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連串高強度、費心神的任務後,連深層政府都覺得該給他們的“珍貴資產”放個假了。
塞拉斯和伊森回到了農場
這裡沒有加密通訊,沒有致命陷阱,只有望不到邊的牧場、成群的黑安格斯牛、幾匹懶散的馬,以及空氣中瀰漫的乾草和泥土的芬芳。
“啊~沒有加密訊號,沒有狙擊手,只有牛叫和蟬鳴…等等,哪頭牛又在啃我的籬笆?!”
伊森的“膽小鬼”防彈衣:為甚麼?為甚麼把我關起來?外面有松鼠有土撥鼠,說不定還有攜帶未知病菌的蚊子,我需要保護主人。
塞拉斯的手機:嘗試連線衛星…失敗。嘗試連線本地網路…速度堪比蝸牛。講個笑話:為甚麼鄉村寬頻像老黃牛?因為它們都擅長‘慢’步。笑話契合度:99%。可惜無人欣賞。
夜晚,瑪麗準備了豐盛的家庭晚餐:
烤肋排、玉米麵包、厚厚的肉汁土豆泥。客廳裡放著經典的鄉村音樂,氣氛溫馨得不像話。
伊森幾乎要忘記自己是個能“聽”見世界秘密的特工了。
瑪麗的舊烤箱:瞧瞧!這才是正經工作,產出的是幸福,不是屍體。
伊森腳下的舊地毯:哎,這小子今天總算沒用力‘聽’我…舒服。
農場的老門廊鞦韆:啊~這才是生活比你們那些打打殺殺舒服多了
瑪麗端出自制櫻桃派“ 快嚐嚐!伊森,別擺弄你的手機了,塞拉斯,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第一天的假期完美無比:塞拉斯展示了令人驚歎的烤肋排技術,伊森被迫幫老爸套小牛犢,夜晚則是在門廊下,聽著老式收音機裡的鄉村音樂,看著璀璨的星河度過。
烤架上的牛排:我要熟啦,我要變得美味啦,快翻面!另一邊也要雨露均霑。
試圖掙脫伊森的小牛犢:放開我你這個城裡來的弱雞,我要自由。
天上的星星:下面那倆傻小子,今天總算沒搞出爆炸,真好。
第二天,瑪麗需要去隔壁鎮的銀行取一筆錢準備採購,但她正忙著給一匹患了腹痛的馬做護理,於是把車鑰匙扔給伊森:“ 去趟‘石泉鎮’,把事兒辦了,順便在外面吃個午飯,別回來煩我。”
瑪麗的老皮卡:上路咯,年輕人,繫好安全帶,老夫飆起來自己都怕。
小鎮銀行一切順利。
取完錢出來,陽光正好,伊森伸了個懶腰,卻聽見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伊森?伊森·米勒?老天,真的是你!”
伊森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格子衫、牛仔褲,笑容陽光的男人——傑克他高中時最好的朋友之一,畢業後就失去了聯絡。
“傑克?!”伊森又驚又喜。
兩人立刻熱絡地聊了起來。
傑克現在是個森林管理員,結了婚,有兩個孩子,生活平靜而充實。
他熱情地邀請伊森和塞拉斯一起去鎮上新開的家庭餐廳吃午飯。
傑克的錢包:看!我主人家庭美滿,人生贏家。
伊森的內心:聽著傑克談論孩子的趣事、妻子的抱怨、工作的瑣碎,伊森感到一種陌生又溫暖的羨慕。這才是“正常”的生活。
餐廳裡充滿了食物的香味和家庭的喧鬧。三人剛點完餐,愉快地聊著天。
餐廳的木質選單:嘿,新來的,推薦今日特供‘危機漢堡’,保證讓你心跳加速。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尖銳的剎車聲和幾聲槍響。
“砰!”
餐廳的門被猛地撞開
三個神色慌張、手持手槍的男人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眼神兇狠。
“所有人!趴下!不許動!”
