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回到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們的故鄉。”
“我將為你洞開冥界的大門,賜你以第二次生命。地上的生靈必將響應我的呼聲,將你接入神聖的白晝。”
“記住,不要向死者的疆域回首,不要停下你的腳步。在預言允諾的新世界裡,行向屬於你的人生...”
“至於「等價交換」的代價...就由我來償還吧。”
“……”
“元老院要和黃金裔展開辯論了。”
“嗯……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啊。”
“你並不意外?”
“這樣的事情,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
“差點忘了你有這段記憶了。”
“接下來那刻夏老師會和遐蝶一起站在元老院那邊,議題會變成是否暫停逐火之旅,最後……”
“最後那刻夏還是投了黃金裔一票,並大喊:”
“答案顯而易見了,我毫無疑問——會選擇「逐火之旅」!”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你為甚麼能發語音?”
墨卿早早一個人回去,在路上和卡厄斯蘭那聊了起來。
“所以……你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喜歡元老院嗎?”
“……”
“肯定看不慣吧?”
“你要幹甚麼?”
“我們打進去怎麼樣?”(欸,我有一個點子.jpg)
“……?”
“你想啊,這BYD凱妮斯簡直就是一頭毫無用處的cs,咱們先一步進去肘她兩下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
“更何況還可以順路肘兩下來古士。”
“還有阿格萊雅的金線在……”
“我有辦法讓她認不出你來。”
“欸,我有一個點子.jpg”
“可惡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魂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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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騙。”
“我...很抱歉。”
“不必感到愧疚,這反而是個好訊息。元老院的盟友並不忠誠,那刻夏的野心定能為我們所用。”
“至於現在,端看凱妮斯將設下何種圈套,見招拆招便是。”
“半神議院是奧赫瑪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亞於創世渦心。在我的使命結束後,總有一天,這裡會取代獵神的疆場,成為你們的下一道難關。”
“趁時間還多,儘早適應這片舞臺吧。”
半神議院附近,阿格萊雅和白厄正面對面商討,顯然此刻那刻夏的站臺讓這位半神心中的疑雲又濃厚了一分。
但是作為領導者,這點定力和遠視能力還是需要有的。
況且……作為黃金裔,直覺告訴她那刻夏並不是會做出那種背離之事的人。
“如果需要,隨時叫上我們。”
“嗯……有你們在,我也放心許多。”
阿格萊雅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墨卿和遐蝶的身影。
……
“荒唐啊!黃金裔的地位是元老院給的,他們竟然不珍惜。”
幾人繼續往前走,就能發現元老院故意安排的議員在不遠處毫不掩飾地大聲討論。
不僅是言語,那時不時瞥來的眼神,也和刀子一般鋒利刺痛面板。
“久違了,兩位。”
不過一個獨眼的懸鋒人慢跑著過來,幫助兩人抵擋了大部分敵視的視線。
是克拉特魯斯。
但是某個灰毛顯然還想要抽象一番活躍活躍氣氛。
絕對不是忘了名字……
對吧?
“你好,翁法羅斯的奧列格。”
“...你在說甚麼胡話,少主讚不絕口的猛士就這副德行?”
白厄連忙出來轉移注意力。
“好久不見,克拉特魯斯閣下。怎麼來得如此匆忙......”
“招子放亮些,看到那群假笑的鬣狗了麼?凱妮斯手下幹髒活的。”
克拉特魯斯的表情忽然嚴肅,暗戳戳地指了指不遠處眼神陰冷的各色人物。
而在那些人的對面,或者附近,都有懸鋒人緊緊貼著,獵隼一樣警惕的眼神死死盯著這些元老院的走狗。
“我吩咐族人絆住他們了,但還是別太張揚。除非你們想動動筋骨,來一場廝殺。”
“抱歉。所以,發生了甚麼?”白厄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昨晚,你們聽見雷聲了麼?”
克拉特魯斯突然表情神秘地低聲說道。
雷聲?
見識過匹諾康尼大場面的星一個激靈。
“太好了,是黃泉,我們有救了!”
“黃...甚麼?”
“她最近太勞累了,體諒一下。展開說說雷聲吧?”
已經習慣星抽象體質的白厄笑著打圓場。
果然搭檔還是這麼有活力啊。
克拉特魯斯也沒有細究,解釋起剛才有關雷聲的話題。
“雷聲是「紛爭」的烽火,是少主銷來訊息了。他向奧赫瑪擲來了傳信的投槍,上面只有幾個字。”
“「盜火者,死灰復燃,警惕。」”
聽到盜火兩個字,星和白厄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
麻煩了,居然……或者說果然還活著嗎?
“...果然。先前在懸鋒競技場,我們沒有真正殺死它。”
“你們應當知曉這一資訊。懸鋒人絕不退縮。倘若需要應戰,隨時找我。”
“感激不盡,我會立刻轉告阿格萊雅。”
“還有,叫那女人小心:那如毒蛇般的凱妮斯,近期異動頻頻。”
見克拉特魯斯三番五次叮囑自己小心凱妮斯,白厄心中把這個事情的重要程度提升了好幾個度。
“她手底下見不得光的走狗,在城中出沒得愈發頻繁了,甚至還有策反懸鋒人的傾向......”
“下臺!下臺!”
克拉特魯斯剛說完,身後的議院裡就傳來了震天響的抗議聲,每一次高呼都是元老院對黃金裔不滿的聲音。
議會還沒開始,對面的招數就已經開始發力了。
“哼,看來不用我多說了。”
“我們回去看看,克拉特魯斯閣下,多謝你的情報。”
白厄和星對視一眼,兩人立馬跑進了半神議院,找到了雙手環胸站立在原地的阿格萊雅。
面對四周如同滔天駭浪一般的抗議聲,阿格萊雅的秀眉微微蹙起。
“阿格萊雅!這是怎麼了?”
“這條王蛇的毒牙,透過金絲,我已心中有數。過去的我有信心壓制住她,但現在...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甚麼意思?”本能的,阿格萊雅的最後兩句話讓白厄感到不安。
“問題不在辯術。我已成為半神太久,人性將盡,不知不覺間竟也和這些偽君子踏上了相似的道路,離民眾越來越遠。”
阿格萊雅雖然目不能視,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前方這個挺拔的身影上。
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這比我預想中來得更早,或許是時候了:白厄,我需要你站出來,而我退居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