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誡大家,千萬不能因為一時興起或疏忽大意。
就把涉及機密的事情寫進信件裡。
他還坦言,自己也不清楚這次的信件審查會持續多長時間。
所以他建議大家寫信時,只需簡單報個平安。
再分享一些開荒園裡日常發生的瑣碎小事就足夠了。
見趙衛國如此鄭重其事,他從一捆信件中翻出了屬於自己的三封信。
眾人發現,這三封信件竟然全都已經被拆開過了。
看到趙衛國的信件後,大家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光是他們自己的信件要接受審查。
就連趙衛國的信件也同樣無法避免審查。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次的事情確實非同一般,情況十分嚴重。
隨後大家也紛紛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信件。
不過趙遠、屠鳴鳴、高大壯等人並沒有收到任何信件。
因為他們的父母要麼就在這裡,和他們一同生活。
即便不在身邊,也根本沒辦法透過寫信的方式與他們取得聯絡。
事情交代完畢後,趙衛國讓大家都先回去。
眾人聽完,便各自散開,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而趙衛國則是當場拆開了自己的信件,仔細閱讀起來。
這些信是他的母親和妹妹寫來的。
信中的內容他大致都能猜到,無非是四合院裡發生的那些家長裡短。
其中大部分內容都和秦淮茹家有著關聯。
比如信中提到秦淮茹的兒子棒梗被加重了刑期。
還有秦淮茹和何雨柱一起離開了四合院,至今沒有任何訊息。
另外,信中還提及因為李主任失勢倒臺。
許大茂和劉海中也跟著受到牽連,被撤銷了職務,丟了官。
不過四合院依舊保持著十分安靜的狀態。
因為現在沒人敢輕易跳出來惹是生非、挑起事端。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在院子裡。
賈張氏每天都會在院子裡罵街,以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許大茂曾經舉報過她一次。
之後賈張氏雖然不再公開罵街了。
卻改成了每天晚上偷偷去砸許大茂家的玻璃。
除此之外,信裡還提到三大爺閻埠貴去過趙衛國家裡。
想讓趙衛國幫忙關照一下閻解放。
其餘的便都是些家裡的日常瑣事。
並沒有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看完信後,趙衛國拿出筆和紙,開始動筆寫回信。
他在信中向家人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提到秦淮茹和何雨柱曾經來過這裡,中途走丟了。
是自己把他們兩個人找了回來。
還有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他也都一一寫了進去。
當然,一些敏感的事情他並沒有提及。
擔心家裡人知道後會為此感到擔憂。
他洋洋灑灑寫了滿滿好幾頁信紙,這才停筆,完成了回信。
接下來,他開始處理自己父親和哥哥寫來的信。
父親的信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內容。
無非就是叮囑他要保重身體、注意安全、好好學習。
不要給國家添麻煩之類的關心話語。
而他哥哥寫來的信,一共有兩封。
趙衛國看著一個信封裡裝著兩封信件,忍不住笑了笑。
這其實很正常,畢竟他的大哥和二哥是在一起生活和工作的。
要是用兩個信封分別裝信,確實顯得太過奢侈了。
大哥在信裡還提到了二哥的一些糗事。
說二哥每天都愛睡懶覺,總是起不來床。
還說現在天氣已經解凍回暖,大家都已經開始正常幹活了。
因為大哥和二哥都是有文化的人。
所以他們的工作主要是處理各類檔案之類的文職工作。
不過二哥沒事的時候,也會主動去參與一些體力勞動。
另外,大哥在信中還透露自己看上了一個女孩。
卻一直沒勇氣主動表白。
每次一見到那個女孩,就會臉紅心跳,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趙衛國給大哥和二哥寫回信的時候。
也同樣是把兩封回信裝進了一個信封裡。
處理完這三封回信之後,趙衛國把信小心翼翼地裝進信封。
然後便上床睡覺了。
與此同時,其他人家的屋裡也都亮著燈。
大家都在趁著這個時間給自己的家人寫信。
第二天,趙衛國按時起床。
和大家一起練完武之後,他開口說道。
他告訴眾人,今天自己要去市裡接人。
他還表示,大家要是有甚麼需要購買的東西。
就麻煩郝冬梅幫忙統計一下。
他今天會早點出發去市裡,到時候順便給大家把需要的東西買回來。
郝冬梅向來聰明機靈。
她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紙。
讓大家把自己想要買的東西都寫在紙上,這樣方便統計。
趙衛國沒有過多幹涉這件事。
吃完早飯後,郝冬梅已經把大家需要購買的東西統計好了。
她把統計好的清單交給了趙衛國。
趙衛國接過清單,點了點頭表示確認。
然後便騎著馬出發前往市裡了。
就在趙衛國前往市裡的時候。
一列從吉春返回帝都的火車上。
秦淮茹正滿臉厭惡地看著身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則是渾身無力,只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提不起精神。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
