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內容我沒聽清,但看見你們捱得很近,有說有笑的。
你還摸了秦淮茹的手,催她趕緊走,別讓人看見。”
劉海中立即附和:“沒錯,柱子說得對,我也親眼看見了。”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老劉,我好歹是院裡壹大爺,你寧可相信何雨柱也不信我?”
劉海中冷笑:“老易,不是我說你,這麼大歲數幹出這種醜事,還配當壹大爺嗎?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社會不就亂套了?”
易中海勃然大怒:“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配不配輪不到你說,我是街道辦任命的!”
劉海中提高嗓門:“易中海,就算你是街道辦任命的,可你幹了這種缺德事。
在我們院裡都不配當壹大爺,更別說在街道辦那邊。
大夥說是不是?”
眾人議論紛紛:
“易中海確實不配當壹大爺了,這麼不要臉的人怎麼主持公道?”
“壹大爺得找思想覺悟高的。”
“不能讓這種敗類管咱們大院!”
“易中海 !”
“易中海 !”
劉海中見群情激憤,暗自得意。
易中海長嘆一聲:“這事還輪不到你來定奪,老劉。”
說完甩手就走。
劉海中笑眯眯地招呼:“都散了吧,這麼晚了,各回各家休息。”
眾人漸漸散去。
劉海中湊到何雨柱身旁:"柱子,這回要是我當上壹大爺,可真得好好謝你。
易中海那老狐狸,自己做錯事還死不認賬。
多虧有你幫忙,等我當上壹大爺,一定好好報答你。”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笑了笑,朝劉海中擺擺手就回家了。
次日清晨。
劉海中一大早就跑到街道辦事處找王主任:"王主任,出大事了!我們院裡出大事了!"
王主任皺著眉頭:"這一大早的,出甚麼事了?"
劉海中急急忙忙地說:"易中海,就是我們院的壹大爺,半夜不睡覺跟人私會,被我們當場抓住。
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怎麼能繼續當壹大爺?全院人都覺得他不配再當這個壹大爺了。”
王主任一臉驚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們會開會研究的。”
劉海中連連點頭:"易中海乾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就該受處分。
現在全院人都特別信任我。”
王主任聽出他話裡有話:"你先回去吧。”
劉海中朝王主任揮揮手,離開了街道辦事處。
下午時分。
街道辦事處派人來到四合院。
劉海中覺得肯定是來宣佈自己當新壹大爺的,特意換了身新衣服。
他在院裡大聲招呼:"大家都出來,街道辦的領導來了!"
鄰居們紛紛出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領導來肯定是撤易中海的職。”
"你們猜新壹大爺會是誰?"
"我看八成是劉海中,他最近可積極了。”
"這次扳倒易中海,他可立了大功。”
......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宣佈:"鑑於易中海存在道德品行問題,現決定撤銷其壹大爺職務。”
易中海不服氣:"王主任,憑甚麼撤我的職?我哪裡道德敗壞了?總得讓我知道自己錯在哪吧?"
還沒等街道辦的人開口,劉海中就搶著說:"老易,你自己昨晚乾的好事心裡沒數嗎?還要我當眾說出來?"
易中海眉頭緊鎖:"劉海中,你別血口噴人! 甚麼了?我就是看秦淮茹家困難,給她們家送了十斤棒子麵。”
劉海中冷哼一聲:“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全院的人都瞧見了。
你和秦淮茹深更半夜在槐樹下幽會,交頭接耳舉止親暱,光說是接濟她家,誰信?”
易中海急忙辯解:“王主任,您別聽劉海中的誣陷,他這是血口噴人。”
王主任拍案而起:“易中海,你乾的好事自己清楚。
紙包不住火,我手裡沒證據能這麼說?你太讓人寒心了。
現在我宣佈,由許富貴接任壹大爺職務。”
易中海啞口無言,垂首立在角落。
劉海中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急聲追問:“領導您沒念錯?真是許富貴當壹大爺?”
王主任斬釘截鐵:“就是許富貴。”
劉海中如遭雷擊,自己機關算盡卻為他人作嫁衣裳,氣得拂袖而去。
院裡頓時議論紛紛:“瞧見沒?劉海中白忙活一場,反倒便宜了許富貴。”
“他費盡心思扳倒易中海,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換誰不窩火?”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只要不是易中海掌權,誰當壹大爺都成。”
許富貴喜出望外,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竟落在自己頭上,簡直白撿個壹大爺當。
另一邊,易中海帶著吃食去探監。
隔著鐵窗就聞到聾老太太身上散發的惡臭,燻得他直犯惡心:“老太太您得講究衛生,再艱苦也得顧著身子骨啊。”
聾老太太老淚縱橫:“中海啊,我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睡便池邊上不說,那些殺千刀的還故意往我身上撒尿。
洗澡時間短得連身子都衝不乾淨......”
