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男生眼前一亮，連忙點頭：“當然有興趣！我們團隊技術還行，但缺資源和行業經驗，要是能跟專業公司合作，肯定是求之不得。”
楚千瀾拿出手機，調出大江無人機王濤的聯絡方式：“這是大江無人機的負責人，公司距離學校並不遠。他們在避障演算法和工業級應用上有積累，你們之間或許能相互合作。”
男生趕緊拿出筆紙，記下了聯絡方式：“太感謝了！我們這就準備資料，明天就聯絡！”
楚千瀾擺擺手，目光又落回無人機上。這臺樣機的機械臂結構比大江初代產品更精巧，只是動力系統明顯不足，懸停時機身微微晃動。
“你們的電機選型偏保守了，”他隨口點評，“若想提升載重和穩定性，建議試試無刷電機，雖然成本高15%，但功率密度能提升30%。”
男生愣住，隨即恍然大悟：“難怪我們換了三次電池方案，續航還是上不去，原來是動力瓶頸！”
楚千瀾笑了笑，轉身走向下一個展位。他已經投資了大江無人機，自然不會投資新的無人機專案。他此時更希望大江無人機能將這支隊伍吸納。
接近展會中央，楚千瀾停在一個VR眼鏡展位前。樣機的鏡片上還沾著指紋，鏡框邊緣的毛刺硌得人手心發疼，但螢幕裡的3D場景卻讓他多看了兩眼。
“這是我們用開原始碼改的簡易VR，能實現360度全景觀看。”專案負責人是個留著寸頭的男生，語氣帶著興奮，“可惜算力不夠，畫面延遲有點高。”
楚千瀾戴上眼鏡，轉動頭部時，眼前的虛擬展館確實有明顯殘影。他摘下眼鏡，指尖敲了敲機身外殼：“用的手機晶片改的吧？GPU效能跟不上，建議試試專門的影象處理器。”
寸頭男生眼睛一亮：“您懂行啊！我們用的確實是淘汰手機主機板，成本壓到了三百塊以內。要是換處理器，成本要翻好幾倍……”
“但體驗會提高數倍。”楚千瀾打斷他，“VR的核心是沉浸感，延遲超過20毫秒就容易暈，你們這VR應該遠遠超過這個數字，誰戴誰難受。”
他正在思考，公司實驗室有沒有辦法解決的時候，卻見孔令國帶著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喲，楚大少爺也看這種小打小鬧的專案？”孔令國語氣帶著嘲諷，“怎麼，天雄科技要轉行做玩具了？”
現在的VR用處確實不大，被歸類到玩具一類也正常。
寸頭男生看看孔令國，又看了看楚千瀾，尷尬地想把樣機收起來。
楚千瀾按住他的手，淡淡道：“至少人家在做實事，比某些拿著半成品吹牛逼的強。”
孔令國臉色一沉：“你說誰呢？”
“誰接話就是說誰。”楚千瀾拿起VR眼鏡，“這專案雖然粗糙，但方向對了。即便當做玩具，也會有人會買單。不像某些智慧手環，現在做就是先烈。”
孔令國身後的中年男子連忙打圓場：“兩位都年輕有為，眼光各有側重。楚少要是對VR感興趣，我們孔氏集團也在看相關賽道……”
“不必了。”楚千瀾放下眼鏡，“我對撿別人剩下的不感興趣。”
說罷，他轉身走向展會深處，那裡便的展臺。
他遠遠看到展位前圍了不少人，張磊正拿著手機演示查課表功能；劉道成在二維碼的鑰匙扣；杜明則盯著筆記本螢幕實時重新整理資料。
“老三，你可算來了！”張磊眼尖，隔著人群揮手，“剛談成兩個合作意向，其中一個還是杭城那邊的。”
楚千瀾走近展位，目光掃過杜明電腦螢幕上跳動的註冊資料，嘴角微揚：“進展不錯。杭城的學校具體是哪所？”
“杭城師範！”劉道成遞過一張合作意向表，“他們學生會主席剛才來過，說校內論壇爭議不斷，想引入‘校園樹洞’功能規範言論，還希望我們能適配他們的選課系統。”
杜明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後臺顯示，今天新增註冊使用者已經突破一千三，其中八成來自外校。剛才還有個投資人來問估值，被我們以‘專注產品打磨’婉拒了。”
楚千瀾沉吟一聲：“別急著融資，先把已入駐的學校服務好。杭城師範的需求優先順序提上來，聯絡對方提供資料介面。”
“明白，我們明天就聯絡對方，敲定介面對接的具體細節。”劉道成迅速在筆記本上記下，眼神裡透著幹勁。
張磊搓了搓手，指著不斷跳動的後臺資料：“你看這新增使用者曲線，跟坐火箭似的！剛才還有幾個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說，我們的查課表比他們學校官網還好用，問能不能給周邊的培訓機構也做個版本。”
楚千瀾聞言直接搖頭：“培訓機構連個官網都沒有，怎麼調取資料？我們還是深耕高校市場，把現有功能做透，比如給‘校園樹洞’加個關鍵詞過濾，避免出現違規內容；查課表功能增加考試周自動標紅提醒，這些細節能提高使用者粘性。”
杜明推了推眼鏡，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關鍵詞過濾模組比較簡單，考試時候標記需要教務處的考試安排資料，得讓合作學校提供介面。”
正說著，一個身穿衛衣的男生擠進展位，手裡舉著手機：能幫助社團活動報名？我是師大電競社的，每次招新都得手動統計報名表，太麻煩了！”
張磊立刻接過話頭：“能啊！我們的社團報名功能支援線上填表、人數統計，還能自動生成名單匯出，要不要現在給你演示？”
男生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們社這週末就有招新，能不能先給我們開個許可權試用？”
劉道成拿出手機，“你掃這個碼註冊社團賬號，再上傳一份有學生會印章的證明，等到我們稽核透過，你就可以展開社團招新活動了！”
“還需要讓學生會蓋章，這也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