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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事情結束

2025-11-01 作者:流螢嘆花

看到基裡艾洛德人降臨,黎然的內心沒有太大的波動。

而按照原劇中的描述所言,基裡艾洛德人主要活動的時期和迪迦所在的時期相同,並且還是這個時期迪迦主要的敵人之一。

所以很明顯,在這個時候,正是基裡艾洛德人初次降臨地球的時候。

不過由於現在的地球已經被超古代時期的光之巨人們所佔領,這也就導致基裡艾洛德人並不敢大規模的現身,只能在暗中培養勢力。

直到後期基裡艾洛德人的戲份才會多起來,逐漸登上舞臺。

當然,這一切都是黎然的猜測,根據已有的資訊所做出的合理的猜測。

黎然的話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是那扭曲存在的劇烈波動。

“聊……?”那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重疊噪音帶著刺耳的譏諷,如同金屬刮擦玻璃,

“低維的……蟲豸……也配與……‘神聖之火’……對話?你……不過是……又一個……阻礙‘門扉’開啟的……絆腳石……必須……清除!”

隨著最後一個字在精神層面炸開,祭壇核心那團幽藍火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整個大廳被染上一層冰冷、詭異的藍色。牆壁上所有的三重環符號都像是活了過來,瘋狂閃爍、旋轉。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龐大、粘稠的精神力量混合著實質性的冰冷能量,如同決堤的黑色冰河,從那火焰陰影的輪廓中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的目標並非黎然本身,而是猛地灌注進高臺上那個瀕臨崩潰的大祭司體內!

“呃啊啊啊——!”大祭司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身體如同吹氣球般瞬間膨脹!面板下幽藍的脈絡根根暴起,如同燒紅的烙鐵,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他整個人被這股外來力量強行“撐”了起來,原本英俊的五官在劇痛和能量衝擊下扭曲變形,眼窩中的幽藍火焰幾乎要噴射出來。

他成了一個被強行啟用、榨取最後價值的能量炸彈!

“淨化!”那重疊噪音冷酷地宣判。

大祭司——或者說操控著他殘軀的基裡艾洛德意志——猛地抬起雙臂,不再是施法,而是整個身體都化作了一個指向黎然的炮口!

他體內殘存的生命力、精神力,連同祭壇灌輸的冰冷能量,被瘋狂壓縮、點燃!

轟隆!!!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顏色深得發黑的幽藍能量光柱,帶著凍結靈魂的尖嘯和毀滅性的衝擊波,撕裂空氣,筆直地轟向黎然!

光柱所過之處,地面崩裂,空氣被瞬間抽乾,連空間都彷彿在微微扭曲!這才是基裡艾洛德人藉助寄生體所能爆發的真正力量!

黎然看著那毀滅性的光柱迎面轟來,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被當作一次性武器的可憐寄生體。

“看來是談不攏了。”黎然的聲音平淡無波。

就在那蘊含著足以夷平小半個廠房的恐怖能量的光柱即將吞噬他的前一刻——

黎然動了。

他只是做了一個動作:將那隻一直虛託著金色光芒的右手,輕輕向前一推。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刺眼欲盲的光爆。

那團被他掌心孕育、壓縮到極致的內斂金光,如同被解除了束縛的流水,無聲無息地向前流淌而出。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緩慢,就像一道溫暖的金色溪流。

然而,當這道“金色溪流”與那咆哮而至、毀滅一切的深藍能量光柱正面碰撞時——

嗤——!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彷彿滾油潑進雪地的消融聲。

那道氣勢洶洶的深藍光柱,在接觸到金色光芒的瞬間,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瓦解、潰散、湮滅!

金色的光芒如同擁有絕對淨化之力的法則,所過之處,狂暴的能量被強行分解、中和,化作無數細碎的、失去活力的幽藍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

金色光芒推進的速度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它逆著崩潰的深藍光柱,堅定不移地向前蔓延,目標直指祭壇!