養尊處優的老太太哪受過這種罪,如今吃不飽穿不暖,夜夜難眠,真真是度日如年。
易中海看著比上次更憔悴的老太太,長嘆道:“您再咬牙熬幾個月,等出來就好了。”
聾老太太抹著眼淚說:"不行,我實在待不下去了。
你替我去辦件事。”
易中海問:"甚麼事您說,能辦的我一定辦。”
老太太擦了擦淚:"你去紅星軋鋼廠找楊廠長,把我的情況告訴他,請他想想辦法救我出去。”
易中海有些遲疑:"楊廠長會幫咱們嗎?"
聾老太太肯定地說:"我年輕時幫過他,他一定會幫忙的。”
易中海點頭答應:"好,我明天就去。”
老太太又說:"見完楊廠長,你再去找一趟大領導。”
"大領導?"易中海有些驚訝。
"對,就是大領導。”老太太解釋道,"我兒子鐵蛋以前在他手下工作,可惜走得太早。
鐵蛋走後,大領導來看望過我。”
說到傷心處,老太太又落下淚來。
想起這輩子受的苦,年輕時喪子,老了還要在監獄裡遭罪,心裡越發難受。
易中海勸道:"別想這些傷心事了,把以後的日子過好才要緊。
我去找楊廠長和大領導,他們肯定能幫您減刑。
您在裡面先忍著點,別跟人起衝突,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老太太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著易中海:"老易,這事就拜託你了。
要是辦不成,我這把老骨頭怕是熬不過去了。
等我出去,非得討回這個公道不可。
到時候你也得幫我,讓院裡人都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太太,我現在已經不是壹大爺了,許富貴當了壹大爺。”
老太太大吃一驚:"怎麼回事?是不是傻柱在背後搞鬼?"
易中海愁眉不展:"是也不是。
前兩天我看秦淮茹家斷糧了,晚上給她送了十斤棒子麵,被劉海中撞見,硬說我們私會。
傻柱也跟著起鬨......"
劉海中將此事捅到了街道辦事處,結果壹大爺易中海的職務被撤銷了。
聾老太太著急地說:"老易,你也太糊塗了!大晚上給秦淮茹送棒子麵,這不是給人留把柄嗎?我看這準是劉海中和何雨柱設的局。
劉海中早就盯上你的位置了,你怎麼就不當心點?現在可好,被人給整下來了。
不過你放心,許富貴那人我清楚,掀不起甚麼風浪。
等我出去,一定幫你把壹大爺的位子奪回來。”
易中海心裡又燃起希望。
聾老太太雖然年邁,但在院裡作威作福多年,大家對她還是有所忌憚的:"好,等你出來,咱們一起把壹大爺的位置拿回來。
我現在就去找楊廠長。”
易中海朝聾老太太揮了揮手,老太太目送他離開,眼中充滿期待。
離開監獄後,易中海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買了菸酒。
夜幕降臨,他騎著腳踏車,帶著白天買的菸酒來到楊廠長家。
把車停在隱蔽處,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後,他才提著東西上樓。
見到楊廠長,易中海把禮物放在桌上:"楊廠長,您好。”
楊廠長不認識易中海,他便做了自我介紹。
楊廠長問:"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易中海開門見山:"楊廠長,我是受人委託來找您的。”
楊廠長示意他坐下細說:"誰託你來的?慢慢說。”
易中海嘆了口氣:"是這樣,我們院的聾老太太您還記得吧?她現在在坐牢,託我來求您幫忙,看能不能走走關係給她減刑。”
楊廠長很驚訝:"甚麼?老太太怎麼進監獄了?她這個年紀不是該享清福嗎?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易中海皺著眉頭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老太太把我們院一戶人家的玻璃砸了。
事後我們做了賠償和修補,可對方不依不饒,非要走法律程式。
結果老太太被判了半年。
本來想著在監獄裡好好改造,半年很快就過去了。
可您知道,監獄裡都不是善茬,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
她在裡面每天餓著肚子,還總被人欺負。
現在的老太太瘦得不成人樣了。
實在太可憐了。
再這樣下去,她這把老骨頭怕是要撐不住了。
老太太以前幫過你,這次特意讓我來找你幫忙。
楊廠長聽完易中海的講述,覺得聾老太太確實很可憐。
他想起年輕時,老太太曾借錢給他父親看病。
那時候物資緊缺,工資微薄,看病都是難事。
他嘆了口氣:"這事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我去了解下情況。
老太太當年幫過我,只要不違法,我一定盡力幫忙。
就當是報答她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