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聞言,立馬換了說辭:“走就走,有甚麼大不了的!”
話音剛落,她怒氣衝衝地猛地關上房門,徑直離開了。
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趙衛國轉過身面向周曉白,開口說道:“曉白,現在你可以打電話了。”
“我在屋外等你!”
周曉白微微頷首,感激地回應:“好嘞,真的太感謝你了!”
說罷,她拿起電話便開始按號碼撥號。
趙衛國從屋裡走出來後,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門口的秦淮茹。
他一邊在心裡琢磨著秦淮茹的事情,一邊暗自思索,忽然間想到了一件要緊事。
趙衛國走到秦淮茹跟前,開口詢問道:“秦淮茹,你要找的人,該不會是軋鋼廠的李主任吧?”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卻依舊嘴硬地反駁:“哼,這跟你有甚麼關係,用不著你管!”
趙衛國淡然一笑,說道:“我確實管不著。”
“不過我勸你別在這兒白白等著了,你根本等不到任何訊息的!”
秦淮茹連忙往前邁了一步,急切地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甚麼內部訊息?”
趙衛國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我知不知道訊息並不重要。”
“現在最關鍵的是,你要是能聯絡上帝都的其他人。”
“就讓他們幫你打聽一下李主任現在的情況吧。”
“雖然我現在不在帝都,但我也聽說過軋鋼廠的李主任,他是個挺有能耐的人。”
“估計現在都被你連累得沒法跟你聯絡了。”
“就算真能聯絡上,他恐怕都恨不得對你不客氣!”
趙衛國心裡可是明明白白地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背後隱藏著巨大的利益,就像一座金礦,要是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上面的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因為這件事可不是小事,一旦處理不當,很可能會被安上間諜的罪名。
所以他才會好心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是甚麼身份呢?她只不過是一名一級鉗工罷了。
在她認識的人當中,能有幾個是有電話號碼的?
就算真的認識幾個有電話的人,大機率也沒辦法聯絡上。
畢竟要打電話得知道對方的號碼才行,秦淮茹怎麼可能會有別人的電話號碼呢。
秦淮茹抱著一絲僥倖,問道:“那你有其他人的電話號碼嗎?”
趙衛國當然有,但他肯定不會告訴秦淮茹。
他皺起眉頭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太靈光啊?”
“我來這兒的時候還在上學,高中都沒念完就被派到這裡來了。”
“我怎麼可能認識有電話的人呢?”
“我就連跟家裡聯絡,都只能靠寫信。”
“你在軋鋼廠工作那麼久,廠裡那麼多領導。”
“你就沒記住一兩個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聽到趙衛國的話,秦淮茹頓時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真的沒有記住任何人的電話號碼。
在帝都的時候,她連打電話都捨不得,畢竟一分鐘就要好幾毛錢。
怎麼可能特意去記別人的電話號碼呢?
而她唯一能記住的,就是李主任辦公室的電話。
可現在那個電話根本打不通。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何雨柱,連忙說道:“傻柱知道!傻柱肯定有!”
趙衛國看著她,說道:“但傻柱現在不在這裡啊。”
“不過我知道傻柱現在在甚麼地方。”
秦淮茹立刻急切地問道:“他在甚麼地方?你快告訴我!”
趙衛國反問道:“你想去找他?”
秦淮茹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去找他。”
“要是找不到軋鋼廠其他人的電話,我實在不甘心!”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趙衛國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神秘兮兮地說道:“行吧,看在咱們以前都是一個大院鄰居的情分上。”
“我就幫你這一次。”
“走吧,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小營管子!”
秦淮茹看著趙衛國,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這裡……我還在等電話呢。”
趙衛國解釋道:“這裡是電話所,要是有找你的電話。”
“這裡的工作人員會想辦法通知你的。”
“要是沒有你的電話,你就算在這裡等一整天也沒用。”
“你要是想繼續等,那我可就先走了。”
“你應該知道,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呢!”
秦淮茹心裡清楚,李主任雖然貪財又好色,但平時說話還算靠譜。
現在既然沒有給自己回電話,自己打過去也沒人接。
說不定真的像趙衛國說的那樣,李主任那邊出甚麼狀況了!
