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的條件,秦淮茹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覺得自己反正也不會吃虧。
況且留在這兒,可比待在李家要強得多,雖說她和何雨柱早就鬧得徹底翻臉。
但至少何雨柱對她還心存念想、有所圖謀,不像趙衛國那樣,自始至終都對她充滿戒備。
更何況以她現在的年紀,本就很難吸引到趙衛國的注意。
再加上趙衛國身邊的那些姑娘,個個都比她長得俊俏。
所以秦淮茹當即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說道:“就這麼定了!”
趙衛國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笑了笑,隨後便像沒聽見一般,沒有接話。
趙衛國接著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定了,我就不在這兒多停留了,我那邊還有工作要處理!這匹馬我得牽走!”
一聽趙衛國要把馬牽走,秦淮茹立刻不樂意了,急忙開口阻攔:“不行,你把馬牽走了,我待會兒該怎麼回去?”
趙衛國語氣平淡地反問她:“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說完,趙衛國轉頭對黃成柱說道:“黃村長,我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了。這兩個人是過來看望閻解放和劉光天的!”
趙衛國的話音剛落,閻解放就趕緊開口解釋:“我和他們只是普通鄰居,可不是甚麼親戚。”
“昨天是我看見何雨柱暈倒在路邊,畢竟是鄰居一場,我才把他扶回來的。”
“我們家的糧食都快不夠吃了,實在養不起他們兩個人!”
趙衛國似笑非笑地看著閻解放。
這閻解放昨天才剛坑了傻柱一把,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傻柱趕走,還真是閻家人一貫的行事風格。
不過趙衛國並沒有多說甚麼。
畢竟閻解放的哥哥閻解成,之前雖然也坑過他,但反倒歪打正著幫了他一個忙。
可何雨柱竟然想報復他的母親和妹妹,這筆賬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所以他沒有接閻解放的話茬。
何雨柱也清楚閻家的實際情況,連忙說道:“閻解放,你放心,我在你們家住著,肯定會給錢的。”
“等會兒我就去打電話,讓一大爺給我送點錢過來。”
“我昨天在路上遇到了劫匪,錢都被搶走了,不然也不至於麻煩一大爺!”
聽到何雨柱這話,秦淮茹原本還盤算著要算計他手裡的錢。
沒料到何雨柱這個傻子,竟然早就被人把錢搶光了!
黃成柱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你被搶劫了?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聽說?”
“村裡的民兵也沒彙報說有土匪過來啊!你知道是甚麼人搶的你嗎?”
要知道這個地方雖然偶爾會有劫匪出沒,但那些劫匪從來不會闖進村子裡來。
要是這次劫匪真的進了村,那事情可就嚴重了,作為村長,他有責任保護村民的安全。
至於何雨柱被搶這件事,之前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何雨柱還以為村長是要幫自己主持公道,趕緊說道:“我也沒看清劫匪的樣貌,就連對方有幾個人都不知道。”
“當時我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後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這兒了。”
“不過話說回來,閻解放可比某些人強多了,我到了他們家,人家還知道弄點肉來招待我。”
“人家至少還用一隻野雞招待我呢!”
說完,他還不忘藉機諷刺一下趙衛國。
趙衛國聽到這話,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根本沒理會他。
黃成柱轉頭問閻解放:“你們是在哪裡發現何雨柱的?”
閻解放當然明白黃成柱的意思。
要是發現何雨柱的地方就在村子附近,村長肯定會派人調查,畢竟這關係到其他村民的安全。
所以閻解放趕緊回答:“是在村子西邊很遠的地方。”
“當時我們正打算去山裡看看下的套子有沒有捕到獵物,結果就看到傻柱躺在地上。”
“我們就把他給抬回來了!”
聽到閻解放的回答,黃成柱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劫匪進了村子,那就沒甚麼大問題。
他點了點頭說:“行,我知道了,你們以後出門可要多小心一些。”
“還有,記得把分到手的地好好耕種打理,不然到了秋天沒有收成,到時候餓肚子。”
“可別怪我這個村長不講情面!”
幾個知青連忙點頭答應:“知道了,村長!”
