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是剛到這一片地方來的吧?
“別廢話!誰要告訴你我們的來路!”其中一人厲聲喝道。
“趕緊給我滾開,你馬車上的東西全歸我們了!”
趙衛國沒挪動半步,重新躺回原處,對著這群人開口:“你們就沒察覺到嗎?”
“這周邊各路土匪,怎麼沒一個來埋伏的?”
這時那個臉上帶痣的年輕人看向領頭的:“大哥,這事不對勁啊,聽說這地方土匪不少。”
“怎麼沒人來搶他的東西呢?”
趙衛國看著這幾個愚笨的劫匪,搶先說道:“你們老大肯定也不知道緣由!”
果然,趙衛國的話音剛落,那領頭的就脫口而出:“我怎麼會知道?”
他惡狠狠地指著趙衛國,怒聲質問:“你憑甚麼說我不知道!”
趙衛國語氣平淡:“你這當老大的也太不稱職了。”
“來這兒打劫,連我是誰都不事先打聽清楚,就敢貿然動手?”
“是活夠了嗎?”
聽到趙衛國的話,一個小弟連忙對領頭的說道:“大哥,我們確實沒提前打聽。”
“這人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領頭的冷哼一聲:“哼,就算他是甚麼厲害人物,說到底也只有一個人。”
“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個鬼!”
“對啊,他孤身一人,大不了把他放倒,搶完東西咱們立刻跑路!”
“沒錯,馬車上的東西可不少,不能錯過了!”
“幹他!”
“弄死他!”
聽著這些充滿殺氣的話語,趙衛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盯著這群人,緩緩問道……
“看你們這架勢,是殺過人的吧!”
其中一人狂妄地大笑起來:“廢話,不殺人怎麼幹打劫的營生。”
“你這小子也太天真了。”
“不過今天就用你的小命,好好給你上一課!”
聽到這話,趙衛國語氣平靜地說道:“本來以為你們只是一群蠢賊,教訓一頓也就罷了。”
“既然手上沾了人命,那你們就用往後一輩子的時間來贖罪吧!”
說完,趙衛國猛地站起身。
緊接著他縱身一躍跳下車,朝著這群劫匪衝了過去。
這群人看到衝過來的趙衛國,領頭的一揮手臂:“上,給我弄死他!”
趙衛國衝上前,對著這群劫匪發起了攻擊。
不過趙衛國並沒有下死手。
要是真動了殺心,這些人根本活不過一個回合。
嘭嘭嘭……
一連串急促的撞擊聲過後,所有劫匪都倒在了地上。
在趙衛國手裡,這些人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住。
解決完所有人後,趙衛國拿出繩索把他們一個個捆得結結實實。
然後把這些人都扔到了馬車上。
做完這些,他若無其事地駕著馬車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趙衛國就抵達了營地。
鐵獄長聽到訊息,連忙趕了過來。
鐵獄長看了看趙衛國,又看了看馬車上被捆著的人。
隨即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趙衛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然後問道:“你們這裡還缺挖礦的勞力嗎?”
“要是需要,這些人就留給你們。”
“要是不需要,就安排人把他們送進警察局!”
鐵獄長沉吟道:“確實缺人,但我們沒有權力給這些人定罪啊。”
“這樣吧,我先和市裡溝通一下,然後對他們進行審訊。”
“如果他們都是罪大惡極的重刑犯,那就留在這兒挖礦。”
“畢竟我們這裡是監獄,不是執法機構。”
“還是交給國家來依法處理吧!”
趙衛國點了點頭:“沒錯,鐵獄長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鐵獄長對著趙衛國說道:“沒事,你剛走出校門就來開荒團,經驗不足。”
“這些規矩不懂也情有可原。”
趙衛國說道:“那這些人我就先留在這兒了!”
鐵獄長點了點頭。
然後說道:“還好這次是你去送補給,要是換了別人,後果不堪設想!”
趙衛國低調地說道:“沒甚麼,我就是會點粗淺的功夫而已!”
鐵獄長說道:“走吧,我帶你去拿批條!”
說完,鐵獄長就領著趙衛國去辦理手續了。
此時棒梗看到趙衛國,一句話也不敢說。
趙衛國瞥了一眼棒梗的房間。
鐵獄長解釋道:“現在他們每天都要去挖礦。”
“根本沒精力再找你的麻煩了!”
