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這話,
嚇得立刻停下了腳步,
再也不敢動了。
她心裡清楚:
自家孫子要是被抓,
最多是十年管教;
可要是自己被認定為共犯,
那很可能就得判無期徒刑了。
所以賈張氏此刻緊張得渾身僵硬,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沒過多久,
小黃就帶著一個人和一條警犬趕了過來。
周隊長對著來人說:
“老胡,
接下來的搜查工作就交給你了!”
老胡先讓警犬“山子”聞了聞現場留存的氣味樣本,
然後便帶著“山子”在大院裡開始搜尋。
警犬的嗅覺格外靈敏,
沒一會兒就徑直走到了賈張氏家的門口,
然後停下腳步坐了下來,
對著老胡“汪汪”叫了兩聲。
老胡立刻轉身向周隊長彙報:
“周隊,
‘山子’發出了示警訊號,
它表明贓物就在這間屋子裡!”
聽到老胡的話,
賈張氏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秦淮茹就算再遲鈍,
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
這件事肯定是自己兒子棒梗做的,
說不定還是婆婆在背後指使的!
秦淮茹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想找到能給兒子脫罪的辦法。
周隊長見狀,
立刻對身邊的警員吩咐:
“進去搜查!”
賈張氏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自家門口,
張開雙臂擋住了正要進門的警員,
大聲喊道:
“不行!
你們不能進去!
這是我家,
你們沒有權利隨便闖進來!”
周隊長皺起眉頭,
語氣嚴厲地警告:
“立刻讓開!
再敢阻攔,
我就以‘妨礙公務罪’把你先抓起來!”
賈張氏心裡又怕又不甘——
她既不想讓警員進去搜查,
又害怕自己真的因為妨礙公務被抓。
就在賈張氏猶豫不決的時候,
周隊長再次下令:
“別跟她廢話,
進去搜!”
老胡和其他幾名警員立刻繞過賈張氏,
走進了屋裡。
此時的棒梗在屋裡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他坐在炕沿上,
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周隊長一眼就看到了他,
上前一步問道:
“你就是棒梗?”
棒梗被周隊長那嚴肅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
當即放聲大哭起來,
還朝著門外大喊:
“媽!快來救我呀!我不想被他們抓走!你快救救我啊!”
聽到兒子的哭聲,
秦淮茹再也按捺不住,
立刻衝進屋裡,
一把將棒梗緊緊抱住,
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一邊柔聲安慰:
“沒事的,沒事的,棒梗不怕,有媽在呢!”
就在這時,
負責搜查的小孫走到周隊長身旁,
壓低聲音彙報:
“周隊,我們已經找到那幾個木雕贓物了,不過丟失的現金……目前還沒發現。”
周隊長見木雕已經找到,
心裡已然確定是棒梗乾的,
他擺了擺手說道:
“先把人帶走!要是有人敢阻攔,就一併帶走,到時候連妨礙公務一起起訴!”
秦淮茹原本還想撒潑打滾,
試著阻攔警員把兒子帶走,
可聽到周隊長這番話,
就算心裡再怎麼捨不得,
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心裡清楚,
要是自己也被抓進去,
那家裡就真的沒人能想辦法救棒梗了。
棒梗死死地抱著秦淮茹的胳膊,
哭著哀求:
“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周隊長聽到這話,
心裡暗自思忖:
沒想到還沒開始正式審訊,
這孩子自己就招認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好辦多了——
只需補充完善證據,
再找到丟失的現金,
案子就能順利了結。
至於哭鬧不止的棒梗,
周隊長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有些嫌疑人被抓時,
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的都有,
棒梗這樣的反應已經算平靜的了。
周隊長不再猶豫,
大手一揮下令:
“帶走!”
小黃和小孫立刻上前,
小心翼翼地將棒梗和秦淮茹分開,
然後控制住棒梗,
給他戴上了手銬——
既然已經承認了犯罪事實,
那他就算是正式的犯罪嫌疑人了。
做好這些後,
兩人便帶著棒梗往屋外走去。
看到棒梗戴著手銬被警員押出來,
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突然放聲哀嚎:
“我的大孫子啊!你們不能把他帶走啊!”
