕不會欠下人情債。
這也是趙衛國願意出手相助的重要原因。
若是換成秦淮茹或者何雨柱那樣的人,
趙衛國才懶得浪費時間理會。
其實說到底,閻埠貴並非貪得無厭之人,
他只是真心想對這個家負責罷了。
作為一名普通教師,能在大都市裡給三個孩子都置辦下房產,
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了。
倘若他平日裡不精打細算、處處節省,
又怎麼可能實現這樣的目標呢?
可十年如一日的算計與摳門,
早已深深刻進了他的骨子裡,成為了一種本能。
他慢慢淡忘了自己當初費盡心機算計的初衷。
到了最後,親情不僅變得冷淡疏遠,就連孩子們也絲毫不予領情。
晚年落得無人照料的悽慘結局,說到底都是他自己釀成的苦果。
這恰好印證了一個真理,任何事情都必須把握好尺度,一旦越過界限,就會得到相反的結果。
趙衛國開著車帶著閻埠貴,一路前行,最終抵達了小黃營子。
找到黃成柱後,趙衛國主動上前打招呼:“黃村長,您好!”
黃成柱早就聽過趙衛國的名聲。
而且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老團長在趙衛國手下過得有多舒心自在。
所以,他對趙衛國一直心懷感激之意。
黃成柱熱情地把兩人領進了村部辦公室。
隨後,他帶著好奇的神色問道:“衛國同志,這位是?”
趙衛國連忙介紹道:“黃村長,這是閻解放的父親。
他特意從城裡趕來,想看看孩子現在的狀況。”
得知眼前這人的身份後,黃成柱臉上原本的熱情立刻減退了不少。
他語氣冷淡地說道:“你好,我是小黃營子的村長黃成柱。”
閻埠貴連忙站起身,緊緊握住黃成柱的手。
心中滿是感激地說道:“你好,你好!
真是太感謝你了!
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兒子恐怕早就活不成了。
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
黃成柱並沒有自恃有功而驕傲,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行了,既然你都來了,那我就帶你去見見你兒子吧。
唉,你們這些做父母的……”
話說到這裡,他就停了下來。
因為這些從城裡來的知青,實在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黃成柱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開口問道:“對了,你們院子裡的閻解曠怎麼沒一起來?”
閻埠貴面露尷尬地說道:“本來是打算讓他一起來的。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骨頭特別脆弱。
一不小心就把骨頭摔折了,現在根本沒法出門!”
聽到閻埠貴的話,黃成柱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說道:“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就這麼厲害嗎?
把他們害成了這副樣子?”
閻埠貴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的那些恩怨糾葛。
他一時間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黃成柱接著說道:“這也就是在如今的新社會。
要是放在以前的舊社會,他們兩個人哪裡還能活著回去?
早就按照規矩被浸豬籠了!”
閻埠貴連忙連連點頭附和:“是是是,確實是這樣的!”
趙衛國見場面有些尷尬,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黃村長,車上的這些肉都是我昨天打獵的收穫。
特意給你送過來一些,之前好幾次讓你到我那裡吃飯,你都沒時間去。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這些肉也放不了太久,你就收下吧!”
黃成柱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過肉了。
他深知趙衛國的能耐,也不再推辭,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哎呀,其實我也很想去你那裡坐坐。
可我身為村長,現在又趕上春耕農忙的時候,實在抽不出時間啊。
等以後閒下來了,我一定過去拜訪。
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嫌棄我!”
趙衛國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村長,你還有其他要緊的事嗎?”
黃成柱搖了搖頭:“沒有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趙衛國點點頭:“好,那咱們走吧,正好我們也該動身了!”
說完,他便把車上的東西搬到了村部裡面。
之後,黃成柱騎上了馬,三人一同朝著鎮子的方向趕去。
路上,黃成柱騎著馬跟在趙衛國身旁。
兩人興致高昂地聊著天,有說有笑,完全沒理會一旁的閻埠貴。
畢竟閻埠貴的兒子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麻煩和困擾。
閻埠貴坐在馬車一旁,顯得格外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趙衛國的心裡十分清楚其中的緣由。
雖然黃成柱出手救了閻解放和劉光天,但他的心裡其實是十分痛恨這兩個年輕人的。
雖說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那四個人的死亡和他們沒有太大關係。
但他們搶劫何雨柱的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他們終究還是觸犯了法律,犯下了罪行。
三個人很快就抵達了鎮上,徑直朝著公安局走去。
黃成柱笑著對值班的公安同志說道:“同志,你好,我是小黃營子的村長黃成柱。
這位是閻解放的父親,他特意從城裡過來想看看孩子,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讓他們見一面?”
公安同志回應道:“可以見面。
目前已經基本查明,那四個人的死亡與他們沒有直接關係。
但他們搶劫何雨柱同志的案件已經核實清楚了。
另外,距離最終的處理結果出來已經沒幾天了。
如果你們能夠取得何雨柱同志的諒解書,那麼他們就可以獲得從輕判決,少判幾年刑期。
不然的話,就只能等待國家法律的公正審判了。”
聽到公安同志的話,閻埠貴連忙追問道:“同志,何雨柱同志因為生病沒辦法親自過來。
我能不能先去拿到他的諒解書,然後再送過來?”
公安同志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等你拿到諒解書的時候。
我們也會和何雨柱同志透過電話進行核實確認。”
閻埠貴連忙點頭答應:“這是應該的,完全沒有問題!”
公安同志再次提醒道:“你得抓緊時間了。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案件的調解階段,之後就會等待正式審判。
要是你來得太晚,錯過了這個時機,可別怪我們沒有提前提醒你!”
過了一會兒,閻解放被工作人員帶了出來。
當他看到閻埠貴的時候,臉上滿是羞愧之色,低著頭一言不發,不敢與父親對視。
閻埠貴見狀,語氣嚴厲地質問:“解放,我在家裡是怎麼教導你的?
你怎麼會想到去做搶劫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至於殺人那件事,閻埠貴根本不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