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尿!"原來被子的一角浸在了便池裡。
連綿陰雨讓她不敢拆洗,否則夜裡沒被子蓋非得凍死不可。
萬般無奈,她只好裹著沾尿的被子躺下。
半夜裡,老太太突然感覺臉上涼颼颼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頓時驚叫:"啊!你幹甚麼?都尿我臉上了!"
霞姐抬腿就是一腳:"老不死的,不會往邊上挪挪?擋著道了!"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往人臉上撒尿還有理了?"
老太太氣得直哆嗦:"我都夠當你娘了,真沒家教的玩意兒。”
霞姐火冒三丈,對著老太太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老不死的,就你話多。”
撂下這話,她轉身又躺回去睡覺了。
老太太縮在角落直抹眼淚。
"哎喲!"突然被甚麼東西砸中,老太太慌忙躲閃,生怕再飛來甚麼物件。
霞姐惡狠狠地吼著:"再敢出聲,看我不砸死你!"
老太太嚇得鑽進被窩裡小聲抽噎。
天亮了。
"開飯了!都過來領飯!101號,102號,103號......"
輪到老太太時,剛要去接飯,菜就被搶走了,只剩個饅頭扔給她:"報告長官,她說她不餓,留個饅頭就行。”
獄警疑惑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偷瞄到霞姐吃人的眼神,想到回去要遭罪,只得忍氣吞聲。
獄警板著臉問:"真是她自己說的?"
霞姐踹了老太太一腳:"長官問你話呢!"
老太太捂著被踢的地方,低聲道:"是...是的,我...我只要個饅頭就行。”
霞姐得意地笑了:"這才像話。”
老太太失魂落魄地坐著,肚子餓得直叫喚。
霞姐把老太太碗裡的菜扒拉個精光,就剩個乾巴巴的饅頭。
老太太餓極了,含著淚硬把饅頭嚥下去。
這會兒她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砸了何雨柱家窗戶,哪會在這兒受這份罪。
她暗自發誓,出去後一定離何雨柱遠遠的。
還有好幾個月要熬,簡直度日如年。
過了幾天。
易中海帶著吃的來探視。
見老太太憔悴不堪,易中海心疼地問:"老太太,您還好嗎?"
老太太神情恍惚,不住咳嗽:"別...別打我..."
"是我啊,中海。”
一聽這名字,老太太突然清醒過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中海啊,快救我出去!"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你是不知道我遭的甚麼罪..."
"這兒又髒又臭,連咱們大院茅房都不如。”
"她們讓我睡廁所,被子全是尿 味,連個下腳地兒都沒有。”
"每頓飯都有人搶,我從來沒吃飽過......"
老太太抹著眼淚抱怨:"我這把年紀還得受那些女犯的氣,稍不順心她們就合夥欺負我這個老太婆。”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簡直無法無天!怎麼能這樣對待老人家!"
老太太抽抽搭搭地說:"在這兒她們就是天理王法。
都是何雨柱那小子害的,我跟他沒完!"
易中海連忙安慰:"您先忍忍,等出來了我給您換新被褥,做好吃的伺候您養老。
這口氣咱們遲早要出。”
"探視時間到。”管教的聲音打斷了談話。
老太太紅著眼眶被帶走,不住回頭叮囑:"老易啊,記得常來看我,帶點好吃的......"
易中海站在原地揮手,直到老太太身影消失。
夜幕降臨,秦淮茹下班後沒回自己家,徑直敲開了易中海的門。
"壹大爺......"她欲言又止地站在門口。
易中海心知肚明:"淮茹啊,有事?"
"半夜到中院槐樹下等我。”易中海壓低聲音說。
秦淮茹會意地點點頭。
更深露重,整個四合院靜悄悄的。
秦淮茹獨自在槐樹下徘徊,沒注意到柱子後藏著何雨柱。
何雨柱眼珠一轉,撿起石塊砸向劉海中家窗戶。
"哪個缺德的!"劉海中罵罵咧咧披衣出來,正撞見鬼鬼祟祟的何雨柱。
"貳大爺!"何雨柱豎起食指抵在唇前,神秘兮兮地指向槐樹方向。
劉海中眯起眼睛,赫然看見秦淮茹的身影:"她半夜三更在這兒做啥?"
何雨柱壓低聲音:"我剛瞧見易中海和她約在這兒私會。
您說這深更半夜的......要是讓壹大媽或賈東旭知道......"
大院裡的風言風語讓壹大爺的名聲受了些影響。
劉海中探頭問道:"老易人呢?"