周隊長知道,
不能在大院裡進行審訊工作——
這裡人多眼雜,
很容易有人出來干擾。
於是他對著大院裡的眾人說道:
“好了,小偷已經抓到了,具體的案情細節,你們要是想了解,可以去派出所諮詢。我們先把人帶走了!”
說完,
周隊長便帶著警員押著棒梗,
轉身離開了大院。
等到公安人員走遠後,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
指著趙家的方向破口大罵。
“該死的趙家!全都是你們害的!要不是你們死咬著不放,我家孫子根本不會被帶走!你們就是瞅著我們家老賈走得早,覺得好欺負是吧?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遲早會遭天譴的!”
趙衛國立刻往前邁了一步,厲聲呵斥。
“你給我住口!再在這兒胡攪蠻纏,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再報一次警,你信不信?”
就在這時,易中海也從人群裡走了出來,對著趙衛國不滿地說道。
“趙家小子,你這次做得確實太過分了……”
趙衛國沒等易中海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過分?一大爺,您再好好琢磨琢磨,我到底哪裡過分了?”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也忍不住站出來幫腔,對著趙衛國指責起來。
“趙家小子,你確實做得不對!秦姐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得照顧一個好吃懶做的婆婆,日子本來就夠難的了,你怎麼還能這麼逼她?”
趙衛國懶得跟他們繼續爭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一句:我早就知道是棒梗偷的東西,剛才我是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過——如果是誰家孩子做的,主動站出來承認,我可以出具諒解書,減輕對他的處罰?”
“而且棒梗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他都十幾歲了!要知道,往前推幾年,這麼大的孩子都能拿著槍去前線打侵略者了,現在還能把他當不懂事的小孩護著嗎?”
“要是你們真覺得我做得過分,行,咱們現在就去找街道的趙主任評理!要是趙主任也說我做得不對,我現在就親自去派出所撤案,絕無二話!”
“二哥,麻煩你再跑一趟,去把趙主任請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可以不講道理、不遵守法律了!”
易中海聽到趙衛國的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瞬間明白過來,趙衛國這是故意的,要是真把趙主任請來,自己之前那些偏袒賈張氏一家、試圖掩蓋真相的做法,很可能也會被曝光,到時候自己這個“一大爺”的名聲就徹底毀了,甚至還可能惹上麻煩!
易中海輕輕嘆了口氣,開口勸道。
“趙家小子,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裡的街坊,這點事兒總去麻煩街道和派出所,是不是不太妥當?”
趙衛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毫不客氣地回懟。
“怎麼?照您這意思,我還得反過來麻煩您這位‘一碗水端不平’的一大爺不成?”
“我到底哪裡做得過分了?要是棒梗沒跑到我家偷東西,他能被抓起來嗎?”
“難道還是我逼著他去偷的不成?而且我剛才說得清清楚楚吧?”
“大院裡的人都在這兒看著,就連周隊長他們也在場,我明明白白說過——只要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做的事,把偷走的東西還回來,再賠償我家的損失,我就既往不咎。”
“這話我是不是說過?可結果呢……”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裡明明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偏偏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趙衛國見狀,不再跟他糾纏,直接表明態度。
“行了,既然大家都相信國家,那這事你們就別再來找我了,國家怎麼處理,咱們就按規矩來。”
“你們不是覺得我過分嗎?那我今天就‘過分’到底——要是再有人敢來我家鬧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媽,大哥,二哥,咱們回家!”
說完,趙衛國轉身就要走,一旁的賈張氏突然衝出來大喊。
“你們不能走!”
趙衛國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賈張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你還有甚麼事?接下來的事都是國家管的範疇,你們要是有不同意見,儘管去找國家反映。”
“但別再來找我們家麻煩——我家男人還沒全走呢,就有人敢上門欺負,真當我們家好欺負不成?”
你們真覺得,靠著一大爺、傻柱和老太太,跟你們賈家抱成一團,就能把整個大院都攥在手裡嗎?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們,這根本不可能!
而且我今天把話放這兒,這是頭一回,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往後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家,我們不會跟你們開甚麼“大院大會”瞎扯皮。
我們會直接去找街道的趙主任,找不到趙主任就去派出所報警——這話是通知你們,不是跟你們商量!
好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