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那些物資都還在車上,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馬匹,你順便幫忙送過去吧,剛好我也順路!”
趙衛國點頭答應道:“好的,沒問題!”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趙衛國便拉著物資出發了。
不過這一次,他帶上了小白一同前往。
畢竟這一路路途遙遠,回來的時候很可能會遇到野獸出沒。
有小白在身邊保駕護航,基本上沒有野獸敢輕易過來襲擊。
倒不是他自己害怕,而是趙衛國心裡清楚,萬一遇到危險卻沒有同伴幫忙,很容易陷入麻煩。
相比之下,礦山裡面反而更加不安全。
他甚至都不再去礦山附近打獵,而是特意跑到其他地方。
這些野獸也算是礦山的一道天然屏障,不然他這個守護者不就失去作用了嗎。
當趙衛國趕到目的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鐵獄長看到他,連忙走上前與他握手,說道:“真沒想到你能這麼快就趕到這裡!”
趙衛國笑著說道:“答應你們的事情,自然要儘快辦好。再說我懂一些御獸的本領,路上也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好了,你清點一下物資,看看數量和種類是否都對得上!”
鐵獄長笑著說道:“我還能不相信你嗎?再說這些物資,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
趙衛國笑著回應道:“怎麼會虧待我呢,這裡面裝的可都是糧食,要是連糧食我都看不上眼,那我不成聖人了?”
聽到趙衛國這番幽默的話,鐵獄長當即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
緊接著,他開口說道:“既然你都已經到這兒了,不如就在這裡吃完晚飯再離開吧?”
趙衛國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不用麻煩了,我還有事要辦。”
“你去把上次的批條拿給我,等下一批物資運送過來的時候,我也好給對方一個明確的答覆。”
“人家那邊是需要登記入賬的,我說過,公家的事情就要辦得嚴謹細緻,不能有絲毫馬虎!”
鐵獄長聽了之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可是既定的規章制度,沒問題,我這就去給你拿。”
“況且現在天色確實已經很晚了,等會兒這裡巡邏的人要是看不清你的樣貌,產生誤會可就不太好了。”
“走吧,我帶你去拿批條!”
話音剛落,鐵獄長便帶著趙衛國走進了地下工事裡面。
棒梗在遠處看到趙衛國,立刻大聲呼喊起來:“趙衛國,趙衛國!”
然而趙衛國並沒有理會棒梗的呼喊,徑直往前走。
鐵獄長看到這一幕,疑惑地問道:“那個叫賈梗的孩子在喊你呢,你不過去跟他打個招呼嗎?”
趙衛國擺了擺手,說道:“不去了,沒甚麼好說的。”
“他的母親也正在外面找他,想要把他從這裡救出去呢。”
鐵獄長聽後,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問道:“你沒有把這裡的情況洩露出去吧?”
“要是你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了,雖然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但肯定會對你進行審查的!”
趙衛國回答道:“我怎麼可能會說呢。”
“你上次就已經跟我強調過了,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機密。”
“既然是機密,那自然是無論對誰都不能透露半個字!”
聽到趙衛國這番堅定的話,鐵獄長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沒說出去就好。”
“這裡的事情誰都可以不小心提及,唯獨你不能說!”
趙衛國能夠聽出鐵獄長話裡的深層含義。
畢竟他是負責來回運輸物資的關鍵人物,要是隨便把這裡的機密洩露出去,以後就再也不能承擔這樣的運輸任務了。
而且為了守護這裡的黃金,他很可能會被髮配到遙遠的大西北,或者荒涼的戈壁灘。
恐怕要等這裡的採購工作全部完成之後,他才有可能被放回來。
這一點,趙衛國的心裡其實非常清楚。
所以關於這裡的任何事情,他在外面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一個字。
看到趙衛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鐵獄長笑著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讓人覺得痛快又舒坦!”
趙衛國謙虛地說了幾句客套話,隨後拿到批條便轉身準備回去了。
趙衛國回到家裡,先把馬車和車上的東西都妥善安置好。
鄭娟走了過來,對他說道:“要不是村長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出去了。”
“我已經把飯菜給你重新熱好了,你快過來吃點東西吧!”