何雨柱隨口應道:"剛回屋取東西給秦淮茹送去了。”
這話讓劉海中眼睛一亮。
他早就惦記著壹大爺的位子,苦於找不到由頭。
眼下這機會來得正好。
"大半夜的給秦淮茹送東西?這裡頭肯定有貓膩!"劉海中壓低聲音,"柱子,這事兒咱先別聲張。
等我抓住老易的把柄,非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等我當上壹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何雨柱擺擺手:"貳大爺您言重了,我就是實話實說。
先回了啊。”
等何雨柱走遠,劉海中貓在柱子後頭暗中觀察。
只見易中海提著十斤棒子麵出來,遞給秦淮茹時還碰著了她的手。
年輕的小媳婦沒多想,易中海卻笑得見牙不見眼。
劉海中頓時來了精神,一個箭步衝出來嚷嚷:"大夥兒快來看啊!老易半夜私會秦淮茹!"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慌了神。
易中海連忙解釋:"老劉你誤會了,東旭家揭不開鍋,我就是接濟點糧食..."
院裡的人都被吵醒了,許富貴、閻埠貴、賈張氏紛紛出來看熱鬧。
劉海中不依不饒:"接濟糧食用得著半夜三更?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秦淮茹!你大半夜的出來幹啥?揹著我搞甚麼名堂?"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東旭你聽我說,壹大爺就是好心給點棒子麵。
劉海中他血口噴人!"
劉海中怒道:“秦淮茹,你們乾的好事自己清楚,我就是實話實說。”
易中海連忙解釋:"老劉,你別在這兒搗亂。
我就是看賈家揭不開鍋,幫襯一把。”
劉海中不依不饒:"那你為啥不直接給賈東旭?非要深更半夜找秦淮茹?"
易中海支支吾吾:"夜裡給東西,就是怕被人看見說閒話。
院裡這麼多困難戶,我家也不寬裕,只能幫幫賈家。
你看賈家多不容易,全靠兩個人工資養活一大家子,孩子們又正是花錢的時候。
我家人口少,糧食有富餘,這才接濟他們。”
院裡眾人議論紛紛。
"瞧瞧這一大爺,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背地裡幹這種勾當。”
"就是有問題!要不怎麼半夜不睡覺在槐樹下私會?"
"真不要臉,賈東旭還是他徒弟呢。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他倒好,明目張膽的。”
"秦淮茹也是,年紀輕輕不正經幹活,靠身子換吃的。”
"以後可得防著點,看好自家男人,別讓那狐狸精勾了魂去。”
"賈東旭這綠帽子戴的,本來就夠倒黴了,這下更受 。”
"賈張氏平時不是挺橫嗎?今兒怎麼沒動靜?"
"等著瞧吧,準憋著大招呢。”
劉海中繼續發難:"老易,你還狡辯?我親眼看見你摸秦淮茹的手,她都沒躲,你們肯定有問題!"
賈張氏聞言暴怒,衝上去就給了秦淮茹一耳光。
秦淮茹疼得直叫喚。
賈張氏破口大罵:"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 !東旭還在這兒呢,你就敢跟易中海勾搭。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敢偷人!東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賈東旭也怒火中燒:"秦淮茹,你要不要臉?把我當甚麼了?我還活著呢你就找野男人!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易中海,你個畜生,連徒弟媳婦都不放過!"
賈東旭揮拳打向易中海,易中海踉蹌著後退:"東旭,你誤會了,我和淮茹清清白白。
我是甚麼人你最清楚,純粹是看你們家困難才幫襯一把。”
秦淮茹捂著臉頰哽咽道:"媽,東旭,你們真的誤會了。
我就是來拿點玉米麵,家裡都快斷糧了。
大人能湊合,可棒梗正在長身體,上次醫生都說他是營養不良才病的。”
賈東旭怒火中燒:"秦淮茹,你給我滾出這個家!棒梗有你這樣的媽真是丟人!"秦淮茹孤立無援地站在一旁啜泣。
易中海見事態擴大,厲聲質問劉海中:"老劉,你還不說清楚?看看你惹出多大亂子!"劉海中皺眉道:"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跟秦淮茹私會。
你自己乾的好事心裡沒數嗎?"
"放屁!"易中海怒喝,"我不過是給淮茹十斤玉米麵,遞東西時不小心碰到手。
要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我們會在院子裡見面?我看是你思想齷齪!"這番話讓圍觀群眾開始動搖。
劉海中轉向何雨柱求助:"柱子,你剛才也看見他們私會了對吧?"何雨柱站出來說:"大夥兒評評理,壹大爺和秦淮茹半夜在這兒嘀咕了快一個時辰。
要真是給糧食,用得著這麼久嗎?"
這話引起一片譁然。”鐵證如山啊!貳大爺和傻柱都親眼看見了!"眾人議論紛紛。
“一個人撒謊,兩個人沒串供,卻說得一字不差,易中海和秦淮茹肯定有問題。”
“何雨柱平時從不管院裡閒事,今天能說出這番話,八成是實在看不過眼了。”
“易中海太不像話,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死不認賬。”
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柱子,你小小年紀怎麼學會撒謊了?我那是在跟秦淮茹說悄悄話嗎?我是囑咐她給孩子弄點好吃的,別讓孩子再住院了。”
何雨柱平靜地說:“壹大爺,我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