棒梗一臉羨慕地看著趙衛國。
因為趙衛國在營地裡可以自由活動。
而他自己,每天到點就得去挖礦。
剛開始還能堅持,可時間一長。
現在他已經徹底沒了精力和力氣。
如今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恢復身體健康。
趙衛國並沒有理會棒梗。
拿到批條後,就直接離開了營地。
回到村子,趙衛國把批條交了上去。
然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這時李大寶走了過來。
看著李大寶,趙衛國無奈地說道:“李叔,是不是又有甚麼事要找我?”
李大寶搖了搖頭:“沒錯,讓你猜著了。”
“不過不是別的事,是關於信件的事情!”
趙衛國愣了一下。
隨即問道:“信件?信件出甚麼問題了!”
李大寶說道:“其實你們的家書早就到了。”
“只是你也知道咱們這兒有礦山的情況。”
“所以現在所有寄到這裡的信件,都要經過審查。”
“沒辦法,這是上面的規定。”
“不管是寄進來的,還是寄出去的,都必須經過檢查。”
“所以……”
看著李大寶一臉為難的樣子,趙衛國笑著說道:“嗨,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這是應該的,國家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審查就審查吧。”
“我們這兒的人能有甚麼事,信裡寫的都是些家長裡短的瑣事!”
聽到趙衛國的話,李大寶鬆了口氣:“還是你覺悟高。”
“不過其他人那邊……”
趙衛國說道:“行了,李叔,其他人那邊我去解釋。”
“沒問題的!”
李大寶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李大寶把信件放下就離開了。
趙衛國拿起信件看了一眼,發現所有的信封都被拆開過。
趙衛國找到了吳廣才。
讓吳廣才把所有人都召集過來開個會。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趕到了。
看著桌子上那些被拆開的信封,大家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過出於對趙衛國的信任,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紛紛看向趙衛國,等待他的解釋。
趙衛國看著眾人說道:“你們也都看到了,沒錯,這些都是咱們的家書。”
“把大家叫過來,不是為了追究信件被拆的事,而是要說說以後的注意事項。”
“大家在這兒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都有了感情。”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以後咱們所有人的信件,都會進行審查。”
“具體是甚麼原因,我心裡清楚,但不能跟你們明說。”
“要是告訴了你們,萬一你們不小心洩露出去。”
“到時候不光是你們,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這和咱們現在做的事情沒關係,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相信聰明的人應該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那件事。”
“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解釋審查的原因。”
“而是要告訴大家,以後寫信的時候,儘量不要寫敏感的內容。”
“給家裡報個平安就行,說說這裡的生活情況也可以。”
“但千萬不要去談論國家層面的事情。”
“那些不是我們該議論的,萬一不小心被扣上一頂帽子。”
“大家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我已經跟外面說好了,由我來給大家解釋這件事。”
“相信你們也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這次審查的是寄進來的信,所以我特意提醒大家。”
“以後寫信的時候都務必小心謹慎。”
“大家都清楚了嗎?”
眾人紛紛頷首示意:“清楚了!”
“懂了!”
……
趙衛國看著眾人,緩緩開口說道。
他坦言大家以往寫信向來毫無拘束,全憑心意隨性而寫。
但他話鋒一轉,強調如今情況已然不同,絕不能再沿用過去的方式。
所以他提醒眾人,給家裡親屬寄信時務必格外留心。
尤其要切記,切勿在信中涉及任何與國家相關的話題。
趙衛國說明,此次召集大家前來,核心目的就是叮囑這件事。
隨後他看向眾人,詢問是否還有其他需要說明的情況。
聽到趙衛國的這番叮囑,在場眾人紛紛你看我、我看你,滿臉困惑。
吳廣才最先打破沉默,向趙衛國提出疑問。
他想知道,給家裡人回信時,是否需要提及這件關於信件內容的要求。
趙衛國輕輕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他表示無需特意提及,只要大家自己不主動觸碰相關話題即可。
同時他強調,大家要做到不心生好奇、不隨意猜測。
並且在給家人的信件中,也絕對不能出現相關內容。
趙衛國語氣肯定地告訴眾人,只要做到這些,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聽完趙衛國的詳細解釋,在場所有人都紛紛點頭示意。
以此表明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趙衛國再次神情嚴肅地向眾人著重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