“不……可……能……!”火焰陰影的輪廓瘋狂扭曲、震盪,重疊噪音中第一次透出難以置信的驚駭。它試圖調動祭壇的力量,牆壁上的符號光芒爆閃,更多的幽藍能量從壁畫中湧出,試圖阻擋那道金色的光芒。

但一切都是徒勞。

金色的光芒如同熱刀切黃油,輕易地穿透了後續湧來的幽藍能量屏障。它接觸到了祭壇的主體——那塊巨大的、流淌著液態幽藍光澤的黑曜石。

滋啦——!

刺耳的腐蝕聲響起。堅硬無比、蘊含著強大精神能量的黑曜石祭壇,在金色光芒的沖刷下,如同被強酸溶解!表面瞬間失去光澤,出現大片的龜裂和坑窪,核心處那團不斷變幻的幽藍能量核心瘋狂搖曳,發出瀕死的哀鳴般的精神尖嘯!

“吼——!”火焰陰影發出憤怒而痛苦的無聲咆哮,它的輪廓變得更加不穩定,彷彿隨時會潰散。

黎然沒有停頓。他推著那道金色光芒的手掌,方向微微一偏。

金色的光芒如同犁地的光刃,順著祭壇的基座掃過!

轟隆隆……

支撐祭壇的粗大鏽蝕管道,在金光觸及的瞬間,如同朽木般寸寸斷裂、崩塌!沉重的祭壇主體失去了支撐,在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帶著上面瀕臨崩潰的幽藍核心,轟然向一側傾斜、垮塌!

無數的碎石、金屬碎片、以及祭壇崩解後逸散出的濃郁幽藍光霧,如同爆炸的煙塵般騰起!

整個大廳劇烈震動,穹頂的鏽蝕管道如同垂死的巨蟒般簌簌掉落。

牆壁上那些褻瀆的壁畫符號,隨著祭壇的毀滅和基裡艾洛德意志的受創,瞬間黯淡下去,如同熄滅的炭火。

“你……到底……是……”那重疊噪音變得極其微弱、斷斷續續,充滿了驚怒和不甘。

構成火焰陰影的幽藍火焰和濃稠陰影如同風中殘燭,劇烈搖曳,迅速變得稀薄、透明,眼看就要徹底消散。

黎然收回手,掌心的金光已然消失。他站在崩塌祭壇揚起的煙塵和瀰漫的幽藍光霧中,身影依舊挺拔。

他看著那即將潰散的火焰陰影,聲音清晰地穿透廢墟的轟鳴:

“一個路過的鄰居罷了。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地球,不是你們該點火的地方。”

話音剛落,那最後一縷扭曲的火焰陰影,如同被掐滅的燭火,“噗”地一聲,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只留下祭壇廢墟上殘留的冰冷氣息,以及整個地下大廳的一片狼藉和死寂。

見狀黎然鬆了一口氣,也得虧著基裡艾洛德人現在還不敢真正的降臨在地球,這才免了一場衝突。

黎然站在廢墟邊緣,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最終落在了大廳角落幾個蜷縮的身影上。

那是僅存的幾個信徒,在剛才的能量衝擊和恐怖威壓下倖存下來,此刻正像受驚的鵪鶉般擠在一起,深紫的兜帽長袍沾滿灰塵和汙漬,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他們的眼神空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信仰崩塌後的茫然,連黎然的目光掃過來都只是本能地縮得更緊,連逃跑的念頭似乎都生不出來。

黎然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不高,卻清晰地傳到角落每個人的耳朵裡:“過來。”

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讓那幾個信徒感到冰冷刺骨。

他們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看到黎然那雙在昏暗光線下依舊銳利的眼睛正看著他們。

“問你們幾個問題,”黎然繼續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問完了,送你們離開。”

離開?這個字眼像黑暗中的微光,瞬間點燃了求生的本能。幾個信徒面面相覷,臉上是難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懼交織。

離開這裡?離開這剛剛見證了“神使”投影潰散、祭壇毀滅的恐怖之地?回到外面的世界?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其中一個信徒,看起來年紀稍大,顫抖得最厲害,他鼓起殘存的勇氣,聲音嘶啞得像破鑼:“你……你說的是真的?放我們走?”

