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漸漸遠去,三名通緝犯被銬上警車帶走。
餐廳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硝煙、 spilled 飲料和劫後餘生的複雜氣味。
受驚的顧客們互相安撫,店主看著破碎的吊燈和滿地狼藉,欲哭無淚。
餐廳的收銀機:今日虧損…吊燈、桌椅、清潔費、客源流失…讓我死一會兒…
傑克依然緊緊抓著伊森的胳膊,臉色蒼白:“伊森…剛才…剛才你…還有你同事…”
他看著塞拉斯利落地與當地警長交談,言語間透出的權威和冷靜絕非普通“同事”。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FBI?CIA?”
伊森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略帶疲憊的笑容:
“傑克,相信我,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幸福。你就當我們…是擅長處理‘意外’的公務員。”
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部門。
伊森的揹包:“段子手”你別說了“膽小鬼”你別哭了,“萬事通”你別分析了,讓主人編…不是,是解釋。
塞拉斯走回來,對傑克點點頭:“傑克先生,今天讓你受驚了。關於我們的身份,請理解為國家機密。希望你和你家人能儘快忘記這不愉快的一幕。”
傑克看著眼前這兩個氣質迥異卻同樣深不可測的老友和“同事”,似乎明白了甚麼,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用力握了握伊森的手:
“不管你們是幹甚麼的…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
回到農場,瑪麗看到他們比預期回來得晚,還沒來得及問,就注意到了傑克蒼白的臉色和伊森、塞拉斯身上微微的緊繃感。
“路上出甚麼事了?”瑪麗敏銳地問。
麥克的老皮卡:我甚麼都沒看見,我甚麼都不知道…
伊森搶在塞拉斯之前開口,露出輕鬆的笑容:“沒甚麼,瑪麗,就是路上遇到點小車禍,幫了點忙,耽誤了時間。”
他半真半假地說,避免了讓老媽擔心。
傑克也配合地沒有多說,在農場喝了杯壓驚的檸檬水後,便心事重重地告辭回家了。
晚餐時,氣氛有些微妙。
瑪麗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但沒有點破,只是不停地給伊森和塞拉斯夾菜。
瑪麗的燉鍋:來來來,吃點熱乎的,壓壓驚。沒有甚麼是一鍋燉菜解決不了的。
“膽小鬼”防彈衣被塞在衣櫃深處:黑暗…擁擠…還有樟腦丸的味道…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外面世界太危險,裡面世界太絕望…
“冰人”手機終於連上Wi-Fi:收到“段子手”發來的事件簡報分析完畢。結論:鄉村度假風險係數高於預期。講個笑話:為甚麼特工的假期總像行動?因為連放鬆都帶著‘任務完成’的節奏。此笑話準確反映了現實,但仍不好笑。
夜晚,伊森和塞拉斯坐在門廊的搖椅上,看著滿天繁星。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和牛的哞叫。
“今天…謝謝。”伊森輕聲說,指的是塞拉斯瞬間理解並配合了他的行動。
“是你提供了關鍵資訊。”塞拉斯平靜地回答,喝了口手中的波本威士忌,“你的‘聽力’,即使在最被動的情況下,也能扭轉局面。這很好。”
他頓了頓,看向伊森:“但你的朋友傑克…他可能會猜到一些。普通人捲入我們的世界,不是好事。”
伊森嘆了口氣:“我知道。我會處理好。”
他想起傑克看他時那混合著感激、恐懼和困惑的眼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門廊的舊搖椅:年輕人,能力越大,麻煩越多…我這把老骨頭見得多了…吱呀…吱呀…
接下來的幾天,假期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寧靜。
伊森跟著塞拉斯去騎馬,馬兒對伊森試圖“傾聽”它想法的行為表示不屑一顧
幫瑪麗修理穀倉,甚至釣魚。
塞拉斯的坐騎,一匹叫“公爵”的老馬:哼,又一個想窺探我高貴內心的兩腳獸?一邊去。
伊森的釣竿:兄弟,不是我說,你選的這地方,魚都比你會摸魚。
傑克沒有再聯絡,伊森也沒有主動去找他。有些裂痕,需要時間慢慢彌合,或者,永遠保持距離。
假期結束的前一晚,伊森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寧靜的田野風聲。
他的“回聲”能力在放鬆的狀態下,無意識地捕捉到了一些極遠處的、模糊的電子訊號碎片,似乎與“巴巴託斯”和之前碼頭倉庫的線索有關。風暴並未遠離,只是在醞釀。
伊森的枕頭:感受到伊森腦電波活躍,喂,放假呢,別想工作了快給我睡覺。
“段子手”目鏡在床頭櫃充電:檢測到使用者潛意識關聯‘巴巴託斯’、‘生物元件’、‘碼頭’…正在生成備忘錄:《假期結束,回去加班》。我真貼心。
第二天,他們告別了瑪麗,離開農場。
塞拉斯的車:好吧,假期結束。該回去面對那些真正的大‘車禍’了。
伊森看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農場,知道那段充斥著烤肉香、鄉村音樂和單純快樂的時光已經結束。
他們即將重返那個充滿陰謀、危機和物品吐槽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