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噙著笑回到餐桌邊坐下。
“老郭,老張,來一下。”
“這桌上的主食都吃完了啊,我給你們準備了新的。”
張啟文伸手搖了搖裝睡的郭黎揚,暈乎乎的來到餐桌邊,“許指揮使你說的哪裡話,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準備呢?”
“老郭,趕緊讓下面人重新準備一桌,沒見人許指揮使的隊友來了嘛,難道讓人家吃剩飯不成?”
“不不不,這道主材只有我這有,你們可搞不出來。”許平安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個圓球狀的物體,“鐺鐺”兩聲放到了餐桌之上。
張啟文眯著眼,向前望去。
在看清的瞬間,他的雙腿猛的一軟,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腳下一個不穩,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郭黎揚和其餘高管們看到如此失態的張啟文,也順勢向著餐桌看去。
結果全部都被嚇的連連後退,所有人都在瞬間被驚的醒了酒。
餐桌上。
赫然擺放著魯星文和謝晟的人頭!
殷紅的血水混合著紅酒,順著餐桌邊緣滴落。
每一聲“滴答”都像是敲在他們心頭的警鐘。
全場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許平安老神在在的坐在兩顆人頭旁邊,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
“看來你們都認識啊...”
“那倒省的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了。”
“張啟文,出列!”
在這種氛圍下被唸到名字,張啟文瞬間就慌了神。
他手腳並用的向後爬去,眼神拼命的看向郭黎揚,說甚麼就是不肯靠近許平安半步。
只可惜,他並沒有選擇的權力。
許平安張開大手,在空中虛握。
無形靈壓將張啟文完全束縛,朝著他的方向猛的拽去。
“跪下,我有話問你。”
許平安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後伸出右手。
早就在身邊等待的愛麗絲立刻切換形態。
緋紅之月,寒芒驟起!
“許指揮使,你別開玩笑了,我這小心臟受不了啊!我們剛剛還聊的好好的,這是做甚麼啊?”
張啟文渾身顫抖的跪倒在地,拼命在身前搖晃雙手。
他是真的不明白。
這許平安為甚麼這麼瘋啊?
上一秒還“好兄弟,來一杯”的,怎麼下一秒說翻臉就翻臉的?
你這一點前戲都沒有就直入主題的,誰受得了啊?!
要翻臉也要先當面對質,說完了再翻臉啊!
哪有這樣玩的?
砰!!
許平安用一發鞭腿回答了張啟文的問題。
他的門牙瞬間就被踹飛,身體才剛剛飛出兩步,又被無形靈壓拽回。
不等疼痛傳來,許平安的重拳已經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張啟文的臉上。
邦!邦!邦!
三拳分別打爆了張啟文的鼻樑骨,下巴,還有眼珠子。
許平安伸出右手,拽住張啟文滑落下來的舌頭,指尖發力向後一抽。
撕啦!
整條舌頭都被生生扯斷。
“嘔...額...”
張啟文的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內跳出來了。
一股沉重的睏意襲來,他的生命飛快流逝。
就在張啟文即將嚥氣的剎那,【緋紅逆流】及時運轉,把他生生從鬼門關前拽了回來。
許平安再次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朝著張啟文就是一頓亂砸。
邊揍,他還邊問。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發下去的物資......全部都被四海幫給搶走了?”
張啟文慌亂的用雙手抱住腦袋,可那鐵錘一般的重拳卻直接砸爛了他的手掌。
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著主人。
絕對。
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承認!
不然下一秒就要去那阿鼻地獄!
“許指揮使...額...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魯星文乾的,我真的是無辜的。上級安排的任務...我...每一次都及時完成了,從來...沒有懈怠過啊!”
“你信我...你信我啊!”
許平安的拳頭微微停頓。
眼一閉,一睜。
他的拳頭再次砸落,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了。
“信你?信你還不如信老子是秦始皇!”
“你小子可以啊,死到臨頭了,還滿嘴謊話?”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幹嘛的?”
“忽悠我是吧?”
“忽悠一個高貴的預言家?”
“你小子好膽!”
許平安一腳正中張啟文的腹部,將其踹的彎曲成了蝦仁。
他彎腰俯身,朝著這個貪婪的蛀蟲連續揮拳。
慘叫聲、哀嚎聲、沉悶的打擊聲,頓時填滿了整個接待室。
郭黎揚和其餘高管全都被嚇的目瞪口呆,本能的就想逃離此地。
可他們才剛剛靠近大門,就看見薛凝萱握著匕首擋在了出口。
她冷著臉凝望著眾人,一字一頓道。
“許指揮使已經下令。”
“審問結束前,任何人不得離開此地。”
“違令者。”
“殺無赦!”
眾人都被薛凝萱那恐怖的殺意所震懾,紛紛停下了腳步。
身側,張啟文的“審問”還在繼續。
許平安踩著張啟文的大腿,緩緩發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滲人。
“說得出魯星文的名字,那就是知道了。”許平安冷笑一聲,根本不聽張啟文的狡辯。
“張啟文,你身為文口市後勤部部長,明知四海幫會搶奪民眾物資,不上報不處理,也不聯絡御三家解決問題,反而坐視其戕害民眾。”
“張啟文...”
“你他孃的還算個人嗎?”
咔嚓!
隨著腳下發力,許平安一腳跺碎了張啟文的右腿。
鑽心的疼痛襲來,張啟文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他的嘴角已經吐出白沫,翻起了白眼。
眼看著又要不行了。
許平安一把按住張啟文的腦袋,將他治好的同時,也不忘再往他的心頭紮上一刀。
“你這甚麼身體素質啊?動不動就要嗝屁的?能晉級日冕境就說明你好歹有點修煉水平,怎麼這麼不抗揍啊?”
“整日花天酒地,把你都給玩廢了是嗎?”
“打起精神來!”
“咱們才剛剛開始呢!”
張啟文絕望的瞪著許平安,沾滿血水的嘴唇劇烈哆哆嗦嗦的張開,“許...許指揮使...給我個痛快吧...求你...求你了...”
啪!!
許平安一個大比兜扇出,把張啟文的脖子都差點扇斷了。
“你們折磨那些工人的時候就可以吃幹抹淨,榨乾最後一滴油水。到自己身上了,就要我給你個痛快?”
“憑甚麼?”
許平安提起張啟文的腦袋,強迫他看向了自己。
“狗東西...彆著急...”
“我還有很多花樣,還沒上手呢。”
“等你到了下面。”
“再看到甚麼酷刑都不會再害怕了。”
“不用謝我。”
“這都是你應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