說完,黃成柱就準備轉身離開。
何雨柱立刻急了,連忙大聲喊道:“哎,村長,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黃成柱點點頭說:“對啊,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何雨柱指著自己,一臉不服氣地說:“我可是被人搶劫了啊!”
黃成柱說:“我知道啊!”
何雨柱追問道:“那你作為村長,難道不應該幫我找出兇手嗎?”
黃成柱反問道:“可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何雨柱說:“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不知道,我根本沒看清啊!”
黃成柱反問道:“那你讓我去哪裡幫你找兇手?”
何雨柱聽到這話,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是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村長又能去哪裡找呢。
但他還是不甘心,說道:“可你總不能不管我吧!”
這個年代可不像後來的日子,到處都有大大小小的劫匪。
遇到這種事情,大多數人也只能自認倒黴。
黃成柱說:“我怎麼管?難道要我帶人上山幫你搜捕劫匪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沒想到村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衛國懶得在這裡看何雨柱胡攪蠻纏,開口說道:“黃村長,沒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黃成柱笑著挽留道:“衛國,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在這兒吃了飯再走啊?”
“反正以你的本事,一路上也沒甚麼可擔心的!”
聽到黃成柱的話,趙衛國搖了搖頭說:“不了,家裡還有工作和農活沒幹完,我得趕緊回去。”
“等我忙完這陣子,黃村長你要是有空來李家屯,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黃成柱笑著說:“好,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趙衛國笑著搖搖頭說:“不會的,怎麼會呢!”
看著黃成柱對趙衛國如此熱情,對自己卻漠不關心,何雨柱氣得快要炸了。
趙衛國看了何雨柱一眼,根本沒搭理他,徑直轉身離開了。
走出村子後,趙衛國吹了一聲口哨。
小白的吼叫聲隨即傳來,原本想在背後偷襲趙衛國的何雨柱,頓時嚇得不敢出聲了。
沒過多久,小白就跑了回來。
趙衛國騎上小白,牽著另一匹馬往回走。
跑了一段路程後,趙衛國從身上拿出一樣東西。
他找到了一隻老鼠,壓低聲音對它吩咐了幾句。
老鼠吱吱叫了幾聲,像是在回應他的吩咐。
“你儘管出發吧,等你順利歸來,我會給你準備一份好東西!”趙衛國對老鼠說道。
那隻老鼠又發出了幾聲吱吱的叫喚,像是在回應。
趙衛國接著補充道:“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現在我先給你一部分,等你把事情辦妥,再把剩下的交給你!”
話音落下,他拿出一隻雞,將其撕成碎塊,平鋪在地面上。
之後,趙衛國便騎著名叫小白的坐騎離開了現場。
而那隻老鼠叼起一顆白色的藥丸,迅速鑽進草叢,很快就沒了蹤影。
沒過多久,幾十只老鼠從各個方向奔跑而來,將地上的雞肉瓜分乾淨,一點不剩。
趙衛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心中暗自思索:“傻柱,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至於秦淮茹,也只能跟你說聲抱歉了!”
當趙衛國回到家中時,李大寶一眼就看到了他,連忙走上前問道:“衛國,你回來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趙衛國回答道:“秦淮茹留在之前那個村子裡,沒有一起回來。”
李大寶說道:“不回來才好呢,那個秦淮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說道:“依我看,她大機率是不會再回來了。”
“對了,孩子們上學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這幾天一直忙著處理他們兩個人的事,我都忘了去了解情況!”
李大寶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哎,早知道這兩個人是這種品性,說甚麼也不會讓你去管他們的閒事。”
“孩子們再過幾天就能正式上學了,課本之類的學習用品都已經送過來了。”
“還有一件事,你剛走沒多久,就有人送來了一批物資,沒說明具體事由,只說是專門指定給你的,還說你知道其中的情況,讓我不用多問。”
趙衛國指了指礦山所在的方向,說道:“這件事,估計他們以為你並不知情。”
“現在這事還屬於機密,咱們倆以後都不要再提起了!”
聽到趙衛國的叮囑,李大寶知道金礦相關的事情確實是機密,連忙點頭說道:“哦,我還以為是甚麼重大的事情呢,你放心,我肯定不多打聽,絕對不多問!”
其實李大寶對礦山的事情也瞭解一些大概,但既然對方強調是機密,他自然不會再多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