疤臉男吼道,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吊燈碎片簌簌落下。
尖叫聲瞬間充滿了餐廳。
餐廳的吊燈:啊~我變成了抽象派。
防彈衣在伊森揹包裡瘋狂震動:感知到槍聲高分貝噪音。劇烈運動,主人!你騙我這根本不是休假,我要出來我要工作。
傑克臉色慘白,緊緊趴在地上
“伊森…這…怎麼辦?”
伊森和塞拉斯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塞拉斯微微搖頭,示意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們和普通顧客一樣,抱著頭趴在地上。
通緝犯們顯然是在躲避警察的追捕,隨機闖入了這裡。
警察很快包圍了餐廳,透過擴音器喊話。
疤臉男暴躁地來回踱步,用槍指著瑟瑟發抖的顧客們。
“都給老子老實點誰亂動就打死誰!”
他的一個同夥開始粗暴地收集所有人的手機和錢包。
被收走的手機們:嘿!別擠我的螢幕/我的電量只剩1%了,讓我安詳地走吧…
伊森的揹包被踢到一邊,拉鍊崩開一點
“段子手”‘萬事通’想想辦法,‘膽小鬼’你個廢物,別抖了。
當匪徒走到伊森他們這一桌時,疤臉男注意到了傑克錢包裡的孩子照片,粗暴地搶過去,看了一眼,冷笑道:
“喲,好爸爸啊?想不想活著回去見你的小崽子們?”
傑克嚇得渾身發抖。
伊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外面警察的談判專家開始喊話。
疤臉男情緒更加不穩定,他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震懾警察的人質。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終,落在了看起來最“普通”也最容易控制的——傑克身上。
“你,起來!”疤臉男用槍指著傑克。
傑克驚恐地看向伊森,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伊森的“萬事通”手套:感知到伊森腎上腺素飆升,使用者處於高度應激狀態。環境分析:三名持槍目標,人質眾多,空間狹窄。建議:非致命性制伏。需要接觸。
塞拉斯手指微微動了動,計算著距離和時機,他離另一個匪徒更近,但傑克那邊的危機迫在眉睫。
伊森知道,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朋友被帶走當人質,那凶多吉少。
他必須做點甚麼。
在疤臉男伸手去拉傑克的瞬間,伊森彷彿因為“恐懼”而“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嘩啦——” 水和冰塊灑了一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水杯: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疤臉男被聲響吸引,瞬間分神
“媽的!你找死?!”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伊森的手“恰好”按在了灑滿水漬的桌面上
透過液體和木頭的傳導,他的“回聲”能力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瞬間“聽”遍了整個餐廳
餐廳的木質餐桌:左邊匪徒槍裡只剩三發子彈,右邊那個緊張得手心出汗,槍都快握不住了,疤臉男的備用彈夾在左邊後腰後廚通風管道可以爬出去但有點窄。
伊森幾乎在同一時間,用只有塞拉斯能懂的極細微眼神和唇語,傳遞了關鍵資訊:左三,右汗,疤腰,後廚通。
塞拉斯瞬間領會
當疤臉男的注意力被伊森吸引,憤怒地調轉槍口的瞬間,塞拉斯動了
他如同潛伏的獵豹般暴起,一個精準的擒拿卸掉了離他最近那個匪徒的槍
同時用肘部猛擊其肋部
而伊森,則利用塞拉斯製造的空檔,猛地將傑克推向安全的角落,自己則就勢一滾,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玻璃,手腕一抖,玻璃片如同飛刀般射向疤臉男持槍的手腕
碎玻璃:我也有高光時刻
“段子手”目鏡在揹包裡激動得亂碼
“#¥%…&”(翻譯:牛逼!)
“砰!”“啊!”
槍聲和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疤臉男手腕被劃傷,手槍脫手
剩下的那個匪徒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嚇呆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幾個被塞拉斯勇氣鼓舞的男顧客撲倒在地。
戰鬥在幾秒鐘內結束。
警察衝了進來,控制了場面。
餐廳的警報器:嗚~~~嗚~~~壞蛋…抓住了嗎?
*傑克驚魂未定,緊緊抱住伊森
“伊森…你…你和你同事…到底是幹甚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