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光天的話,閻解放也忍不住說道:“真是太沒出息了!”
經他們兩人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沒有往被人陷害的方向去思索,都認為事情確實如他們所說的那樣。
趙衛國表面上神色平靜,內心卻感慨萬千,覺得這個何雨柱真是命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去抓藥的人帶著藥材回來了。
在藥匣子的安排下,大家趕緊將藥熬好,然後給何雨柱灌了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何雨柱的呼吸才漸漸平穩,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
剛才他可是隻有吸氣,幾乎快要沒有呼氣了,情況著實危急。
趙衛國心裡清楚,藥匣子的醫術確實有著不俗的實力。
要是把何雨柱這樣的病情放到帝都的診所裡,估計醫生也只能讓家屬把他拉回去準備後事了。
黃成柱見藥匣子把何雨柱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滿心敬佩地說道:“藥匣子,你果然名不虛傳啊。”
“我們村裡的郎中都說他沒救了,沒想到你一來就把他給救活了!”
藥匣子本就是這方圓十里八村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不然也不會有“藥匣子”這個稱號。
藥匣子又嘆了口氣,說道:“唉,人我是給他救回來了。”
“但是這個人往後就算是廢了,任何重體力活都再也幹不了了。”
“而且他的腎經損傷已經到了藥物難以醫治的地步,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我聽說他還是個工人,以後他這個工人的身份……”
說完之後,藥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家都明白,他這個工人的身份肯定是保不住了。
秦淮茹聽到藥匣子的話,心裡卻並不認同。
她覺得這小地方的醫術水平有限,等回到帝都之後,找個有名望的好醫生診治,肯定能夠治好。
在她看來,不過是玩撲克而已,還能把人玩死不成?
雖然心裡不以為然,但秦淮茹依舊緊緊抱著被子。
畢竟這個房間裡有這麼多人,她身上沒穿多少衣服,只能靠被子來遮擋自己。
黃成柱看了看房間裡的情況,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好了,這裡沒甚麼好看的了。”
“大家都先出去吧,都先出去吧!”
眾人聽了之後,紛紛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到眾人都離開了,秦淮茹才慌忙地穿起了衣服。
走出房門後,李大寶看向黃成柱,問道:“柱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黃成柱嘆息著說道:“還能怎麼處理呢,只能把這裡的情況如實彙報到帝都去。”
“然後想辦法把他們送回帝都,以後再也別讓他們來這裡了。”
“要是再來這麼幾次,人非得死在我這兒不可。”
“哼,我本來甚麼都不知道,差點就因為他們受到牽連。”
“對了,藥匣子,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藥匣子回應道:“沒甚麼,這都是我們做大夫的本分和應盡的職責!”
趙衛國也十分佩服藥匣子,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好醫生。
雖然他自己掌握著比藥匣子更為高超的醫術,但對於何雨柱這樣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出手救治的。
李大寶又問道:“那那個叫傻柱的人現在沒甚麼大礙了吧?”
藥匣子搖了搖頭,說道:“沒甚麼大礙了,等明天他醒過來就好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黃成柱鬆了口氣,說道:“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至於何雨柱以後是變得殘廢,還是身體一直虛弱,那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有人知道,其實是趙衛國偷偷下了毒,一種名為軟骨散的毒藥。
就在藥匣子給何雨柱喂藥的時候,他趁機偷偷下的毒。
不過這種軟骨散的毒性,需要一個月之後才會發作。
一個月過後,何雨柱的骨頭就會變得像玻璃一樣脆弱,稍微不小心就會發生骨折。
這輩子,何雨柱就會像一個瓷娃娃一般,碰都碰不得。
趙衛國想要看看,到了那個時候,四合院裡的易中海還有那位老太太,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他還想知道,等何雨柱回到帝都之後,會如何報復他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這時,李大寶說道:“既然這裡沒甚麼事情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他便提著藥箱,與趙衛國一同踏上了返程之路。
趙衛國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雖說沒能直接讓何雨柱喪命,但這一回,何雨柱必定要承受不少苦頭。
既然敢主動挑釁自己,那就別怪他毫不留情。
回到李家屯後,趙衛國沒做停留,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衛國就起身下床,開始指導大家練習武藝。
練功結束後,周曉白慢慢走上前來。
她放低聲音,向趙衛國問道:“衛國,我已經讓張海洋去辦那件事了,你覺得他能順利完成嗎?”
