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 IAD 高度戒備的審訊中心,安娜·佩特洛娃這位曾經風光無限周旋於權力頂峰的女間諜此刻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臉上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疲憊與驚恐。
她知道,自己成了棄子,價值所剩無幾。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反射著安娜蒼白的臉 “唱吧,夜鶯,這是你最後的舞臺…”
*安娜手腕上的特製鐐銬:嘖,從克里姆林宮到FBI審訊室,這職業生涯跨度…挺別緻。
塞拉斯和薩拉負責主審,伊森在觀察室透過監控和“回聲”輔助判斷。約翰負責安保,蓋比則隨時準備驗證她供詞的真偽。
塞拉斯開門見山,語氣壓迫:“安娜·佩特洛娃,或者該叫你‘夜鶯’?你的價值取決於你的合作。告訴我們,光明會‘導師團’現在在哪裡?索倫森的下一個落腳點?”
安娜起初還試圖保持鎮定,沿用她那套虛與委蛇的把戲:“我只是個小小的文化交流使者,不明白你們在說甚麼‘光明會’、‘導師’…”
伊森在觀察室,透過對講機低聲說:“她在撒謊。心跳加速,表層思維混亂,但底層…是深深的恐懼,對‘導師’的恐懼遠超對我們。”
薩拉捕捉到安娜眼神的閃爍:“文化交流使者?就是那種會順手複製‘冥王星’檔案,差點引發世界大戰的文化使者?安娜,看看你的處境。把你丟出來當誘餌的人,可沒在乎過你的死活。”
提到“誘餌”和“冥王星檔案”,安娜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她知道自己掌握的機密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安娜聲音沙啞:“…我只是執行命令。‘導師’…我從沒見過他們的真容,只有經過處理的語音。聯絡都是單線的,透過索倫森這樣的‘信使’傳遞。”
蓋比快速檢索:“與她之前的活動模式吻合。高層極其謹慎。”
塞拉斯逼近一步:“索倫森他在哪裡?怎麼找到他?”
安娜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找到‘幽靈’?他就像他的代號…除非他想被找到,否則…” 她頓了頓,似乎下了決心,“…但他受傷了,需要特定的醫療資源和安全的藏身處。他習慣…自己準備幾個‘安全巢’,不會完全依賴組織。我知道他在馬德里和開羅有過安全屋,地址是…”
她提供了兩個地址。蓋比立刻進行核實,發現馬德里的地址是一處早已廢棄的公寓,而開羅的地址則相對較新。
伊森集中精神“傾聽”安娜關於地址的供述:“開羅的地址…她說到的時候,情緒有細微的波動,像是…希望我們去?馬德里的…更像是敷衍。她在引導我們去開羅。”
薩拉會意,對塞拉斯點頭: “她可能想借我們的手除掉索倫森,或者…開羅本身就是一個更大的陷阱。”
審訊持續了數小時,安娜吐露了不少資訊,但核心的“導師”身份和位置,她確實不知。
不過,她確認了光明會殘黨目前資金緊張,活動收縮,正急於透過新的渠道比如與某些跨國犯罪集團合作,重整旗鼓,而索倫森是他們在行動層面的核心支柱。
安娜最後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也不會放過你們…尤其是你,伊森·米勒,‘導師’們認為你的‘回聲’是…不可控的變數,必須清除…”
根據安娜的供詞和伊森的感知,IAD 小組判斷開羅的地址更可能是索倫森真正的藏身處或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而馬德里的廢棄地址或許也隱藏著線索。
塞拉斯決定兵分兩路:
A隊由約翰帶領,包括部分戰術隊員:前往西班牙馬德里調查廢棄公寓,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線索。
B隊由塞拉斯親自帶領,包括伊森、薩拉、蓋比(遠端)及主力戰術隊員:奔赴埃及開羅直面最可能的威脅——索倫森。
開羅,汗·哈利利市場附近,一所看似普通但安保嚴密的民居。B隊在外圍完成了包圍。
開羅乾燥的熱風捲起沙塵:這幫外國佬…穿得跟要去滑雪似的…
約翰的戰術靴:這地方巷道太複雜,適合躲藏,也適合埋伏。主人小心點
伊森的“段子手”目鏡:屋內有一個熱源,躺在床上,似乎是傷員…等等屋頂還有兩個牆角陰影裡還有一個,媽的,真有埋伏。
果然是個陷阱索倫森料到安娜會供出這裡,並提前佈下了殺手。
“行動!強攻!”塞拉斯下令。
戰鬥瞬間爆發!埋伏的槍手火力兇猛,藉助複雜地形負隅頑抗。約翰帶領的突擊隊與他們激烈交火。
民居的木門:我就知道扛不住…
埋伏槍手的AK-47:咱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勁兒足。
“膽小鬼”防彈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鬼地方子彈橫飛,申請立即轉移至盧浮宮那裡至少藝術氛圍濃厚點。
在隊友的掩護下,塞拉斯和伊森衝進了臥室。床上那個“傷員”只是一個偽裝的假人和一個發熱源
假人胸口貼著“笨蛋”的紙條: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伊森在房間內快速搜尋,他將手按在衣櫃內側,“聽”到了索倫森殘留的、帶著痛楚和冰冷殺意的“回聲”
“他剛離開不久手臂傷得很重,需要專業手術他肯定在開羅有隱秘的醫療渠道!”
與此同時,蓋比遠端監控開羅所有地下診所、黑市醫生和醫療物資的流動,試圖鎖定索倫森。
與此同時,馬德里小隊傳回訊息。那間廢棄公寓看似空無一物,但約翰在一個鬆動的地板下,找到了一個防水的微型隨身碟
那個被藏起來的隨身碟:終於…有人找到我了…
蓋比遠端解密隨身碟:“裡面是索倫森記錄的幾個全球備用安全屋的地址、幾個加密通訊頻率的碎片,以及…一張經過高度模糊處理、但能看出是三個人的合影背影標註是‘最後的晚餐’…這可能是‘導師團’?”
隨身碟裡的資訊至關重要!它不僅提供了索倫森其他可能的藏身點,那張“最後的晚餐”照片,是第一次直接指向“導師團”可能形象的實物證據!
塞拉斯看著傳回的照片:“找到他們了…或者說,找到他們的影子了。”
開羅的行動雖然沒能當場抓住索倫森,但逼得他再次狼狽逃竄,傷勢加重,並留下了更多線索。馬德里發現的隨身碟更是意外之喜。
伊萊亞斯分析了索倫森在開羅安全屋留下的血跡樣本:“他需要的抗生素和手術材料很特殊。我已經將清單發給國際刑警和各國海關,他只要嘗試獲取,就會暴露。”
薩拉整合所有資訊: “索倫森現在如同受傷的困獸,更危險,但也更容易犯錯。而‘導師團’…這張照片是他們最大的失誤。”
IAD 小組攜帶著安娜的供詞、索倫森的隨身碟和血液樣本,返回華盛頓。
他們不僅粉碎了光明會的借刀殺人之計,抓獲了關鍵證人安娜,重創了其頭號殺手,更是第一次摸到了“導師團”的影子。
然而,那張模糊的“最後的晚餐”照片,如同一個冰冷的嘲諷。
這三個隱藏在歷史陰影中的身影,究竟是誰?他們下一步,又會如何應對 IAD 這步步緊逼的追查?針對伊森的獵殺,絕不會停止,只會更加瘋狂。
“冰人”手機:目標索倫森重傷在逃,‘導師團’影像獲取。講個笑話:為甚麼光明會像蟑螂?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角落裡還藏著多少。(評估)此笑話雖不雅但精準。
伊森看著“最後的晚餐”照片: “我們離核心越來越近…他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