趙衛國點了點頭,笑著打趣道:“是不是擔心我了,心裡心疼我了?”
鄭娟害羞地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沒有說話。
趙衛國也沒有再多說甚麼,坐下之後便開始吃起飯來。
就在他快要吃完飯的時候,鄭娟輕聲說道:“衛國,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不用這麼著急!”
趙衛國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聽到“咣噹”一聲巨響。
李二奎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大聲喊道:“衛國,出大事了,你快跟我走!”
趙衛國滿臉好奇地問道:“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這麼著急?”
李二奎急切地說道:“你先別問那麼多了,趕緊跟我走,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說!”
聽到李二奎的話,鄭娟也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緊急情況。
她對著趙衛國說道:“衛國,你先跟著過去看看吧,這裡的東西我來收拾就行。”
“對了,你還吃不吃了?要是不吃的話,我給你留著,等你回來再熱?”
趙衛國回答道:“不吃了,剩下的飯菜明天再吃吧。”
“你收拾完之後也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鄭娟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趙衛國就和李二奎一起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
兩人剛走到村部門口,就看到李大寶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看到趙衛國過來了,李大寶立刻走上前說道:“衛國,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了。”
“走,跟我一起去一趟小黃營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恰在此時,藥匣子也從旁邊緩步走了過來。
李大寶轉頭面向眾人,語氣急促地說道:“好了,咱們別再耽擱,趕緊出發吧!”
趙衛國心中滿是不解,實在按捺不住疑惑,開口問道:“到底是發生了甚麼緊急的事情?”
李大寶回應道:“具體是甚麼情況,我也沒有完全弄明白。”
“我只聽聞那個名叫傻柱的人情況危急,秦淮茹也受了傷。”
“至於更詳細的情形,黃成柱並沒有說清楚!”
話音剛落,三人便各自騎上馬匹,動身出發了。
關於何雨柱遭遇的變故,趙衛國沒有跟小白詳細說明。
他讓小白留在家裡照看門戶。
畢竟他居住的地方較為偏僻,而且家裡也沒有戰鬥力強的人留守。
三人騎馬趕路,速度飛快,沒過多久就抵達了小黃營子。
抵達小黃營子後,黃成柱早已在原地等候著他們的到來。
看到他們現身,黃成柱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急切地說道:“你們快進屋看看吧,人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李大寶不敢浪費時間,轉頭對藥匣子說道:“你趕緊進屋檢視一下情況!”
藥匣子也沒有絲毫遲疑,大步跟在黃成柱身後,走進了房間。
房間之內,秦淮茹抱著一床被子,蜷縮在牆角,模樣顯得極為疲憊。
而何雨柱則面色慘白,身體虛弱到了極點,躺在炕上有氣無力,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藥匣子走到炕邊,伸手握住何雨柱的手腕,開始為他把脈診斷。
片刻之後,藥匣子寫下一張藥方,說道:“你們趕緊去村裡的衛生所,準備好這些藥材!”
黃成柱接過藥方,立刻轉手交給身邊的人,讓他火速去抓藥。
隨後他看向藥匣子,疑惑地問道:“藥匣子,他這到底是得了甚麼病症啊?”
藥匣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個人患上的是腎經方面的重病。”
“他往後的身體肯定會變得異常虛弱,這次能夠撿回一條性命,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還好他本身的體質還算不錯,若是換作其他人,基本上已經離死不遠了!”
聽到藥匣子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誰也沒想到,不過是玩個撲克,竟然能把自己折騰到險些喪命的地步,也真是個“人才”!
雖然這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兩人之間的事情,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連忙對著眾人搖了搖頭,急忙辯解道:“這跟我沒有關係,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就跟瘋了一樣,一個勁地折騰,根本停不下來。”
“要不是後來他沒了力氣,我趁機把他推了出去,他還會繼續折騰下去的!”
聽了秦淮茹的辯解,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躺在炕上的何雨柱,眼神中彷彿在說,他好像幾輩子都沒見過女人似的。
劉光天在一旁搭話道:“也難怪會這樣,傻柱惦記秦淮茹的身子已經好些年了。”
“他一直都沒有娶媳婦,這次秦淮茹終於答應了他,他還不得一次折騰個夠本。”
“只是沒想到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