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男生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我們社團招新向來自己搞定，找學生會蓋章多此一舉。你們這流程也太死板了，就不能通融一下？”
張磊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保持平和：“同學，這不是死板。社團賬號需要和學校資訊匹配，有學生會的證明才能確認你們的合法性。不然隨便一個人註冊個‘電競社’賬號招新，學生被騙了算誰的責任？”
他指了指展位海報上的一行小字：“你看，這是我們的使用者協議，所有社團賬號都必須經過校方認證，就是為了避免糾紛。”
衛衣男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還有這層考量，語氣緩和了些許：“可我們後天就要開始招新了，等學生會蓋章再稽核，肯定趕不上啊。”
楚千瀾在一旁忽然開口：“可以先開臨時許可權，有效期一週。到時再準備證明材料，過期未提交就關閉功能。”
衛衣男生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我這就打電話，讓人注，順便去學生會排隊蓋章！”
看著男生匆匆離去的背影，張磊湊近楚千瀾：“還是老三你有辦法，既守住了規矩，又沒把使用者推走。”
楚千瀾笑了笑：“創業初期，還是要靈活一些，不是原則性的問題，還是可以通融一下的！”
劉道成三人很快再次陷入忙碌之中，楚千瀾也準備去展館其他位置逛一逛。
然而，他剛轉頭就看到孔令國與那名中年站在不遠處望向這邊。
孔令國的目光在“校園通”的宣傳海報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還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真以為能做成甚麼大事？”
中年男子順著他的視線打量，低聲道：“的使用者增長看著挺猛，要是能覆蓋全市高校，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孔令國嗤笑一聲，“這種依附學校的玩意兒，離了校園啥也不是。等畢業季一到，使用者就會流失近半。
而且，這軟體沒甚麼技術門檻，找幾個程式設計師半個月就能復刻出來，資本若是需要，自己編寫一套多省錢，何必花冤枉錢收購呢？”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還想說甚麼，卻發現楚千瀾已經走了過來。
“孔大少爺，真的很難想象，你會說出如此無知的話。若是隨便編寫一套軟體，就可替代市面上流行的軟體，那pp，星聊還為甚麼會存在。他們每年鉅額的盈利，早就被其他資本瓜分了！”楚千瀾話語中帶著些許輕蔑。
孔令國臉色驟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楚千瀾，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那些社交軟體以及網路巨頭，能比的嗎？”
楚千瀾挑眉：“是不是偷換概念，咱們拭目以待。說不定，未來校園通的盈利，會比你們孔氏集團還要高呢！”
孔令國嗤笑一聲，“超過我們孔氏集團，那肯定也會超過你們天雄科技，有甚麼好得意的！明天，我就去製作，和你打擂臺！”
他說完便轉身離去，不想與楚千瀾繼續針鋒相對。
“呵呵，前幾年，你們孔氏集團還能勉強跟上我們的腳步，但天雄科技今年的產量，遠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楚千瀾話音落下，也抬腿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孔令國腳步猛地頓住，回頭惡狠狠瞪了一眼楚千瀾。
中年男子有些難以置信的低聲問道，“孔少，你不會真想找人復刻那款校園通軟體吧？”
孔令國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又沒病，怎麼會跑去復。再說了，復刻出來軟體，你去給我推廣啊！
這軟體進入每一所學校，都要對接各種資料介面。推廣成本和運營成本比pp那些頂級軟體還高，以後有楚千瀾後悔的時候。”
他越說越高興，彷彿已經抓到校園通的缺點，看到楚千瀾未來投資失敗的樣子。
忽然，他想到了甚麼，轉頭看向中年男子，“最近一段時間，天雄科技有甚麼變化嗎？為何楚千瀾篤定今年的產量要超過我們孔氏集團？”
中年男子回憶著近期的行業動態：“有同行傳言，天雄科技今年增加了幾條自動化產線，產量提升不少，而且還接到了正規公司的代工訂單，正從山寨廠轉型成正規的代工廠。”
……
另一邊，楚千瀾再次穿梭於各個展臺之間。
然而，這裡的專案要麼只有一個PPT，要麼沒甚麼潛力，能讓他眼前一亮的，一個都沒有找到。
隨著時間流逝，展會里的人越來越少，楚千瀾也返所在的展臺。
張磊正收拾展臺上的物料，見楚千瀾回來，揚了揚手裡的統計表：“今天收成不錯，新增註冊使用者破四千了，還有三家學校的學生會有合作意向。”
劉道成將最後一個易拉寶摺疊起來，額角還掛著汗珠：“加上之前的推廣，深市的高校已經快要全部覆蓋。下一步，我們需要前往其他城市推廣了！”
楚千瀾也伸手幫忙收拾東西：“大四課程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完結了，這段時間先鞏固一下深市高校的推廣。外地的學校，可以稍微緩一下！”
張磊將一摞宣傳冊塞進紙箱，拍了拍手上的灰：“也是，一口吃不成胖子。不過，今天杭城師範主動找上門，倒是給了我啟發。或許可以先從周邊城市的高校入手，比如羊城、金陵這些距離近的，推廣成本能低不少。”
楚千瀾幫著把摺疊椅搬到角落：“這個思路可行。你們可以列個優先順序清單，先聯絡有熟人渠道的學校，比如有高中同學的，能省去不少溝通成本。
他們若是能拿到介面協議，並幫忙推廣，我們可以給予一定的推廣費用！”
杜明感慨了一聲，“感覺這校園通的推廣與維護，好像比星聊還麻煩！”杜明嘆了一口氣。
“每個軟體都有各自的特性，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楚千瀾笑了一聲，發現已經收拾妥當，“都累了一天，我請你們去吃大餐！”
片刻之後，幾人便出現在一家特色飯店。與他們一起到達的，還有四名靚麗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