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衛國這番話,閻埠貴滿臉驚愕,連忙追問。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趙衛國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那當然是真的。”
“您可能在帝都待著,不清楚這邊的情況。”
“您還沒去過閻解放下鄉的那個村子吧?”
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去過。”
“聽說他們現在已經被關押起來,不在小黃營子了。”
“我也就沒特意過去。”
“這次過來主要是給你送信,這邊的事情太過錯綜複雜,我一點都不懂。”
“所以希望你能搭把手幫幫忙!”
聽完閻埠貴的話,趙衛國說道。
“您不用太過擔心,我母親在信裡都已經跟我說清楚了。”
“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等會兒吃完東西,您就在這兒住一晚。”
“明天我帶您去小黃營子找黃村長。”
“之後再去鎮子裡的相關部門問問,看看這件事具體是怎麼處置的。”
趙衛國沒有把話說得太詳細,他可不是那種同情心氾濫的人。
不管上面最終怎麼處理這件事,其實都跟他沒太大關聯。
他只不過是陪著閻埠貴跑一趟罷了。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根本不是他能左右的。
要是早知道閻解放和劉光天不會被判死刑,
恐怕他都懶得費這個功夫折騰。
反正要是必死無疑的人,就當是讓他們父子倆見最後一面。
但既然知道他們不會丟了性命,這個順水人情他還是願意做的。
趙衛國可一點都不傻。
閻埠貴連連點頭,滿心感激地說道。
“太謝謝你了,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之後,趙衛國又和閻埠貴聊起了四合院裡的一些瑣事。
畢竟信件裡寫的內容,和當面講述的細節還是有區別的。
閻埠貴得知自己兒子不會被判死刑後,心情也不像之前那麼悲觀了。
也放開了話匣子,和趙衛國暢快地聊了起來。
趙衛國從閻埠貴口中聽到的情況,和自己之前瞭解到的大致相同。
只不過在一些細微的地方,稍微有些不一樣。
當聽到閻埠貴說起捐款的事情時,趙衛國心裡立刻明白了。
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總算把自己的短板給彌補上了。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四合院裡住了,也就沒過多評論這件事。
因為他清楚,要是自己現在和易中海起了衝突。
受影響的只會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不過……
不過從閻埠貴的話語中,趙衛國也能聽出來。
易中海現在也不敢輕易招惹自己的家人。
就在兩人聊得正投機的時候,吳廣才輕輕敲了敲門。
然後開口問道。
“團長,您在屋裡嗎?”
趙衛國應聲回答。
“在呢,有甚麼事嗎?”
吳廣才推開門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團長,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趙衛國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
聽到趙衛國的回應,吳廣才又笑著說道。
“那行,團長,我們在那邊等著您!”
說完,他便轉身退了出去。
吳廣才轉身離開後,閻埠貴臉上滿是驚訝。
連忙向趙衛國問道。
“團長?衛國,你如今都當上團長了?”
趙衛國臉上帶著笑意,回應道。
“哎呀閻老師,您可別誤會。”
“我們這只是個開荒團而已!”
“大家都覺得做事沒有個領頭的不行。”
“所以就一起把我推選出來了,這和國家層面的正式任命可沒關係!”
聽了趙衛國的解釋,閻埠貴依舊難掩讚賞之情,對他說道。
“即便如此,那也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趙衛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和閻埠貴多聊。
話鋒一轉,說道。
“好了,這個話題咱們以後再慢慢聊。”
“現在也到飯點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
閻埠貴連忙點頭,說道。
“好啊,那可就麻煩你了!”
趙衛國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這都是應該做的。”
“畢竟我母親臨走前,特意囑咐過我要多關照您!”
閻埠貴向來精明,聽出了話裡的深層意思。
隨即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您是不知道我如今在四合院裡的處境,真是一言難盡。”
“說多了全都是眼淚!”
