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動身去找何雨柱,可到了地方卻撲了個空。
等了幾個時辰仍不見人影,老太太漸漸坐不住了。
"要不咱們去迎賓樓找找?"易中海剛提議,何雨柱卻在這時慢悠悠地晃了回來。
原來他早就到了,故意在外頭磨蹭,就是要給老太太個下馬威。
更妙的是,他早已通知了張隊長,這會兒民警正在趕來的路上。
老太太連忙上前拉住何雨柱:"柱子啊,砸窗戶是奶奶糊塗,你大人有大量......"
"晚了。”何雨柱冷冷打斷,"我已經報了警,有甚麼話您跟警察同志說去吧。”
老太太頓時慌了神:"這...這大院裡的家務事,何必鬧到局子裡?你要甚麼補償奶奶都答應!"
易中海也幫腔道:"柱子,老太太都親自來賠罪了,你就高抬貴手吧。”
何雨柱冷冷道:“甚麼奶奶?咱們非親非故,別亂認親戚。”
聾老太太裝模作樣抹眼淚:“柱子,你就原諒我這回吧,我求你了。”
何雨柱依舊面無表情。
老太太臉色一沉,語氣尖刻起來:“柱子!且不說我年長是你長輩,好歹咱們也是同院的鄰居。
雖說我砸了你家玻璃,又不是賠不起。
我把錢賠給你總行了吧?你非得報警?非要把我這把老骨頭送進去?要不你也把我家玻璃砸了,我保證不找你賠錢,更不會去報警。
做人不能這麼絕情吧?”
易中海也幫腔道:“是啊柱子,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這麼低聲下氣跟你道歉,你就原諒她吧。
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何必鬧到派出所?玻璃壞了咱們修,該賠多少賠多少。
你這麼較真,以後你家要有甚麼事,我這個壹大爺還怎麼幫你?”
何雨柱怒道:“易中海,我們家不需要你這種偏心的幫忙。
老太太,你也別拿長輩身份壓我,有你這樣當長輩的?”
聾老太太惱羞成怒:“何雨柱!你非要撕破臉是吧?你去跟警察說不是我砸的不就完了?我都認錯了,你要賠多少錢直說,別在這裝模作樣!”
正說著,張隊長帶著民警進來了。
院裡眾人見警察來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何雨柱向張隊長示意:“就是這位老太太砸了我家窗戶。”
張隊長亮出拘捕令:“你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物,請跟我們走一趟。”
聾老太太慌了神:“你們甚麼人?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院裡的老祖宗!你們憑甚麼抓我?”
張隊長正色道:“不管你是誰,違法就要接受法律制裁。
這是拘捕令。”
老太太躲到易中海身後,強撐著嚷道:“你們不能抓我!我沒犯法!”
易中海也急了——要是老太太真被抓走,以後誰給他撐腰?連忙說:“張隊長,老太太這麼大歲數,關進去身體肯定受不了。
再說這也不是甚麼大事...”
何雨柱的玻璃,我們肯定會修好的。
“要不還是算了吧。”
張隊長神情嚴肅:“故意破壞他人財物是違法行為。
無論甚麼關係,都不能隨意損毀他人財產。
財物能否修復,不影響犯罪事實的認定。”
聾老太太一聽慌了,連忙辯解:“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壞了。”
張隊長說道:“老太太,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具體情況我們會調查清楚。
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易中海上前解釋:“老太太真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大了,進去也是給你們添麻煩。
她身體不好,萬一出事就麻煩了。”
張隊長看了易中海一眼:“我們依法辦案,只看事實。
如果年紀大就能為所欲為,社會早就亂套了。”
見聾老太太不配合,張隊長直接讓人帶走了她。
易中海不敢阻攔。
聾老太太驚慌大喊:“老易,救我!”
易中海焦急回應:“老太太,我會想辦法的。”
大院裡的眾人議論紛紛。
“聾老太太平時那麼囂張,現在還不是被何雨柱收拾了?”
“活該!誰讓她砸人家窗戶的,被抓了正好,大院也能清淨點。”
何雨柱見聾老太太被帶走,十分滿意。
沒了她撐腰,對付易中海就容易多了。
易中海怒氣衝衝地離開,直奔派出所打聽情況,想看看怎麼解決。
一番詢問後,得知聾老太太要被判半年,還得賠償何雨柱損失。
除非何雨柱出具諒解書,否則無法減刑。
易中海從派出所出來,立刻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家門口收拾東西,易中海走過去勸道:“柱子,老太太已經被帶走了,讓她吃點苦頭就行了。
她年紀大,真進去身體受不了。
萬一出事,你還得背罵名。
不如出個諒解書,玻璃我們給你換新的,該賠的我們照賠。”
何雨柱直接拒絕:“張隊長說了,如果年紀大就能違法不究,社會就亂套了。”
易中海面帶怒色:"何雨柱,你這人怎麼如此固執?給老太太寫份諒解書,讓她早點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
要是她在裡面把身子熬壞了,最後還不是要我們來照顧?"
