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異常調查局(AIA)總部,一間充滿未來科技感、但氣氛肅穆的會議室。
伊森和塞拉斯坐在一側,對面是AIA的幾位高層,其中一位是之前對珀西考核結果驚喜萬分的主管,代號“彗星”。
“米勒先生,布倫納先生,”“彗星”主管開門見山,語氣嚴肅而誠懇,“感謝二位的時間。我們長話短說——我們是想正式邀請你們加入異常調查局。”
伊森和塞拉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彗星”繼續解釋:“我們AIA成立時間不長,但面對的挑戰…你們透過珀西,應該已經有所瞭解。我們目前的人員構成,嚴重偏向行動側。
像‘冥鴉’(珀西)這樣的隊員,執行能力無可挑剔,但在…溝通和情報深挖方面,存在巨大短板。”
他看向伊森:“米勒先生,你的能力我們有所瞭解。能感知情緒,甚至‘聆聽’物品殘留資訊?
這在對非人智慧體的審訊中將是革命性的!很多外星囚犯,尤其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星際海盜,對人類傳統的審訊手段嗤之以鼻,甚至會反過來嘲笑我們。
我們需要能真正‘理解’他們思維模式,撬開他們嘴巴的人。你,是不二人選。”
接著,他轉向塞拉斯:“布倫納先生,你在IAD的領導經驗,尤其是跨部門協調和指揮複雜行動的能力,正是我們急需的。
AIA需要與NASA、各國航天機構、甚至一些…地外‘聯絡人’打交道。內部管理也需要整合行動隊、科研組和外聯部門。我們需要一個能鎮住場面理順關係的指揮官。”
會議室的智慧桌面:重磅邀請!這兩位能帶來我們急需的‘軟實力’
“彗星”主管的內心:必須拿下他們,行動隊員是鋒利的矛,他們就是堅實的盾和精準的雷達組合起來才能應對越來越複雜的星際事務
離開AIA總部,回程的車上,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伊森首先開口,語氣帶著糾結:“塞拉斯…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審訊外星人?協調星際事務?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揉了揉眉心:“但‘彗星’先生說得對,我的能力…或許真的能在那種地方發揮作用。而且,知道宇宙的真相後,繼續待在IAD處理‘常規’異常,感覺有點…格局小了?”
塞拉斯的表情則更為沉穩,他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風險極高。我們面對的不再是地球上的罪犯或超自然現象
而是來自星海的未知存在,其科技、能力和道德觀念可能完全超出我們的理解。一步踏錯,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機遇也同樣巨大。這是站在人類文明的前沿,是真正的第一道防線。
我的經驗,或許能幫助構建起有效的應對體系。而且…”他看了一眼伊森,“和你一起面對,比讓你一個人去更讓我放心。”
車內的導航螢幕:向左是回IAD的相對安逸,向右是通往星海的未知…你們選哪邊?”
伊森的內心:害怕,但…好奇,還有一絲使命感在蠢蠢欲動。
當晚,公寓裡。沒有珀西的“干擾”,兩人有了充足的空間進行深入討論。
“我承認,我動心了。”伊森靠在沙發上,坦誠地說,“不僅僅是好奇,我覺得…這是一種責任。既然知道了真相,就無法再假裝看不見。我的能力,或許真的是為此而生的。”
塞拉斯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我明白。我也傾向於接受。但有幾個條件:第一,我們需要最高階別的安全許可權和自主行動權;第二,必須有完善的退出機制;第三,關於珀西…”
他眼神微沉,“他的管理許可權不能在我之上,我需要能制約他的手段。”
伊森點頭:“我同意。珀西的能力太危險,需要約束。而且,和他一起工作…”他嘆了口氣,“雖然有點頭疼,但至少能看著他,免得他惹出更大的亂子。”
兩人就細節討論了許久,最終達成了共識:接受邀請,但必須以對等的身份和充分的保障為前提。
第二天,伊森透過加密線路,將這個決定告訴了還在南極的珀西。
影片那頭,珀西原本沒甚麼表情的臉,在聽到伊森說“我們決定加入AIA”時,瞬間如同冰河解凍
那雙空洞的黑眼睛迸發出驚人的光彩,嘴角甚至難以自控地向上彎起一個明顯真實的弧度。
“真的?!”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雀躍”的語調,“伊森哥哥要來這裡工作?每天? ”
他幾乎要把臉貼到螢幕上,貪婪地看著伊森,彷彿他的“長期飯票”終於要存入保險庫了。
珀西的內心煙花炸裂核心歡騰
計劃通,伊森要來了每天都能看到,每天都能‘補充能量’他是我的,我的。
他身後的背景裡,那隻被揍出黑眼圈的格利澤星人(企鵝形態)正被關在一個特製的能量籠子裡。
它聽到了對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如果企鵝有白眼的話,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格利澤語嘀咕:
“嘎…又一個被這怪物盯上的可憐兩腳獸…還‘哥哥’?呸!這煞星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星際海盜看無主寶藏
還‘加入AIA’?傻乎乎自己走進狼窩了屬於是…嘎!這怪物居然會笑?媽的更嚇人了,地球藥丸!”
它回想起珀西抓捕它時的“手段”——直接的精神壓迫,彷彿要把它的意識從軀殼裡強行擠出來,那種源於存在本源的恐懼讓它不寒而慄。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它最初不肯配合,還嘴賤嘲諷了地球文明一句。
“這傢伙的‘喜歡’,可比我們星系最貪婪的吞噬者還要可怕…”企鵝外星人把自己縮成一團,默默為即將“羊入虎口”的伊森點了根蠟如果它有蠟的話…
伊森看著螢幕裡珀西那過於燦爛的笑容,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還是被他顯而易見的開心所感染,無奈地笑了笑:“嗯,以後就是同事了,珀西要多照顧哥哥哦。”
“當然!”珀西回答得斬釘截鐵,黑眼睛裡閃爍著獨佔欲,“我會‘好好’照顧伊森哥哥的。”
塞拉斯在一旁看著影片,眉頭微蹙。他知道,前路必將更加複雜、危險,並且充滿了來自“內部”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