趙衛國輕輕搖了搖頭:“最終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法給出確定的答覆。”
“不過,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只能依靠別人的力量來牽制對手。”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實在沒辦法直接出手幫忙。”
周曉白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只希望丁叔叔能平安躲過這次難關。”
趙衛國緩緩點頭:“嗯,我也抱著同樣的期盼。”
周曉白對趙衛國說:“那我先去問問李伯伯的想法。”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趙衛國則開始打理起自己的田地。
除了之前搭建的大棚,他還特意開墾了十幾畝耕地,用來栽種蔬菜。
地裡種著白菜、辣椒、豆角、西紅柿、黃瓜、茄子等多種蔬菜水果。
畢竟平日裡只吃肉,卻不攝入蔬菜,對身體健康終究是有害的。
要是換成以前的趙衛國,肯定種不好這些蔬菜,但現在的他,可是掌握著5級種植技能的行家。
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農民,在種植技術上也遠遠比不上他,由此就能看出他的能力有多出色。
日子就這麼不慌不忙地過了一個星期。
這天,趙衛國正望著地裡已經發芽的青菜苗,細心地施肥澆水。
就在這時,李大寶走了過來,看到趙衛國種的蔬菜,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滿臉詫異地說:“你居然種了這麼多蔬菜?”
趙衛國隨口答道:“既然有能力多種一些,為甚麼要特意少種呢?”
“就算咱們自己吃不完,也可以上交給國家啊。”
聽完趙衛國的話,李大寶讚許地對他說:“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人,既有想法,思想覺悟又高。”
“那些遊手好閒的傢伙,真是沒救了。”
“他們沒甚麼本事,還懶到了極點,依我看,今年冬天說不定得餓死幾個人。”
趙衛國笑著反問道:“李叔,您都沒親眼去看看,怎麼就這麼肯定呢?”
李大寶說:“我怎麼知道的?黃成柱剛從我這兒走,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
趙衛國好奇地追問道:“黃村長來咱們這兒做甚麼?”
“難道又是那個傻柱和秦淮茹,他們倆又惹出甚麼麻煩了?”
李大寶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倒也沒鬧出甚麼新的事情,不過他們兩個人已經回去了。”
趙衛國疑惑地問:“回去了?那秦淮茹不繼續找她的兒子了嗎?”
李大寶冷哼一聲,說道:“哼,找兒子?”
“聽那個傻柱說,那個甚麼李主任,就因為幫秦淮茹找兒子,現在已經被停職審查了。”
“好像後續還要被判刑,具體情況我也沒仔細問。”
“我只知道,是黃成柱安排村裡的民兵,把他們倆送回去的。”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說:“原來是這樣,送他們回去也好。”
“哼,要是繼續留在咱們這兒,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亂子呢。”
李大寶感慨道:“你們住的那個大院,真是藏龍臥虎啊,怎麼會有這樣古怪的人?”
趙衛國擺了擺手,說:“算了,既然人都已經走了,咱們就別再談論他們了。”
李大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知道她兒子在甚麼地方?”
趙衛國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好了,李叔,這件事咱們倆心裡清楚就行。”
“對了,您今天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吧?”
李大寶連忙點頭:“嘿嘿,當然不是。”
“這不,村裡又來一個人,想讓你過去接一下。”
趙衛國好奇地問:“一個人?是來插隊的知青嗎?”
李大寶搖了搖頭:“不是知青,是李雲龍的老戰友,丁偉。”
“他就是當年晉西北鐵三角之一啊。”
“你跟李叔說實話,是不是你暗中安排的?”
趙衛國笑著說:“我也就只是出了出主意而已。”
“他們都是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的英雄,絕不能就這麼被人陷害致死。”
聽完趙衛國的話,李大寶立刻豎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
趙衛國說:“唉,我現在也只能靠著我那些黃金的事情,偶爾出出主意罷了。”
“不過要是牽扯太多,我可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