然後有氣無力地向她詢問。
說自己怎麼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秦淮茹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何雨柱,開口說道。
她吐槽何雨柱,說他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有點傻。
還說何雨柱也不是沒接觸過女人。
她直言何雨柱現在傷了腎經。
以後恐怕就徹底不行了,算是廢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柱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表示不相信會這樣。
還疑惑地說不就是做了那種事情嗎。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做過,怎麼這次會這麼嚴重。
秦淮茹回應說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她抱怨何雨柱那天晚上就跟瘋了一樣。
自己現在身上還有些疼呢。
何雨柱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他說自己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不像自己做的一樣。
秦淮茹見狀,忍不住說道。
她讓何雨柱別在這裡不要臉了。
她表示自己本來沒甚麼特別的感覺,也沒做甚麼過分的事。
但話到嘴邊,她又改口說算了,懶得說何雨柱了。
她猜測也許是那個小城市的醫生醫術不行。
還建議等他們回到帝都。
讓何雨柱找一家好一點的大醫院好好檢檢視看。
何雨柱輕輕頷首表示知曉。
他隨即開口詢問:“是不是再過半小時就能到家了?”
秦淮茹連連點頭回應:“對呀對呀,剛才列車員過來通知過了。”
“再過半個小時,咱們就能抵達帝都火車站了!”
話音落下,秦淮茹便不再言語,陷入了沉默之中。
何雨柱率先打破沉寂:“哎,秦淮茹,我特意打電話問了好幾個人。”
“他們說李主任出事兒了,犯了錯被抓起來了。”
“我還問了另外一些人,聽說李主任的靠山,也就是他的岳父,也被抓了。”
“現在別說你了,就連我也壓根找不到人打聽棒梗的情況了!”
秦淮茹聽完何雨柱的話,臉上瞬間浮現出滿臉的擔憂。
“棒梗到底被關在甚麼地方了呢?”
“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打探不到啊?”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事兒我也不清楚,不瞭解裡面的情況。”
“我已經問過監獄裡的人了。”
“別說重刑犯了,就算是死刑犯,家屬也能去探視。”
“你兒子棒梗的事兒,處處都透著古怪和不對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了何雨柱的話,秦淮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沉默著。
她在心裡一個勁兒地為兒子棒梗的事情發愁。
何雨柱想從座位上站起來,可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只好繼續躺著,耐心等待火車到站。
四合院裡,吳桂芬朝著趙雨婷問道:“婷婷,你爸爸和你哥哥都已經回信了,老三趙衛國還沒寄回信來嗎?”
趙雨婷無奈地答道:“還沒有呢,估計他那邊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
“再耐心等等吧!”
聽到趙雨婷的話,吳桂芬輕輕嘆了口氣:“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他從來不會這麼久不回信!”
趙雨婷連忙安慰:“媽,我一會兒就去看看有沒有他的信,三哥肯定不會有事的!”
就在趙雨婷和吳桂芬為趙衛國滿心擔憂的時候,同一個大院裡的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高聲喊道:“趙雨婷,趙嬸,傻柱和秦淮茹他們倆回來了,正在院子裡跟大家說著甚麼呢!”
趙雨婷一聽到這個訊息,立刻起身跑了出去。
她看到院子裡圍了一大群人,便悄悄站在旁邊,仔細聽著他們說話。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對著院子裡的眾人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趙衛國簡直不是個東西。”
“我們大老遠跑到他那兒去,他竟然說吃的東西都是集體的,不肯給我和秦淮茹吃。”
“你們說說,像他這樣的人,還能算個人嗎?”
說到激動的地方,何雨柱因為身體虛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這時,許大茂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傻柱,你怎麼看起來這麼虛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