趙衛國語氣平靜地安慰道。
“沒事的閻老師,您只管放寬心看著就好。”
“要是有誰敢不長眼,欺負我的家人。”
“我可以保證,等我回去之後。”
“他一定會後悔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到趙衛國這番帶著威懾力的話語,閻埠貴立刻想起了他以前的行事風格。
當初要不是趙衛國離開四合院之前做的那些安排。
何雨柱也絕對不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何雨柱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和趙衛國針對他的身份做的一系列操作有著直接關係。
要是當時趙衛國沒有那樣佈局,以何雨柱的性子。
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對許大茂處處忍讓。
不過當時沒人能想到,趙衛國竟然能提前算計到這一步。
所有人都以為那些變故不過是巧合而已。
但只有趙衛國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他刻意謀劃的結果。
他就是想讓何雨柱徹底垮臺。
這樣一來,整個四合院的平衡就會被打破,變得混亂起來。
再也不會出現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三人聯手。
在大院裡橫行霸道、欺負旁人的局面。
如今,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還有聾老太太他們。
那個曾經看似牢不可破的小團體,正是被趙衛國一步步算計得四分五裂。
至於許大茂最後的結局如何,那可就和趙衛國沒甚麼關係了。
畢竟許大茂本身也不是甚麼良善之輩。
當初他會想辦法讓婁曉娥離開,也是因為看清了許大茂的為人。
趙衛國一直記得,婁曉娥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家人。
所以他不想讓婁曉娥被四合院裡的人算計。
特意讓她看清了大院裡每個人的真實面目。
不然的話,婁曉娥遲早也會落入聾老太太的算計之中。
現在婁曉娥順利離開了,聾老太太也只能自顧不暇。
再也沒有能力庇護其他人了。
傻柱落得終身殘疾的下場,秦淮茹被大院裡的人孤立排擠。
易中海最後落得孤家寡人的境地,連個能為他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
按照趙衛國的預料,接下來易中海肯定會在大院裡重新扮演老好人的角色。
然後暗中尋找合適的養老物件。
這正是趙衛國希望看到的局面。
以他當時的能力,其實完全可以把這些人都送進監獄。
但他心裡清楚,這些人最多也就被判幾年刑。
而他們甚麼時候能出來,就不是趙衛國能掌控的了。
更何況自己當時要去哪裡,要離開多久。
也沒辦法向家人解釋清楚。
所以當初開會的時候,趙衛國才沒有把這些人徹底得罪死。
要是真把這些禽獸不如的人送進監獄。
他們肯定會在裡面記恨自己,進而遷怒於留在大院裡的母親和妹妹。
到時候萬一真的發生甚麼意外。
就算自己回去把那些人都殺了,也無法挽回已經造成的傷害。
至於棒梗,趙衛國從一開始就知道。
以棒梗的品性,遲早會犯下大錯。
而那些錯誤,足夠讓自己有正當理由回去處理。
棒梗之所以能在大院裡橫行無忌、毫無忌憚,
正是因為有易中海、秦淮茹和何雨柱三人在背後撐腰,
他這個出了名的白眼狼,才敢如此肆意妄為。
而這四個人為了護住棒梗,
必然會變本加厲地刁難趙衛國的母親和妹妹。
正因如此,趙衛國才搶先一步採取行動,
直接將棒梗送入了少管所。
他此刻在這兒拼命展現自身能力,
一方面是想為自家築起一道堅固的防護屏障,
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不敢輕易招惹;
另一方面也是盤算著,
若是日後情況真的惡化,
就拿出一些超越當下的技術與物件,
爭取在棒梗出獄之前,
就能名正言順地返回帝都。
可他萬萬沒料到,
棒梗在少管所裡依舊不知悔改,
居然還敢犯下偷竊的行徑,
這純粹是自掘墳墓。
既然他自己要往絕路上走,
那也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怨不得旁人。
趙衛國帶著閻埠貴來到了開荒團的食堂,
此刻大夥兒正陸續拿著餐具前去打菜。
這次的飯菜格外豐盛,
不僅有冒著熱氣的燉菜,
還有香氣四溢的炒菜。
閻埠貴望著桌上滿滿一桌葷素搭配的菜餚,
臉上寫滿了詫異,
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平日裡的伙食都這麼棒嗎?”
就在這時,旁邊的白曉峰聽到了閻埠貴的疑問,
連忙上前解釋道:“哪能天天這樣啊,
我們剛到這兒的時候,
每天只能靠棒子麵填飽肚子。”
“如今我們的農場、菜園還有牧場都已經先後建立起來了,
菜園也開始有了收成,
才能吃上這樣的飯菜。”
“我們都是從帝都來的,您也一樣是帝都人,
您想想,平時哪能頓頓都吃得這麼好。”
“就算是級別再高的領導,
也不敢這麼鋪張浪費呀,
這都是因為團長今天特意去打獵了,
收穫了不少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