黎然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無形的壓力讓信徒們感到窒息。

短暫的沉默後,求生的慾望壓倒了恐懼。他們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從角落裡走出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彷彿踩在滾燙的烙鐵上,不敢靠近崩塌的祭壇廢墟,更不敢靠近黎然,最終在距離黎然七八米遠的地方停下,重新縮成一團,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黎然的目光在他們身上逐一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身形相對沒那麼佝僂、雖然同樣恐懼但眼神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甘和怨毒的信徒身上——正是之前跪在臺下的“引路人”。

他的工裝外套在剛才的混亂中撕破了幾處,臉上也沾著汙跡,但黎然認出了他。

“你,”黎然抬手指了指“引路人”,聲音平淡,“叫甚麼名字?在教團裡負責甚麼?”

“引路人”身體猛地一僵,被單獨點名的恐懼讓他幾乎要癱軟下去。

他嘴唇哆嗦著,幾次想開口都沒發出聲音。旁邊一個信徒似乎想替他回答,但被黎然一個眼神制止了。

“……阿……阿倫……” “引路人”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負責……負責接引……合適的‘薪柴’……和傳遞‘神諭’……” 他避開了黎然的目光,盯著自己沾滿灰塵的鞋尖。

“薪柴?”黎然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聽不出情緒,“指的是那些被你們誘騙、恐嚇加入的普通人?”

阿倫(引路人)的頭垂得更低了,算是預設。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老木桶酒館裡?”黎然直接切入核心。

阿倫的身體又是一顫。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核心秘密。

他下意識地看向崩塌的祭壇方向,那裡只剩下冰冷的廢墟。他眼中最後那點不甘和怨毒迅速被更大的恐懼取代。連大祭司和“神使”都……他還有甚麼可堅持的?

“……是……是‘淨炎’行動……”阿倫的聲音帶著絕望的認命,“‘審判之手’……已經鎖定了‘鏽蝕巢穴’……只等……只等最後的‘神諭’點燃……徹底淨化……”

“淨炎衛隊”在哪?“審判之手”又是甚麼?具體有多少人?黎然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精準而直接。

阿倫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知的關於這兩個基裡艾洛德人在地球培養的武裝力量的資訊——包括他們可能藏匿的據點、行動模式、以及“審判之手”是一個由三個被深度寄生的狂熱者組成的小隊等資訊——斷斷續續地吐露出來。

旁邊的幾個信徒聽得心驚膽戰,他們顯然知道的遠不如阿倫多。

黎然靜靜地聽著,偶爾打斷追問一兩句細節。他的表情始終沒甚麼變化,彷彿只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直到阿倫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乾淨,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黎然才點了點頭。

“很好。”黎然的目光轉向其他幾個信徒,“你們呢?知道些甚麼?”

那幾個信徒嚇得連連搖頭,紛紛表示自己只是最底層的“薪柴”,平時負責誦經、維持祭壇清潔,對核心行動一無所知。他們眼中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和祈求。

黎然沒再追問。他該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了。

“好了,我送你們離開。”

說著,黎然便再度抬起了手掌,掌心中光芒四射。

“等等!你不是說讓我們離開的嗎!?”那個年紀稍大的信徒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形。

他們剛剛燃起的微弱希望瞬間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和背叛感。

幾個人本能地向後縮去,擠成一團,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騙子!惡魔!”另一個信徒失控地嘶吼著,涕淚橫流。

阿倫癱在地上,看著那金色的光芒,眼中殘留的不甘和怨毒徹底被巨大的恐懼淹沒,只剩下徹底的灰敗。他以為自己終究難逃一死。

黎然對他們的激烈反應視若無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掌心的光芒穩定地擴散開來,如同一個溫暖的光罩,迅速將縮在七八米外的幾個信徒籠罩在內。

“這就是送你們離開的方式。”黎然的聲音依舊平淡,穿透了信徒們的哭喊和尖叫。

“只有死,才是你們最好的解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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