何雨柱冷笑一聲:"易中海,你少來這套。
老太太出甚麼事都與我無關,那是你的事。”
"怎麼就成了我的事?"易中海氣得直瞪眼,"何雨柱,你簡直不可理喻!老太太是你送進去的,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肯定得你來伺候,憑甚麼推給我?"
何雨柱眉頭緊鎖:"易中海,你別在這胡攪蠻纏。
老太太為甚麼坐牢你心裡沒數?少在這裝糊塗。
她是因為毀壞我家財物才進去的,就算出來後半身不遂也是咎由自取。
你讓我寫諒解書就是在縱容犯罪。
作為壹大爺,這點法律常識總該有吧?這諒解書我是不會寫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兩人的爭吵驚動了整個大院。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一聽就知道是易中海在為聾老太太求情。
見眾人圍觀,易中海強壓怒火,語氣軟了下來:"柱子啊,壹大爺都這麼求你了,你就寫個諒解書吧。
老太太這輩子不容易,你就當行善積德,讓她少受點罪。”
何雨柱態度堅決:"我說了不會寫,你別白費口舌了。”
第二天,易中海去探望聾老太太。
老太太一見他就急切地問:"老易,諒解書寫好了嗎?"
易中海嘆氣搖頭:"老太太,何雨柱死活不肯寫。”
聾老太太頓時破口大罵:"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遇上何雨柱這個沒良心的!老了老了還要蹲大牢,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易中海無奈勸道:"老太太您想開點,彆氣壞了身子。
在裡頭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
等判決下來我再來看您。”
聾老太太含淚點頭,目送易中海離開時眼中滿是不甘。
幾日後,判決結果公佈:聾老太太獲刑六個月。
這個訊息讓整個大院都震驚不已。
“判得可真重,就為砸塊玻璃。”
“不懂法唄,這老太太自找的。”
“沒吃過牢飯才敢動何雨柱家,這下有她受的。”
“能不能全須全尾出來都難說。”
“報應,用不著可憐她。”
“院裡總算能消停陣子了。”
……
把她送進了四九城女子監獄。
老太太攥著衣角直哆嗦。
雖說沒蹲過號子,可聽人說過裡頭的門道——三教九流的犯人扎堆,新人準得被拾掇。
想到這把年紀還要遭罪,她腸子都悔青了。
“磨蹭甚麼!”
獄警的呵斥嚇得她一激靈。
老太太堆著笑央求:“同志行行好,給我安排個和善點的屋?老骨頭經不起......”
“蹲大牢的能有善茬?”
獄警冷笑,“趕緊的!”
換上帶編號的囚服,剛進院子她就趔趄著摔在坑窪地上。
幾隻老鼠窸窣竄過,驚得她直叫喚。
“黃土埋半截的人還怕耗子?”
獄警撇嘴,“習慣就好。”
103號房鐵門哐當開啟,裡頭七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
“你的窩。”
獄警撂下話就走。
老太太抱著臉盆剛挨著空鋪,梳著短髮的女犯就踹翻她的搪瓷缸:“滾遠點,這地盤是老孃的!”
“明明空著的!”
老太太梗著脖子,“我偏要睡這兒!”
她哪知道,這女人就是跟衚衕口老太太乾架進來的——最恨擺譜的老東西。
中年婦女霞姐惡狠狠地瞪著聾老太太:"我說這兒歸我就歸我,不信你問問大夥兒。”
周圍的女人們都聚攏過來。
"這確實是霞姐的地盤。”
聾老太太心裡發慌,這麼多人圍著她,要是動起手來,自己這把老骨頭怕是扛不住。
"那哪兒有空位?"
霞姐隨手一指:"那邊空著,以後你就睡那兒。”
老太太順著方向看去,竟是個蹲坑。
她頓時火冒三丈:"那是茅坑!連張床都沒有怎麼睡人?再說我年紀最大,按道理你們該給我讓個床位,連尊老愛幼都不懂嗎?"
"啪"的一聲脆響,霞姐的巴掌甩在老太太臉上。
"尊老愛幼?你也配?"霞姐冷笑道,"在這兒可沒這規矩。
少拿年紀壓人,我最煩你這種倚老賣老的。
想過安生日子就乖乖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否則......"
屋裡的女人們已經把老太太團團圍住。
老太太捂著 辣的臉頰,蜷縮著身子直髮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活到這歲數還要捱打,要是在四合院早鬧翻天了。
可眼前這幫女人顯然不好惹。
還沒等她緩過神,被褥和洗漱用品已經被扔到蹲坑旁邊。
"還不滾過去!"霞姐厲聲喝道。
老太太戰戰兢兢挪到蹲坑邊,滿肚子委屈無處訴說。
她伸手一摸被子——