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特區的空氣,除了往常的權力味道,今天又增添了一股濃郁的…歇斯底里和擺爛的氣息
由於國會兩黨(驢象之爭)在某個無關緊要的附加條款上再次陷入僵局,預算案無法透過,美國政府…又雙叒叕關門了
而且這次不是短暫停擺,由於政治內鬥白熱化,預計將持續…整整三個月
國會山的穹頂:又來了…每年不來幾次,你們是不是渾身不舒服?
白宮門口的記者團一鬨而散: “得,放假了!找地方度假去嘍,希望回來的時候他們吵完了!”
訊息傳到 IAD 總部時,小組正在分析一份關於南極洲冰層下疑似異常聲納訊號,後來被證明是一群吵架的企鵝撞到了科研裝置,的報告。
IAD 總部的廣播系統: “ 通知:由於預算資金中斷,所有非必要聯邦政府職能即刻起暫停…重複,暫停…”
塞拉斯手裡拿著那份企鵝報告,面無表情地聽完廣播,他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將報告放下,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吧,夥計們。如你們所聞,我們被強制休假了。為期…三個月。”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詭異的寂靜。隨即…
約翰先是錯愕,隨即狂喜 “三個月?老天我終於有時間去把我那艘破船修好,然後去阿拉斯加釣鮭魚了肌肉都快在辦公室裡生鏽了!”
薩拉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客觀上,這提供了絕佳的機會來完成我那篇關於《跨國犯罪組織心理結構嬗變》的論文,以及系統性地梳理我們過去三年的案件檔案。假期計劃表已初步生成。”
蓋比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耶!萬歲!終於可以回家升級我的家庭伺服器了還要打通所有買了沒玩的遊戲,聯邦網路再見,我要投入民用光纖的懷抱!”
伊森有點茫然: “三個月…不用‘聽’機密檔案、炸彈結構或罪犯的心跳了?那我…該幹嘛?”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彷彿不太習慣即將到來的安靜。
與人類的複雜反應相比,辦公室物品們的反應則直接得多:
那臺兢兢業業的咖啡機:甚麼?停產三個月?我的咖啡豆會過期的我的管道會生鏽的,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政治內鬥關我咖啡機甚麼事?”
碎紙機:太好了!終於不用天天啃那些乏味的機密檔案了我的牙齒(刀片)都需要保養了,假期模式,啟動,
約翰的沙包:約翰要走了…三個月沒人打我…不,是沒人陪我鍛鍊了…我會想念他那充滿力量的直拳的…
薩拉的檔案櫃:終於可以徹底清潔內部,重新按照顏色和年代給資料夾排序了完美
蓋比的伺服器:歐耶!降低功耗跑點我們自己喜歡的計算,來,兄弟們,我們先算一下圓周率後一百億位助助興。
伊森的那把舊轉椅“老傢伙”:小子…你不會三個月都不來摸我了吧?沒有我的八卦…呸,是我的歷史資訊支撐你的假期會多麼空虛
膽小鬼”防彈衣:長假安全的假期,沒有子彈,沒有爆炸,沒有跳樓,天堂!這就是天堂申請永久假期。
塞拉斯看著歡呼雀躍的組員和吵翻天的物品,揉了揉眉心。
“好了,”他提高音量,壓下喧囂,“放假是放假,但有幾條規矩:
保持加密通訊器暢通,除非你們在海底或者外太空否則我需要能找到你們。
低調,別惹事。我不希望假期裡還要去當地警局保釋你們任何人。
他看了一眼伊森尤其是你,伊森,儘量…放鬆,別‘聽’太多不該聽的東西 ”
“三個月後,無論這幫政客有沒有吵完,我要看到你們全員完好無損、精神正常地回到這裡。明白?”
“冰人”手機:指令已記錄。進入低功耗待機模式。講個笑話:為甚麼政府關門像家庭冷戰?因為最後倒黴的總是‘孩子’(指政府僱員)。(評估)此笑話精準反映了底層員工的無奈。”
很快,IAD 總部人去樓空。
約翰開著他那輛皮卡,拖著裝滿漁具和維修工具的小拖車,哼著鄉村音樂,直奔阿拉斯加。
薩拉抱著一箱整理好的檔案和幾本厚如磚頭的學術著作,平靜地開車返回她的公寓,準備享受一個充滿邏輯與秩序的“假期”。
蓋比幾乎是以光速收拾好了他的寶貝外設和硬碟,第一個衝出了大樓,彷彿慢一秒網路就會斷開。
伊森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最後轉了一圈,拍了拍“老傢伙”轉椅的扶手,他接受塞拉斯之前的邀請,去他在肯塔基的莊園。
美國政府停擺了,但 IAD 小組的(被迫)假期開始了。
等待他們的,是釣魚、論文、遊戲程式碼、田園風光…還是,如同他們命運中常有的那樣,另一場不期而遇的“假期冒險”?
* **IAD 總部大樓:呼…終於清淨了…希望他們回來的時候,別又帶著一身硝煙味和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