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會!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案件的迷霧。
如果之前的投毒案是光明會殘黨所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這是報復,是針對 IAD尤其是伊森的精準打擊,也是一次挑釁。
塞拉斯的戰術平板顯示著與光明會關聯的線索圖: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那個陰魂不散的標記…他們就像打不死的蟑螂。
“冰人”手機:威脅等級提升至最高。假設成立:光明會殘黨為主要嫌疑物件。動機:報復、清除威脅、測試我方反應模式。建議:提高全方位警戒,尤其是針對伊森探員的防護。
IAD 小組迅速調整調查方向。
蓋比調動所有資源,挖掘馬丁過去十幾年的一切——財務狀況、通訊記錄、醫療記錄、甚至網路瀏覽痕跡。
薩拉則重新側寫,試圖找出他被光明會招募或控制的節點。
伊萊亞斯與全國乃至全球的毒理學資料庫和黑市化學試劑渠道進行比對,尋找那種獨特混合生物鹼的源頭。
約翰和技術專家仔細研究馬丁家中的陷阱裝置,尋找其零部件來源、設計風格等任何可以追溯的線索。
伊森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再次嘗試接觸那些已被解除危險的陷阱部件,希望能捕捉到製造者或設定者留下的、更細微的“回聲”。
幾天後,幾個關鍵突破口幾乎同時出現:
蓋比興奮中帶著凝重 “頭兒!挖到馬丁的海外賬戶了非常隱蔽,透過多層皮包公司洗錢。
過去五年,他定期收到來自開曼群島的匯款,總額超過三百萬美元,而在‘諾瓦生物科技’被端掉前後,有一筆異常巨大的資金流入!”
薩拉補充道:“側寫吻合。馬丁生活簡樸,但內心渴望認可和‘重要性’。光明會利用了他的職位便利和這種心理,用金錢和可能存在的‘使命感’比如告訴他這是在為某個‘崇高’目標清除冗餘,控制了他。他是一個被精心培養、長期潛伏的‘沉睡者’。”
伊萊亞斯拿著一份複雜的化學分析報告: “毒素中的幾種稀有生物鹼,其提純工藝和雜質特徵,與三年前西歐破獲的一個與光明會有牽連的非法生物實驗室的產品高度一致。這條供應鏈,他們還在用。”
約翰指著陷阱中的一個微型氣壓閥:“這個閥門的型號很特殊,主要用於高精度工業裝置或…某些國家特種部隊的裝備民間極難搞到。來源正在追查。”
伊森在觸碰一個拆解下來的毒針發射器彈簧時,眉頭緊鎖: “這個彈簧…我‘聽’到它被安裝時的‘聲音’了…不是馬丁是另一個人手很穩,心跳平穩,他戴著特製手套,沒留下指紋,但他手腕上…好像有個很小的、三角形的陳舊燒傷疤痕 ”
“三角形疤痕”這是一個極其寶貴的物理特徵
蓋比立刻在全境資料庫及國際刑警共享資料庫中搜尋:“三角形疤痕,手腕部位…匹配中…有幾個近似目標,但都需要進一步核實…”
塞拉斯眼神銳利:“找到這個‘工匠’,就能找到光明會現在負責行動的核心人物之一。”
然而,就在 IAD 小組以為終於抓住對方尾巴的時候,光明會的反擊再次降臨,方式更加直接更加猖狂。
第二天清晨,伊森在 IAD 總部附近的公寓門把手上,發現了一個用透明膠帶黏著的、極其微小的玻璃安瓶裡面是熟悉的無色液體。旁邊還有一張列印的字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回聲能聽到死亡臨近的腳步嗎?”
那個惡毒的安瓿瓶:碰一下老子…你就完了…
伊森的公寓門鎖記錄下深夜一個模糊身影:他動作太快了…像幽靈…
這不僅是恐嚇,更是赤裸裸的示威。
對方清楚地知道伊森的住址,並能繞過外圍安保,將致命毒藥送到他的門口這意味著 IAD 的內部安全也可能出現了問題,對手的滲透能力遠超預期。
約翰暴怒地檢查公寓周邊:“媽的!敢到這裡來撒野!讓我抓住,非捏碎他不可!”
薩拉分析字條:“他在享受這個過程。恐嚇伊森,挑釁我們。他想讓我們自亂陣腳,在恐懼中犯錯。”
伊森看著那安瓿瓶,反而冷靜下來:“他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找對了方向,他害怕了。”
面對步步緊逼的殺機,塞拉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他故意讓一條“伊森因連續驚嚇和精神壓力,申請暫時休假並離開華盛頓”的假訊息,透過一個他們認為可能被滲透的級別較低的內部行政渠道“洩露”出去。
同時,暗中在伊森真正的安全屋及幾個疑似撤離路線上佈下天羅地網。
“冰人”手機執行欺騙計劃:虛假資訊已投放。監控網路已就位。講個笑話:為甚麼陷阱最喜歡等人?因為守株待兔最省力氣。此笑話符合當前戰術。”
各組行動隊員的武器:目標會出現嗎?為了伊森,這混蛋最好來。
果然,“魚餌”奏效了。在伊森“預定”“撤離”的當晚,一個黑影如同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 IAD 為伊森準備的位於弗吉尼亞鄉下的一個虛假安全屋。
他動作嫻熟,避開大部分常規警報器,直撲臥室。
虛假安全屋的智慧門鎖:演技一流…我假裝抵抗了一下…
臥室的假人:嘿,兄弟,看清楚了再動手啊
就在他舉起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準床上“伊森”的額頭時——
“不許動!FBI!”
燈光大亮約翰和埋伏在外的突擊隊員如同神兵天降,從隱藏的隔間和窗外突入黑影反應極快,瞬間甩出強光震撼彈同時身形暴退
強光震撼彈:Boom! 閃瞎你們的眼。
約翰被強光暫時致盲,怒吼著開槍攔截:“別讓他跑了!”
激烈的近身槍戰在安全屋內爆發!黑影身手矯健至極,藉助傢俱掩護,且戰且退,竟然在重重包圍下,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衝破後窗,落入漆黑的樹林中
破碎的窗戶玻璃:他走了…像個忍者…龜
約翰衝到窗邊,對著樹林掃射: “媽的!又讓他跑了
雖然目標逃脫,但並非全無收穫。在剛才的激烈交火和搏鬥中,約翰的子彈似乎擦傷了對方的手臂,地上留下了點滴的血跡
同時,屋內一個隱蔽的高畫質攝像頭,成功捕捉到了黑影在搏鬥中,袖口被扯破,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個清晰的三角形的燒傷疤痕
地上的血跡:來啊,分析我啊~
高畫質攝像頭:疤痕!三角形確認目標
“就是他!那個‘工匠’!” 伊森看著傳回的畫面,肯定地說。
蓋比立刻對血跡進行DNA分析,並與疤痕特徵結合,在資料庫中進行終極篩選。
蓋比:“埃米爾·“幽靈”·索倫森前丹麥皇家海軍蛙人部隊成員,因極度暴力傾向和違抗命令被開除。
後成為頂尖的國際僱傭兵和刺客,擅長潛入爆破和…製造意外。懷疑與多起懸案有關,但從未被抓住證據。最後一次已知活動是在中東…一年前。”
索倫森光明會殘黨手中最鋒利的匕首之一,終於浮出水面
塞拉斯看著索倫森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的檔案照片:“找到你了。接下來,該我們主動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