她連忙拉住趙衛國,說道:“你彆著急走,我跟你一起去!”
趙衛國點點頭,說道:“行,我去給你牽一匹馬過來。”
“咱們現在就出發!”
說罷,他吹了一聲又尖又響的口哨。
“嘶——!”
小白(馬的名字)發出一聲洪亮的嘶鳴,嚇得秦淮茹渾身一顫。
趙衛國快步走到村部,牽出一匹馬,遞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馬,疑惑地問道:“你給我一匹馬做甚麼?”
趙衛國看著她,反問道:“做甚麼?當然是騎馬去啊。”
“不然你想走著去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我不會騎馬啊!”
趙衛國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小白的背上。
“你會不會騎馬跟我沒關係。”
“別說我欺負你,我給你找的這匹馬性子很溫順。”
“你要是不想騎馬,那就跟在後面跑著去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說道:“我騎!”
說罷,她笨拙地爬上了馬背。
趙衛國對著她叮囑道:“你跟緊我。”
“要是不會騎馬,就緊緊抱住馬脖子!”
然後他低下頭,對著小白說道:“小白,咱們走了,去小黃營子!”
小白已經好幾天沒有活動了,聽到指令後興奮地嘶鳴了一聲。
隨後便飛快地躥了出去。
這時,秦淮茹騎的那匹馬也跟著跑了起來。
其實趙衛國說的“跟緊我”這句話,並不是對秦淮茹說的。
而是對秦淮茹騎的那匹馬說的。
要知道,趙衛國可是擁有能和馬交流的特殊本事。
那匹馬聽懂了他的話,緊緊跟在小白後面,快速地奔跑著。
秦淮茹緊緊地抱著馬鞍,雙眼緊閉,根本不敢睜開看一眼。
而馱著她的那匹馬,則一直快速地向前奔跑。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騎了多長時間。
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還一陣陣的噁心。
就在這時,秦淮茹騎的馬慢慢停了下來。
趙衛國輕輕拍了拍那匹馬的脖子,說道:“辛苦你了!”
那匹馬打了一個響鼻。
在趙衛國聽來,彷彿是那匹馬在說:“不辛苦,不過你能不能讓我去附近吃點草啊!”
趙衛國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去吧!”
說罷,趙衛國轉過身,背對著那匹馬坐了下來。
那匹馬掙脫了韁繩,歡快地跑出去吃草了。
趙衛國看著小白眼中流露出的羨慕神情,笑著點了點頭:“行,你也去周圍逛逛吧,但是不許傷人!”
小白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也興奮地跑了出去。
秦淮茹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問道:“它們……它們能聽懂你說的話!”
趙衛國坦然地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只要用心去和它們溝通,就能做到啊!”
聽到趙衛國的話,秦淮茹沉默著沒有言語。
就在秦淮茹準備開口打聽何雨柱具體位置的時候,黃成柱從遠處走了過來。
黃成柱看到趙衛國,立刻十分恭敬地說道:“衛國同志,您來了,請問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委員?”
趙衛國搖了搖頭,說道:“沒甚麼事,不過麻煩黃村長帶我們去何雨柱住的地方!”
黃成柱愣了一下,問道:“何雨柱?您說的是誰啊?”
趙衛國解釋道:“就是和閻解放他們住在一起的那個人!”
黃成柱恍然大悟,說道:“哦,您說的是那個地方啊,我知道在哪兒,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就在此刻,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何雨柱的呼喊聲。
“哎呀,這不是秦淮茹嘛?你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呀!”
秦淮茹一眼瞥見何雨柱,立馬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急切地說道:“我需要一個能接通帝都的電話號碼,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
聽完秦淮茹的話,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來求我呢,怎麼?現在終於想起找我了?”
秦淮茹面露不耐,催促道:“行了,別在這裡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你就直接告訴我給不給!”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回應:“給,我當然會給。不過我的條件很簡單,在你離開這兒之前,留下來陪著我。”
“當然了,我說的陪我,可不是讓你隨便敷衍一下就完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而且你別想跟我玩甚麼文字遊戲!”
“只要你今天留在這裡,明天我就把電話號碼交給你,至於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一概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