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是以最高加密等級透過獨立通道直接下達到IAD總部的。沒有預兆,沒有協商,只有冷冰冰的正式檔案和不容置疑的交接時限。
訊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平靜的IAD總部炸開了鍋。
約翰一拳砸在沙包上,沙包發出痛苦的呻吟: “甚麼?!頭兒和伊森被調走了?哪個混蛋部門敢挖我們牆角?老子去跟他聊聊!”
沙包:輕點!我快散架了
薩拉推了推眼鏡,快速瀏覽著內部網路的零星資訊:*“異常調查局…許可權等級顯示為‘深黑’,高於我們所有已知部門。調令由…無法追蹤的更高層級簽發。這意味著,我們連質疑的資格都沒有。”
蓋比在鍵盤上一陣瘋狂敲擊後,頹然靠在椅背上:“查不到,甚麼都查不到,這個AIA就像個黑洞,連網路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他們到底幹甚麼的?”
“伊森和布倫納長官可是我們的核心!說調走就調走?”
“異常調查局?聽起來像是處理更…邪門玩意兒的?”
“我聽說他們連五十一區都能插手…”
“這分明是搶人!仗著許可權高為所欲為!”
IAD的幾位高層在緊閉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副局長臉色鐵青,手指敲著桌面:
“AIA…又是他們,這幾年,他們悄無聲息地抽走了我們多少精銳?最好的外勤,最頂尖的分析師…現在連米勒和布倫納也…”
另一位資深主管咬牙切齒:“我們甚至連他們具體做甚麼都無權過問,每次問詢,都被‘最高機密’擋回來,這簡直是…體制內的海盜行為 ”
第三位帶著嘲諷和無奈:“忌憚?憤怒?有甚麼用?他們的許可權是總統府和聯席會議直接授權的。我們除了‘配合’,還能做甚麼?憋屈?忍著吧。”
副局長最終疲憊地揮揮手:“按程式辦吧,放人。但是…記錄在案。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這個AIA到底在搞甚麼鬼。” 語氣裡充滿了不甘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
伊森和塞拉斯的告別低調而迅速。他們無法透露任何關於AIA的資訊,只能含糊地表示是“上級調動”、“涉及更高機密”。
約翰重重地擁抱了塞拉斯,又拍了拍伊森的肩膀:“保重,夥計們。不管去哪兒,記得請我喝酒!”
薩拉遞給伊森一個加密隨身碟:“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可能對特殊感知有幫助的案例分析。或許用得上。”
蓋比哭喪著臉:“老大,伊森,以後沒人幫我擋防火牆警報了…”
帶著同事們的祝福、疑惑和一絲離愁,伊森和塞拉斯離開了熟悉的IAD總部,踏上了前往未知的旅程。
AIA的總部入口隱藏在一座看似普通的聯邦政府大樓深處,需要經過多重生物識別和能量掃描才能進入真正的核心區域。
他們的“新人培訓”為期一週,內容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第一天:《宇宙文明等級劃分與星際基本法概述》
講師是一個表情嚴肅、彷彿永遠不會笑的中年學者。
他冷靜地陳述著諸如“文明等級.0為原始文明,受保護觀察”、“1.5級以上文明有義務避免干涉低等文明自然發展”、“星際拆遷合法理依據…”等條款。
伊森:“我們連1.0都沒到…在宇宙裡,我們真的是‘原始人’…”
塞拉斯內心:規則…必須首先了解規則,才能利用規則,或在必要時…打破規則。
第二天:《已知外星智慧生命形態與生理/心理特徵》
第三天:《基礎外星科技原理與反制措施》
第四天:《星際外交(接觸)基本原則與危機處理》
第五天:《AIA內部架構、許可權及跨部門(星際)協作流程》
塞拉斯對此尤為關注,迅速理清了AIA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和與外部(包括非地球機構)的聯絡渠道。
伊森看著許可權列表 “我們的許可權…比在IAD時高了不止一個量級。”
第六天:《實戰模擬:外星囚犯審訊》
伊森首次運用他的能力,面對一個模擬的、精神波動極其混亂的外星海盜(高階AI扮演)。
他需要過濾掉無用的噪音,捕捉其核心的情緒波動和記憶碎片,找出關鍵情報。
模擬外星海盜發出刺耳的精神尖嘯,能量波動劇烈“ 愚蠢的地球人,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伊森閉上眼睛,全力感知 “恐懼…它在害怕某個座標…是它的藏匿點!”
第七天:《結業評估與最終簡報》
兩人都以優異的成績透過。他們被正式授予AIA探員,塞拉斯兼指揮官許可權的身份標識也是通訊器和許可權金鑰。
而此刻,在AIA總部的某個角落裡,珀西正“耐心”地等待著他的“伊森哥哥”結束培訓。他已經開始規劃,如何在這個新的舞臺上,更好地“守護”(獨佔)他的美味佳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